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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極美女的美穴圖片 小男孩的臉上滿是

    小男孩的臉上滿是焦急,一雙大眼睛里閃著晶瑩的水光。八歲的孩子心思單純,只是為了感謝大哥哥的一飯之恩便想著請他來家里坐坐,根本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當下不由得又是害怕又是后悔。

    “大哥哥,你快走吧?!蹦泻⑦煅手税蜒蹨I,他真的不想給這位好心的哥哥添麻煩。

    冷蓮妖看著面前瘦骨嶙峋的孩子,那臟兮兮的小臉上是一道道的泥水,衣衫襤褸的模樣連凡間城鎮(zhèn)里的乞丐都不如。

    沒有再說什么,冷蓮妖緩緩點頭,然后漠然轉身往村外走,決絕的背影讓一眾村民哭喊著狂追過去?;靵y中,小男孩被拼盡全力的眾人擠來擠去,體力不支的倒在地上,只覺得眼前一陣發(fā)黑,好多人從他身上踩過去,劇烈的痛楚讓他咬破了干裂的嘴唇,口中溢滿了鮮血的味道。

    暴走的村民瘋狂的朝已經(jīng)消失的冷蓮妖追去,明明他走的并不快,卻轉眼間就沒了人影。小男孩緊閉著眼蜷縮在地上,感覺身上的痛楚在漸漸消失。

    他快死了吧?

    死了就能見到爹娘了不是嗎?

    男孩淡淡的想著,在最后的意識消失之前,一雙有力的大手將他抱了起來。本想看看是誰,卻怎么也睜不開眼睛,只能任由自己被無盡的黑暗吞噬。

    另一邊,離婉笑抱著某人的腰美美的睡了一覺,醒來時已是半夜。

    “哥,外面冷不冷啊,我用不用再穿件外套?”小丫頭把自己裹在毯子里,揉了揉鼻子睡眼惺忪的嘟囔著。

    獨孤澈隨手在包裹里翻了翻,將自己的一件長衫遞給她,“這件厚些,你套在外面穿?!?br/>
    “哦。”某丫頭迷迷糊糊的接過,看也不看就往身上套,結果穿完才發(fā)現(xiàn),這件衣服實在太大了!長長的袖子要挽起半截才剛剛能露出手腕,衣擺墜地,像個長裙一樣拖著走才行。

    “你這衣服也太大了,我穿不了?!彪x婉笑欲哭無淚的抖抖過于寬松的衣服,他這件長衫是挺厚實,可她又瘦又矮根本撐不起來。

    丑成這樣的衣服也就只有獨孤澈才能穿出樣子,怕是換做君無殤都駕馭不了。

    小丫頭只在心里默默做了個比較,她可不敢說出來,當心被君無殤那個小心眼的家伙聽到了,又要來婆婆媽媽的找她理論自己的顏值。

    獨孤澈瞟了一眼,居然不厚道的笑了!

    “笑什么笑,還是拿我的衣服來吧,這件也就你能穿?!彪x婉笑氣呼呼的使喚他,才不管圍觀的尹蕭然驚訝無比的目光。

    獨孤澈倒也沒脾氣,只上前幫她系上腰帶,還順手將過長的衣擺提高了些許,恰好不影響她走路,然后自顧自的用腰帶綁住多余的部分,牢牢的系在腰間,打了個結。

    看著兩人奇怪的相處,尹蕭然苦笑不已:“離丫頭,你這么欺負人家真的好嗎?也虧得你哥哥有耐心,換個人非先揍你一頓不可,求人幫忙還這態(tài)度?!?br/>
    “我這態(tài)度怎么了?”小丫頭學著夢子傲嬌的揚起腦袋,挑起一根眉嘚瑟道,“我哥就是這么好,就是喜歡寵著我,對吧哥?”

    沒錯,她就是要恃寵而驕!

    看著小丫頭趾高氣揚的樣子,獨孤澈頗為無奈地拍拍她揚起來的小腦袋,眼底盡是寵溺。

    “是,你說的都對!”

    一旁的尹蕭然無語扶額,早就聽君無殤說過尊主對這丫頭嬌寵無度,兩人的感情可是好到會隨時隨地發(fā)糖的那種。如此看來,君無殤那小子有時候刻意躲開這兩人確實是明智之舉,一條單身千年的老光棍兒看人秀恩愛,簡直誅心??!

    “時候不早了,我們趕緊過去吧,他們幾個閑得無聊,早就去那等著了?!?br/>
    尹蕭然說完就拿著隨身帶著的油紙傘走了出去,昨天傍晚烏云密布,夜里定是要下雨,只不過駐軍操練風雨無阻,時間是無法更改的,好在他們也不在乎天氣變化,帶把傘出門也免得讓自己被淋成落湯雞,毀了形象可就得不償失了。

    瞧瞧,他們魔界中人表面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暗地里一個個的都是愛美之人,顏值即正義這句話無論走到三界之中的哪個角落都是通用的!

