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個在傳言當中已經瘋掉的女人,卻將這盞茶拿起,面帶微笑的喝了一口。
她代夫收徒!
……
就在宗內各種各樣地傳言都出來地時候,白春盈已經和陸臨一起回到了自己的院子當中。
白承守在一旁。
陸臨不敢放任紫檀去吞,上一次放任地結果就是她住在瀚云宗主地身體里面制造心魔吞噬心魔。
陸臨真是怕那幾百年地心魔都被吞掉之后,全部來到自己的身體當中。
“前輩,十分之一就好。”陸臨說道。
經常壓制心魔的白承才是最知道心魔有多少的人。
心魔一直潛藏在白春盈的心底,唯有一些心境波動的時候才會突然出現。
在陸臨的注視之下,紫檀手中飛出一縷黑氣,鉆入了白春盈的身體當中,那一縷黑氣剛剛進入白春盈身上,突然黑氣抑制不住的向外冒了出來。
似乎是感覺的到有其他心魔進入,白春盈身上的心魔有些坐不住了。
紫檀張口一吸,白春盈體內的黑氣不斷的向著紫檀這里涌來。
紫檀之前已經十分接近真人的身體現如今越發(fā)的逼真,就連衣服的褶皺也開始出現,臉上的毛孔清晰可見,只是直到現在皮膚仍舊是一片漆黑。
隨著這一口氣的吸入紫檀,最先出現變化的是五官,五官越發(fā)的精細。
這么看去倒真像個黑皮美人一般。
“斷!”
白承冷喝一聲。
將那些黑氣連帶著一些神魂切斷。
白春盈懷里面抱著那個爐子,手不斷在上面摸索著,臉上青筋暴起,牙關緊咬。
那股黑氣想沖破她的眼眸,可是卻被她硬生生的給壓制下來。
還好,還好啊。
白承松了一口氣。
這一次倒是不用自己的壽元來壓制了。
可是……
白春盈壓制下去之后也顧不得喘口氣,便向陸臨這里看來。
陸臨身邊的紫檀越發(fā)像人了。
舉手投足之間已經可以,看得出她是有靈芝在身上的。
紫檀吸了那么多顯然沒有吸夠,還想接著分出黑氣進入白春盈的身體。
但是卻被陸臨瞪了一眼,制止了。
紫檀撇撇嘴,隨后便猛地竄進了陸臨的身體。
陸臨的意識也在她進入身體的那一瞬間丟失了。
……
陸臨猛地睜開眼睛,眼前的一切有些熟悉。
天空陰沉著,上方那么厚重的烏云將整片天空遮蔽,已經不知道現在是白天還是黑夜。
然而自己這整座山上卻是掛滿了紅色的燈籠,從山頂一直到山腳,紅紅的燈籠鋪出了一條天路。
陸臨看著下方,眼睛有些花了,這里是……
啊,對了,這里是道盟啊。
只是不知道為何,陸臨向下看去,看到道盟遼闊的宗門土地,全部掛滿了紅色的燈籠。
陸臨竟然沒有感覺到一絲的熱鬧紅火,反而是感覺到陣陣的涼意浮上自己的后背。
那陰曹地府中的火海也不過如此了吧?
陸臨沒由得感嘆了一句。
陸臨回過神來,發(fā)現自己還騎在一個高頭大馬上面,這高頭大馬就像是一個雕塑那樣,靜靜的站在這里,絲毫沒有動彈的意思。
馬脖子上面掛著一個紅繡球,周圍的燈沒有照到它,顯得這個紅繡球顏色斑駁。
“峰主,今日大喜的日子,您怎么這個表情?”多寶樂呵呵的從旁邊出來了,抱著自己的大肚子“您笑著點啊?!?br/>
陸臨低頭看了他一眼,只見多寶抱著一個,比孕婦都要大的肚子,整個人的比例顯得很不協調。
對了,今日是該娶親了。
陸臨點了點頭。
“時辰到!啟程!”
多寶吆喝了一聲,隨后身后那些穿著紅衣戴紅花的一眾弟子,抬起了一個轎子。
隨后這個車隊就奔著下方而去。
這條山路安靜且漫長,道路兩旁的樹張牙舞爪的,向著周圍肆意延伸,陸臨沒有感覺到這一匹馬有多晃。
其原因就在于它的腳下,腳下的這條道路,踩上就會稍微往下陷一點,像是雨后的泥濘一般柔軟。
車隊當中漸漸響起了音樂,敲鑼打鼓。
襯托之下漫天的樹葉如同一把撒下的紙錢,顯得極盡悲涼。
坐在馬上的陸臨,聽著后方如同哭喪一般的嗩吶聲,自己卻是一股喜意從內心升起,忍不住哈哈大笑。
這條車隊從山路一路向下,踏過了中央廣場,陸臨所刻下的那千字文,現如今如同被鮮血填滿。
這一個個紅色的囍字代替了原先的千字文,似乎在這里慶賀陸臨的大婚。
車隊接著向前走去,踏過了城區(qū),城區(qū)中的店鋪大門緊閉,但是道盟的人卻站在道路的兩旁,臉上的笑容似乎都精心計算過,每一個人嘴角上浮的弧度都完全相同。
他們目送著車隊繼續(xù)向前。
途經了狂刀門的區(qū)域,狂刀門的中弟子在顧長風的帶領之下,站在道路的兩側,手里面捧的是已經燒紅的鐵水,另外一只手拿的則是一個像是鏟子一樣的東西。
將著燒紅的鐵水向空中拋去,隨后一鏟子往上一拍,漫天的火星如同煙花一般炸亮了天空。
一個一個先后拍去,這禮花便完成了。
陸臨臉上的笑容已經使得雙頰酸痛,可是這笑意確實根本都停不下來。
隨后馬車又向著瀚云宗的地方而去,瀚云宗的中弟子,穿著漂亮的衣服御空而起,在空中開始了舞蹈。
那些個男弟子一個個就像是沒有骨骼的木偶一般,且不說手臂還有腿,就連她們的脖頸也像是沒有骨骼一樣來回翻轉。
女弟子兩個袖筒三米多長,在空中一甩一甩,口中也咿呀咿呀的唱著。
每一張臉都抹的煞白,兩行血淚從他們的眼中流出。
陸離現在笑得更高興了,突然口中有點咸腥的感覺,陸臨用舌頭舔了一下嘴唇,這才發(fā)現。
因為自己的兩個嘴角裂的太開,導致上嘴唇和下嘴唇從中已經有點崩裂,鮮血從里面流出。
“哈哈哈哈!”
陸臨開心的大笑著。
該笑的呀,今天是大喜的日子,自己應該笑的。
嘴唇爛就爛了嘛,那有什么的,這一點小傷誰還受不得了?
很快便來到了天劍宗的幾個山峰之間。
幾座山峰之間不知道何時掛上了紅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