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個青年,一對老夫婦都被嚇了一跳。
“哈??。 ?br/>
屋內(nèi)光線昏暗,但是胖男人還是一眼便看出了陳鋒手里根本就沒有槍。
“你是警察?!”他的一聲質(zhì)疑,也引起了同伙們的注意,向外頭看去,也沒有其他人,就陳鋒一個。
就在女大學生還搞不清是什么情況時,陳鋒看了她一眼,然后微微一笑道:“別怕...我救你出去!”
聞言,她開始激烈地反抗了起來。
“老實點!”
胖男人拿起鐵棍就要朝女大學生的頭上掄了過去。
后者雙眼緊閉,然而鐵棍卻遲遲沒有打下來。過了一會兒,她才緩緩睜開雙眼,只見來救她的男人正死死地抓著鐵棍。
胖子使勁拉了抽了幾下,鐵棍卻尾絲不動,半晌后,他才放棄了。松開手后,心里開始有些擔憂,難道這個人真的是便衣條子?
不過他也是老手了,稍稍緩了口氣,沉聲說道:“我勸你少管閑事,就算你是警察,你現(xiàn)在也是雙拳難敵四手。我送你三個字,趕緊滾!否則...哼哼!我讓你人間蒸發(fā)!”
說著,胖子拿出了一把土制手槍,指向了陳鋒的腦袋。
躺在地上的女大學生見勢不好,眼中有些愧疚的看著陳鋒,可惜她現(xiàn)在被封著嘴說不出話,要不然她肯定會讓陳鋒趕緊逃。
“是不是條子我不管,今天你是栽在我的手上了!有什么遺言趕緊的,我心情好了,還能幫你做個墳頭!”胖子冷笑著說道。
周圍的同伙卻不敢茍同,他們還是更在乎賺錢,要是殺了人還是個警察,那他們可就不好辦了。
于是幾人互相使了個眼色,老頭先走了過去,站在了胖子旁邊勸道:“安子啊!先別弄死他,把他綁起來,餓幾天以后,把他賣到礦上了。要是死了,我們還得費勁去埋不是?”
胖子聽罷,沉吟片刻后,搖頭說道:“不行!這個男人力氣怪大的,不能留著,我們幾個不一定能按住他!”
“別別別!我給他上點迷藥,不就行了!”老頭繼續(xù)勸道。
“迷藥多貴啊,我一發(fā)子彈就給他撂下!”
砰!
胖子說完沒有再給老頭說話的機會,直接就是一發(fā)子彈。
槍聲過后,倒在地上的卻不是陳鋒,而是胖男人...
“哎呦!老頭子!你干啥?”
他被老頭撲到了一邊,子彈也沒有射到陳鋒。
接著,只見陳鋒已經(jīng)不在原地了。幾聲奇怪的倒地聲傳來,胖子和老頭順著聲音看去,他們的同伙一個個的倒在了地上,只剩老婦人還在站著,雙腿打著顫。
陳鋒還記得在火車上被人備后捅刀子的教訓,自然也不會就這么放著作為從犯的老婦人在這里。于是他指著老婦人的腦袋,然后嘴里輕輕說了聲:“砰!”
老婦人立刻在精神壓力的作用下,暈了過去,陳鋒也順勢把她放到一邊的椅子上。
胖子看著同伙們?nèi)康沟?,還有些發(fā)愣,剛才他就察覺到了這個男人不是個善茬,本想因為人多還有槍在手里,能夠嚇住他。可惜,他已經(jīng)錯
失了良機。
解決三個男人一個老婦人,只用了幾秒的功夫。陳鋒也再次看向摔倒在地的老頭和胖男人,眼中閃過一抹寒光。
“你還真說對了,我不是警察,我就是個簡易勇為小市民!現(xiàn)在說說你們是什么人?人販子?”陳鋒蹲著身子,對著胖子冷冷地說道。
胖子卻沒有把注意力放在陳鋒的身上,而是四處摸索著自己的槍。
“你是在找這個嗎?呵呵!”陳鋒笑道。
胖子也慢慢抬起頭,手槍果然落到了陳鋒的手上。而正當他害怕對方要拿槍對付自己時,卻驚恐地看著陳鋒隨意地拆解了他組裝了一個星期的手槍。
與此同時,老頭也在一旁看著陳鋒的身手,不由地害怕起來,索性就躺著裝死了...
“你…你知道我是誰的手下嗎?”胖子看著陳鋒沒了手槍,又橫起來。
可惜陳鋒根本不吃這一套,不屑地笑了笑,也懶得管他,走到了女大學生的身邊,把她抱了起來。
女大學生明顯掙扎了幾下,似乎是在抱怨陳鋒抱著她的手正摸在她的屁股上。走到門口時,她的掙扎更加劇烈了,把頭往陳鋒的懷里使勁拱了幾下。
陳鋒卻依然悠然自得,隨意地把腳下的鐵棍向后面一踢,蹦起的鐵棍正撞在胖子的膝蓋上。膝蓋吃痛,胖子半跪在地,手上的刀也當啷落地。陳鋒雖然懶得管他,卻不表示他會放任胖子偷襲自己。
走出門外,女大學生發(fā)出唔唔的聲音,看著是想要陳鋒給她解開繩子。
看著這樣,陳鋒也只好隨她的心意,一下扯斷了她腳上的繩子,先讓她站穩(wěn)。
然而女大學生剛一落地,一股眩暈感就涌入了她的腦中。
接著,陳鋒又扯斷了她手上的繩子。解開后,女大學生急忙抓住了陳鋒,又摸了摸自己的頭上,竟然有血。驚恐之下,她本能地忽略了頭上的傷,安全以后自然是更加強烈了。
陳鋒現(xiàn)在在她眼中成了一張大床,讓她想要立刻躺下去。下一刻,她緊貼著陳鋒,弱弱地抬頭看著陳鋒說道:“送我回家...”
剛說完,她便支撐不住暈過去了。
陳鋒嘆了口氣,就是怕她暈倒,他才一直抱著她,現(xiàn)在倒好,直接昏迷不醒,鬼知道她住哪里?
看著身后的小黑屋,陳鋒有些糾結(jié),要是放了他們肯定還會有其他的受害者。
思索片刻后,陳鋒對著不遠處的攝像頭比劃了一下。一直在公寓里看著他的陳櫻和宋琴琴,立馬就跑了下來。
——
“你們先扶著她。她傷勢不算重,就是驚嚇過度了!”陳鋒淡淡地說道,然后又走回了屋里,可胖子和老頭竟然已經(jīng)走后門逃走了。
陳鋒也沒有去追,只是把剩下的幾個人都綁了起來。再出來時,順手拿回了的女大學生的包。
“陳鋒?你在找什么?不知道女孩子的包不能隨便亂翻嗎?!”宋琴琴沒好氣的問道。
陳鋒也沒跟她多說什么,不一會兒見包里沒有,又對著陳櫻說道:“櫻子!看看她的手機在不在身上?”
聞言,陳櫻微微一愣,接著她就在女大學生的牛仔褲口袋里找到了一部粉色的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