    這么多人里或許只有離婉笑是最不在乎這種事的,她將自己嚴嚴實實的裹在長衫里,縮著腦袋走在獨孤澈身旁,邊境的夜風很是寒涼,她一個女孩子又怕冷,怎么也顧不上好不好看的問題了,暖和才是最重要的。

    獨孤澈牽著她的小手,另一只手上拿著大大的油紙傘,撐起來足夠兩個人擋雨。

    外面燈火通明,尤其是校練場那邊更是人聲鼎沸,一陣陣的口號喊的震天響。

    兩人很快就走到了君無殤那邊,離婉笑縮著脖子瞪大眼睛盯著場上黑壓壓的大片士兵。

    “怎么樣,開始了嗎?”

    “還沒,木千落正在整隊?!本裏o殤看了她一眼,奇怪道,“你這么冷?咦,不對啊,這衣服不是你的吧?”

    小丫頭不疑有他,大咧咧的晃了晃胳膊,“哦,這長袍子是我哥的,摸著挺厚實,我就拿來穿了?!?br/>
    “哦……”君無殤愣了一下,忽然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視線在兩人之間轉了一圈,一副了然于胸的樣子點點頭,隨后便不再多言繼續(xù)看操練。

    離婉笑不明所以,看向獨孤澈,聳了聳肩。然后就老實在在的盯著黑壓壓的軍隊陣列,準備看操練。

    夢子搖頭晃腦的站在一旁,幽幽道:“一會兒我會把木千落叫過來,臭丫頭,你可要問清楚了,陰陽花到底在哪,我們立刻就去找,以免夜長夢多?!?br/>
    按理說木千落和尹蕭然的關系不容置疑,但夢子私下還是有幾分擔憂,總怕他突然反悔,所以他也想早點問到線索,到那時至少他們對陰陽花還有跡可循,不用被別人拿著一點線索提條件,受制于人的滋味可是夠憋屈的。

    離婉笑應了一聲,夢子的想法與她不謀而合,看樣子大家都想早點解決此事離開這里,人魔交界處聽上去很是神秘,實際到這里來就發(fā)現(xiàn),此處不過就是一片鳥不拉屎的不毛之地,非但沒有好玩好吃的東西,反倒是荒無人煙,連吃個果子都是一件特別奢侈的事情。

    也不知道木千落那種渾身散發(fā)著貴公子氣質的人是怎么熬過這么多年清貧苦澀至此的苦日子的。

    木千落整隊的時間并不長,只簡單布置了一下夜間操練的任務就下令讓各位將領帶著士兵們開始各就各位,準備應付接下來的訓練。

    聽著幽遠響亮的軍號聲,離婉笑打了個呵欠,感覺空氣漸漸潮濕。

    要下雨了。

    果然,就在操練正式開始之后不久,淅淅瀝瀝的雨絲就在空中飄了起來。獨孤澈撐開油紙傘擋在兩人頭頂,還順手將裹得嚴實的離婉笑往懷里摟了摟。

    “冷了就說,我陪你回去營帳休息?!?br/>
    “嗯嗯,我沒事,不冷?!毙⊙绢^興致勃勃,看著校練場上整齊劃一的操練隊伍,整個人都熱血沸騰起來。

    無數(shù)身穿鎧甲的士兵齊刷刷的站在雨中,任由冰冷的雨點打在身上也巋然不動。他們手握長刀,集中精神聽從帶隊將領的統(tǒng)一指揮,刀鋒在手中連連劈出,強勁的力道將刀身的水珠震碎,散落在周圍濕漉漉的泥地上。

    雨越下越大,離婉笑瞪著眼睛仔細盯著將士們鏗鏘有力的揮刀動作。他們的刀法明顯沒有當初在青藤幻境中獨孤澈那一刀來的酣暢淋漓,仿佛注入了生命一般讓人從心底里被震顫。這些將士在修為和功力上甚至與君無殤他們都相差甚遠,但這些看起來最平凡的士兵,他們劈出的每一刀都帶著難以言說的堅定和令人側目的威勢。

    這些人就是堅守在人魔兩界的戰(zhàn)士,他們始終站在魔界的立場,用生命守護著千萬年來從未變更的那道界線,互不侵擾的原則就是這些駐軍將士幾百年如一日守護的根本,其中的艱苦又與何人說?

    靜靜地站在那,離婉笑忽然覺得他們當初喬裝打扮闖進來的行為很是可笑。駐軍為了守護邊境的和平根本不會主動傷害他們,否則殺掉幾個凡人是小,因此挑起兩界爭端事情就麻煩了。

    “哥,這些士兵要一直呆在這里嗎?他們不會像凡間的士兵一樣到了年紀就被放回家嗎?”

    獨孤澈也望著校練場上的操練場面出神,聽到小丫頭的話,便接過來道:“每隔兩百年魔界各大軍營就會換一次血,年老體弱的被淘汰,由民間挑選來的新鮮血液作為補充,以保持軍隊的戰(zhàn)斗力?!?br/>
    說到這,一直靜默不語的半妖梅淡淡出聲:“這樣的傳統(tǒng)在當年大戰(zhàn)后便停滯了,魔界受到重創(chuàng)而幾近崩潰,死傷無數(shù),因此至今也沒能再次恢復兵役制度。而你現(xiàn)在看到的,也不過是一支死氣沉沉的隊伍,真正的魔軍氣勢并非如此低迷?!?br/>
    半妖梅的話讓離婉笑驚訝不已,這般整齊劃一令行禁止的軍隊,還叫士氣低迷?

    那真正的魔界大軍該有著多么恐怖的威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