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廂里瞬間鴉雀無聲。
攝像師的鏡頭轉(zhuǎn)向出現(xiàn)在門口的女孩。
唐玲抱著胳膊,鎮(zhèn)定如初。
劉得林小小的眼睛瞪得相當(dāng)滑稽可笑。
記者覺得自己再次被打臉了。
不只是他。
網(wǎng)上的言論又出現(xiàn)了轉(zhuǎn)向,很多人的臉已經(jīng)被扇碎了!
這個女孩的長相幾乎和唐玲有著60%以上的相似度!
在那組模糊的照片里被人認(rèn)錯成唐玲也不足為奇了!
“臥槽,真的長得好像!”
“本來我一直以為那張照片里的女人是唐玲無疑了,但是這個女孩一出現(xiàn),就發(fā)現(xiàn)那張那張照片里的女人和唐玲相差甚遠(yuǎn)!”
“就是啊,難怪我看照片的時候,覺得唐玲的耳朵變小了,下巴變尖了,現(xiàn)在看來,照片里的女人根本不可能是唐玲嘛!”
“我覺得臉好疼,不好像自從黑唐玲以來就一直被打臉,現(xiàn)在心有點累?!?br/>
“樓上也是唐玲專業(yè)黑?很不湊巧我也是,一直再黑,總特么被打臉,現(xiàn)在心累的不想說話,老實說,我有點黑出感情出來了?!?br/>
“我也是,特么的我一直以來眼睛總是盯著唐玲黑她,現(xiàn)在看到她覺得她好可愛。”
“所謂黑到深處自然愛,果然是句真理??!”
“我們糖分不說話,反正我們一直就抱著爆米花看眾位被打臉的好戲!”
回到包廂里的現(xiàn)場。
回過神來的記者都沖到安琪面前:“你就是安琪?”
安琪點點頭,看了怒氣沖沖的劉得林一眼,滿臉的畏懼:“我就是安琪,那張照片上的女人是我?!?br/>
“劉總說他一直以為你就是唐玲......”
記者話還未說完,安琪便大聲反駁:“不是的,劉得林一直知道我不是唐玲,他說因為我長得像唐玲才要包養(yǎng)我!”
眾人驚呼,意味深長地看向劉得林。
劉得林額頭冒青筋,走過來指著安琪,又指了指唐玲:“我總算是明白了,你是唐玲的人!你們合伙算計我!”
“我沒有!”安琪怒道。
“不然唐玲怎么可能知道你的是夜店的舞女!”劉得林冷笑地看向唐玲。
唐玲平靜地坐到椅子上,抱著胳膊仿佛在看一場和她無關(guān)的戲。
“知道我是舞女并不是什么很難的事!”安琪怒道。
劉得林冷哼一聲:“我現(xiàn)在嚴(yán)重懷疑你是唐玲用來騙錢的工具!她利用和她相貌相似的你在夜店勾引富豪,然后騙取錢財,我在你身上花了那么多錢,就是因為我一直以為你就是唐玲!”
“你撒謊!”安琪大聲呵斥。
今天能直播這么多反轉(zhuǎn),記者滿臉的高興和激動。
“那么你怎么證明劉總在說謊?”記者逼問。
安琪也從包里拿出一個錄音筆,“你們聽了這個自然會明白!”
劉得林瞪大眼睛看著那個錄音筆,這個賤人是什么時候錄得東西,她竟然敢背后陰他!
現(xiàn)場又安靜下來,全部人都凝神貫注地聽著錄音。
“劉總,我真的不是唐玲!”
“我知道,你雖然不是唐玲,但和唐玲長得這么像的人恐怕也只有你了!”
這段錄音播完,大家都愣了。
但是錄音似乎還沒完,過了一會兒又響起了第二段錄音。
“怎么辦,外面都以為照片上的女人是唐玲?!?br/>
“那又怎樣!”
“唐玲現(xiàn)在被罵得那么慘,您還是出去澄清吧?”
“哼,唐玲那個賤人,平時那么高傲,讓她出來吃頓飯都不鳥我一下,活該這個賤人身敗名裂!”
錄音播完,安琪將錄音筆放到包包里。
劉得林臉色不停地變換顏色,握緊雙拳,看著安琪的眼神很不得殺了她!
這下才真正的真相大白,一切都在再無疑義!
劉得林冷哼一聲,狠狠瞪了一眼唐玲離開包廂。
他心中充滿了憤怒,他出來混了這么多年,還從來沒有那么難堪過!
安琪絕對被唐玲這個賤人收買了!
那個賤人平時油鹽不進(jìn)他早就想辦了她,現(xiàn)在居然敢這么對付他,劉得林冷哼一聲,他要是不把唐玲這個賤人整的生不如死,他劉得林三個字倒過來寫!
留在包廂的記者并未退去,又集中火力向唐玲和安琪開炮。
唐玲站起身,“今天我的目的就是要為自己討回清白,現(xiàn)在你們已經(jīng)知道了真相,我也該離開了?!?br/>
記者還想追問唐玲,可是莫廉一些保鏢已經(jīng)沖進(jìn)來,將記者擋住。
唐玲離開酒樓,安琪一直跟在后面。
莫廉護(hù)著她們來到地下車庫。
一輛車停在那里。
陸正宸正坐在后座等她。
唐玲笑著坐上去,“都已經(jīng)解決了?!?br/>
雷明為安琪拉開副駕駛座的門,“安琪小姐,,麻煩你上去,有些問題還需要你交代清楚!”
安琪畏懼地看了陸正宸一眼,坐上副駕駛座。
雷明也坐進(jìn)駕駛座,驅(qū)車駛向大道。
陸正宸銳利的眸子掃了她一眼:“說吧,什么人指使你的!”
安琪身體猛地哆嗦了一下。
“是不是唐婉儀?”唐玲問道。
安琪搖頭:“是一個叫葛絲琪的女人?!?br/>
唐玲怔了怔,是那個在m國救了她家陸先生命的女人。
陸正宸面色冷了下來:“當(dāng)初我就不該聽你的話,放過她!”
“你先別生氣?!碧屏嵬熳∷母觳?,問安琪:“葛絲琪是怎么吩咐你的?”
安琪羨慕地看著親密挽住陸正宸的唐玲。
自從陸正宸為了唐玲可以用刀插掌心抵擋迷藥的威力,沒和自己發(fā)生關(guān)系,她就知道自己和陸正宸完全沒有可能。
她在看到唐玲那一刻已經(jīng)死了心。
原來陸正宸會讓醫(yī)生救她父親的命,是因為她長得像唐玲。
陸正宸之所以給錢讓她不要再做舞女,就是不愿意自己頂著與唐玲相似的臉做些情色交易。
陸正宸眼里心里只有唐玲一個人!
“葛絲琪只是讓我重新做回舞女,而且特地訓(xùn)練我模仿你的言行,還讓我模仿你平時的著裝搭配?!?br/>
“她可能就是想讓別人把我誤會成是你,所以才有今天的局面?!?br/>
安琪說完有些畏懼地低下頭。
“畢竟陸先生救過我父親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