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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和尚kz520 魯小萍說上帝給你身邊

    魯小萍說,上帝給你身邊插了一個惡魔,就會給你送來一個天使。我覺得很有道理,如果說李樹就是那個毀了我清白的惡魔,那么坐在我們后面的田野,則就是上帝他來人家安排的天使。

    因為高三學習緊張,我們這些距離家遠的同學理所當然的選擇了住校。住校雖然有利于學習,卻無利于伙食。

    田野同學距離家近,每次回去都會給我們幾個小伙伴帶點好吃的。從這個意義上而言,田野絕對是中國好同學。

    想到桌洞里可能存在的零食,我腳上的馬達開的更快了。

    桌洞里果然是驚喜,除了我和魯小萍都喜歡喜之郎之外,還有我的最愛豬肉脯。給某些人送晚餐耽誤了太多時間,這才坐在座位一會,晚自習的鈴聲就響了起來。

    我偷偷的打開一包豬肉脯,左鄰右舍各分了一塊,拿著語文書,放在桌子上,就偷偷地吃了起來。

    不得不說,味道好極了。

    魯小萍的膽子小,我都吃了兩塊了,她第一塊還沒有吃完。我一邊跟她做鬼臉,一邊伸手去抓果凍。

    為了犒勞自己今天迎戰(zhàn)成功,我撕開一顆果凍,剛含在嘴里,就聽到了某人的聲音。

    結(jié)果,果凍卡在了嗓子眼,卡的我喘不過氣來。

    憋著通紅的一張臉,一只手指著后背,一只手指著自己的嗓門,嗯嗯唧唧的跟魯小萍使臉色,結(jié)果她來了一句:“別鬧了,老師一會來了!”

    不是,魯小萍,我被果凍卡著了,我……我喘不過氣來了!

    我瞪著雙眼看著魯小萍,動作越來越夸張,魯小萍無奈,伸出手握著我的手,認真的說:“高子然,別鬧了行不,一會老師過來,有你好看的。”

    魯小萍,我快噎死了,真的,你快點拍我的后背呀!

    我被噎的兩眼淚汪汪,一臉乞求的看著魯小萍,又怕別人知道我被果凍卡著的事情,只能繼續(xù)嗯嗯唧唧。

    忽然,后背被猛地砸了一下,我還沒有來得及說話,嗓子里的果凍就飛了出來,掉到了魯小萍的作業(yè)本上。

    輕輕地舒了一口氣,我對魯小萍使了個鬼臉,轉(zhuǎn)過臉來準備道謝,就看到了李樹一雙鄙視的眼睛。

    完蛋了,被果凍卡著的事情暴露了!

    “你……你不是在醫(yī)務室嗎?”下一秒,我的眼神落在了李樹胳膊上的石膏上,疑惑的問。

    李樹看著我,說:“挺厲害的呀,高子然,收買體育委員來幫忙,可以啊你!”

    或許其他人聽不出來這其中的含義,但是做賊心虛的我,立即明白了李樹的意思。

    輕輕地搖了搖頭,看了一眼田野空著的座位,說:“不對啊,你回來了,田野呢?”

    李樹瞪了我兩眼,說:“他不是要幫你忙嗎?我讓他會宿舍幫我拿書了?!?br/>
    聽聽,這是什么語氣,人家田野也是好心好意,他至于嗎?我們學校占地那么大,醫(yī)務室和宿舍樓距離那么遠,他居然……

    “行,你先忙你的,我出去一下……”早知道李樹會這么使喚田野,我就不讓他幫忙了,畢竟,李樹有多壞,只有我最熟悉敵情。

    從后門走了出去,剛走兩步,就聽到了身后跟過來的腳步聲。

    我沒有搭理,繼續(xù)朝前走,誰知道他竟然直接喊了我的名字。

    樓梯口,我無奈的回過頭,看了一眼李樹,問:“李樹同學,請問,還有什么交代的嗎?”

    李樹臉上一愣,輕輕地咳了一聲,看著我,說:“馬上就要晚自習了,你要去哪里?”

    我白了李樹一眼,說:“還能去哪里?當然去找田野了?!?br/>
    “你找他做什么?”李樹上前兩步,已經(jīng)走到了樓梯口,一雙眼睛緊緊地盯著我,說:“他回了宿舍之后很快就回來了,要你去干嘛?”

