奪走了惡龍手里的公主,所以惡龍兇狠的追過來,勢要將盜竊者撕碎。
黑影被自己的念頭逗笑了,簡直無稽之談!
他想要拿到手的東西,就沒有被人搶回來的道理!
掛了電話后,黑影沉著臉下了命令?!白吡硪粭l路。”
眾人吃了一驚,向南第一個阻止,“老大,那條海路我們不熟悉,貿(mào)然走過去,萬一……”
“沒有萬一,換方向?!?br/>
眾人只好照做。
“全員戒備。另外,向南,看好她?!?br/>
向南也看向了外面的程安寧,猶豫著說道:“實在不行的話,我們……”
黑影直接打斷:“照做?!?br/>
“是,老大?!?br/>
向南直接轉(zhuǎn)身,去找程安寧了。
黑影沉沉的看了一眼,心中發(fā)狠。
將人還回去他的威信就會破滅。
越是被人爭搶的東西,就越是有興趣。
程安寧聽到身后的動靜,轉(zhuǎn)過身,就看見向南朝著自己走來,且臉色不善。
向南直接說道:“你丈夫到底是什么人?”
“什么?”
“別裝傻了,能出動這么多人,身份絕對不簡單,說罷,他到底是誰?”
程安寧還是不吭聲。
“你真以為我不敢對你做什么嗎?識相點,我不想動粗,尤其是對女人動粗?!?br/>
程安寧看向了海面,吐出了一個名字:“霍宴?!?br/>
瞬間,向南轉(zhuǎn)身瘋狂的沖向船長室,臉色難看,“老大!老大!我們必須把人還回去!立刻馬上!”
黑影聞言,皺眉,“做什么?你忘了我剛剛的命令?”
“不是!老大,那條惡龍,不,是那個人,是霍宴啊!是霍宴!”
這個名字一出,整個船長室都安靜了下來。
有人抽了一口氣,喃喃自語著:“我們啥時候招惹了這個人?”
“是那個霍宴嗎?”
“廢話!整個華國還有哪個霍宴能做到這一步?”
“那,那怎么辦?他是來自那個地方的啊!和老大同一個地方,都是老鄉(xiāng)吧?”
“老鄉(xiāng)你個頭!”
眾人齊齊看向了老大,等待老大的命令。
現(xiàn)在知道對方是霍宴后,他們直呼倒霉,甚至產(chǎn)生了不要正面得罪他的念頭。
但是他們還得等老大的命令。
黑影氣笑了,“怎么?就聽到他的名字你們就慫了?這么多年執(zhí)行任務(wù)就把你們鍛煉成這么慫?孬種!”
手下不敢吭聲了。
但向南還是硬著頭皮說道:“老大,霍宴這么大陣仗的來找人,肯定很重視!林安是他的妻子!我們把他老婆會綁走了,絕對是不死不休!”
“所以呢?你慫了?”
“老大!這根本不是慫不慫的問題,是根本沒必要!我們沒必要得罪霍宴!”
“你在命令我做事?向南?!?br/>
對上老大冰冷的眼神時,向南不敢反駁了。
但向南將所有的怨氣都放在了程安寧身上。
向南都生出了將人直接丟到海里去的念頭。
只是想到人死了,就徹底不死不休了,她才放棄念頭。
整艘船換了發(fā)方向,不朝主道走,而是向著支流開。
這種支流是不能容納大船,這也逼迫霍宴舍棄了大型船只,只能用剩下的中小型船只繼續(xù)追蹤。
魏兔立刻猜到了他們的意圖,并且重新繪制出了新的地圖,和老板匯報。
“他們應(yīng)該會從這一條支流,通向黃海,然后從黃海那邊拐入公海,但在這一段海域很危險,暗流很多,觸礁沉船的事多了去了,我們的船想要過去就必定不能這么全速行駛?!?br/>
“追不上去嗎?”
“他們很聰明,知道脫圍的路線,加上剛剛那些船的攔截,耽誤了一些時間,原本我們應(yīng)該追上了,結(jié)果他們離開了包圍圈,氣死我了!”
雖然將那些小船全部都撞翻了,但也因此耽誤了一些時間,才被對方僥幸換了一個方向逃走了。
而且他們前面聯(lián)系的海關(guān)也沒作用了,人家直接不走那條路了!
“繼續(xù)追?!?br/>
“放心!我一定要找會安姐!那些人都該死!”
魏兔被激起了挑戰(zhàn)欲,一定要救回安姐!
魏兔和霍青各自忙碌,只有霍宴坐在沙發(fā)上,一動不動。
交握的雙手上還凝著干涸的血跡。
傷口沒有處理,直接就凝上了。
他沒有感覺疼,只覺得一顆心不斷的冒出恐懼,恐懼再次失去她,恐懼直接再次無法救下她。
他受不住第二次這樣的打擊。
被那群亡命之徒要挾,她會多害怕?
霍宴只要想到這一點,渾身戰(zhàn)栗,心口壓著的戾氣險些爆發(fā)。
他不得不伸手摸索著桌面上的藥瓶,想要吃一些藥物控制。
但手指顫抖,藥瓶直接掉在地上,里面的藥丸全部灑落一地。
他的眼睛看不見,連藥瓶掉在哪里都不知道。
此刻的他就像是一個廢物。
“安寧……”
……
程安寧摔了手中的杯子,愣愣的看著碎片,心口壓著難受。
沉甸甸的。
好像感知到了另一個人的情緒,壓抑的厲害。
負責看守她的向南譏諷的說道:“怎么了?你是激動到連杯子都握不住了嗎?”
“向南,放我走吧?!?br/>
“我倒是想放,可惜,我們老大不愿意?!?br/>
向南想到這一點就想罵一句:紅顏禍水!
“我們要去哪里?”
“自然是回家,只要回家了,你才能真的成為我們的家人,只不過,我一點都不愿意,你遲早是個禍害。”
向南沒想到,她一語成鑒。
他們一路躲閃,越過黃海,終于來到了交界處。
只要再往前就是公海。
過了邊界,就不是華國的領(lǐng)域內(nèi),他們自然是天高任我會飛。
眼看著船快要脫離跟蹤范圍,船上黑狼小隊還沒來得及露出笑臉,旁邊猛地炸開,整艘船都被巨浪給撞擊得狠狠晃蕩,船上沒站穩(wěn)的人直接摔了個狗吃屎。
有人大喊:“是魚雷!他放了魚雷!炸魚雷了!”
黑影的臉色沉了下去,“避開!快!”
向南一把掐著程安寧的脖子,眼神發(fā)狠,怒道:“你說謊!那是你的丈夫嗎?!你丈夫連你的死活都不顧,直接炸魚雷?!”
程安寧被掐的臉色發(fā)白,想掙扎,但她的力氣根本不是練家子出身向南的對手。
眼看著她的氧氣越來越少,呼吸越來越微弱……
“禍害!你就是禍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