    我就知道,這家伙整人是無極限的,可憐的小天使,就幫我一個忙,還被耍成這樣,真是……

    “行了,你快點回去吧,萬一老師回來看到我們都不在,肯定會罵的?!蔽覕[了擺手,直接朝樓梯下走。

    讓我沒有想到的是,李樹居然也跟了過來。他一次下了兩個臺階,直接與我并列。

    “行了,我跟你一起去,萬一老師問起來,就說在醫(yī)務室!”李樹白了我一眼,直接下了樓梯。

    我跟在他后面,側(cè)著臉看著他高大的背影,真不知道該怎么形容他比較好。

    夏日的晚風輕拂著面頰,吹得我心曠神怡,有時候我真的搞不懂學校這些老師們,你看大自然賦予我們多少美好,他不讓我們好好享受,整天讓我們呆在教室里,真是……太悲催了。

    不過我可不想跟著他們一起背單詞,看書,學習實在太壓抑,人生就那么幾十年,不如好好享受當下的生活。

    原本從教室里出來我還覺得有些戰(zhàn)戰(zhàn)兢兢,剛才聽李樹說幫忙,我的心里面那一點點的恐懼都消失了,老師信什么?不就是信好學生嗎?

    李樹一出馬,再也不用擔心老師的批評了。

    想到這里,我兩個快步朝前沖去,迎著風,張開雙臂,享受著校園里最為幽靜最美好的時刻。

    “我說高子然,你天天倒是挺快活的啊?!崩顦涞穆曇粼谖业纳砗箜懫?,聲音依然是冰冷冷的。

    我踩著走道兩旁的石階,轉(zhuǎn)過臉來看著李樹,笑著說:“那當然,活著就是圖個快活!”

    “呵呵,你是快活了,估計下次考試還是不及格吧!”李樹又嘲笑我了。

    我輕輕地咳了一聲,瞪著眼看著他,說:“喂,哪壺不開提哪壺,至于嗎你?你也不想想,要不是我們這些成績差的,誰來襯托你們成績好的,是不是?”

    李樹臉上一愣,頓時啞口無言。

    我得意的笑了起來,手舞足蹈的看著李樹吃癟的樣子,得意的要死。

    忽然,腳下一滑,失去了平衡。

    “小心!”李樹一個快步?jīng)_了過來,左手抓著我的手臂,用力一扯,將我扯到他懷里。

    男子獨有的氣息在我的鼻尖散發(fā),我緊張的抬起頭,正好對上了李樹那雙漆黑的眸子,我大氣都不敢喘,心跳忽然漏了一拍。

    “喂,你還準備抓著我多久?”李樹終于開口,眉頭皺的很深,一臉厭煩的看著我。

    我低下頭一看,果然,自己的兩個爪子,不,兩只手,正緊緊地抓著他。

    好像某個東西被呼呼呼的觸動了似的,我急忙的收回手,尷尬的笑了笑,說:“抱歉,真的抱歉!”

    “知道了就小心點,你又不是不倒翁!”

    我是背對著聽李樹說這句話的,雖然我知道冷酷如他,對我這種麻煩鬼不可能感冒,可是剛才抬起頭的那一刻,我真的……

    不,我想,這一定是錯覺。

    一定是因為昨天那個莫名其妙的吻,所以才產(chǎn)生的錯覺。

    連生物老師都會用荷爾蒙來解釋這個問題,我想,我是想多了。

    想到這里,我兩個大步邁了出去,一邊跑一邊說:“哎呀呀,田野估計不見了!”

    只有我知道,那一刻,實際上,我是有些落荒而逃的。

    我媽曾經(jīng)三番五次試探過我關(guān)于對某個男孩有沒有想法的這個問題,我總覺得這個問題有些奇怪,直到這一刻,我似乎懂得了這個原因。

    我媽怕早戀,我也怕啊。

    可憐的田野花了半個小時都沒有找到李樹說的那本漫畫書,最后還是李樹上去把他喊下來的,看到田野之后我就淡定多了,回去的時候,李樹走在左邊,而我,刻意的走在最右邊。

    我跟田野說豬肉脯的來歷,田野跟我說回家的趣事,聊了一會,先前的事情就忘記了。

    等到上樓梯時,李樹忽然從后面竄了上來,夾在了我和田野之間。

    我和田野都驚住了,兩雙眼睛同時看向了李樹,卻聽到他淡定的說:“別聊了,晚自習都下課了!”

    這家伙,不冷場不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