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安府東湖
位于整個臨安府最中心的位置,房價在每平方米30萬以上。
湖中心,一處環(huán)境優(yōu)美的私人莊園。
幾個穿著休閑的男女在莊園茶室喝茶,中間放著一張巨大的幕布,幕布上投影著一張簡練的PPT。
一名年輕男子站在PPT前侃侃而談。
“寒衣,你這項目不錯,我投了?!?br/>
坐在茶室主座的鞋拔子臉中年瘦小男子把茶杯放下。
他身旁,坐著一名穿著休閑西裝,身材高挑玲瓏,婀娜多姿的女子,女子俏臉精致,年紀(jì)很輕,僅僅坐在位置上,卻有一股不輸于鞋拔子臉男子的威嚴(yán)。
李寒衣微笑著開口:“謝謝馬叔叔的支持,這項目是我親自操作的,目前第一輪暫時放了10%的股份出來,如果馬叔叔愿意,每股100億,但您最多可以買2%,另外的股份還有其他幾家大佬預(yù)定了?!?br/>
“100億倒是沒什么問題,不過才2%,寒衣,馬叔叔我可是看著你長大的,多放點股份出來給我買唄,我又不是沒錢,別這么小氣?!?br/>
被李寒衣稱為馬叔叔的鞋拔子臉男子似乎對僅有2%股份購買權(quán)不是很滿意,想要拿到更多。
李寒衣苦笑:“馬叔叔,不是錢不錢的問題……”
旁邊的儒雅中年已經(jīng)先開口:“老馬,能買2%你就偷著樂吧,寒衣給我們逗音才1%的購買資格……”
“這還是我拉下臉求了她爹好幾天,這小妮子才松口放給我,不然我老張就只能買0.5%的股份……”
“張總,你和馬叔叔就饒了寒衣吧……”
李寒衣剛想解釋,手機鈴聲響起。
她皺眉看著手機里的陌生號碼,奇怪為什么自己的私人號碼會有陌生電話打進來。
這個號碼除了家人,自己從來沒告訴過任何人。
她指了指手機,對鞋拔子臉男子和儒雅中年表示歉意,示意要接個電話,便走出茶室。
“喂?”
“李寒衣,你在哪里?”
陌生號碼另一頭,一個淡淡的聲音傳來,語氣平淡,但李寒衣卻能從其中聽出一股居高臨下與不容置疑。
李寒衣微微皺眉,難道是上面某位大佬?
可是大佬們都是通過另一部工作手機聯(lián)系自己的啊,怎么會知道自己的私人號碼?
“您好,我現(xiàn)在在東湖馬巴巴的湖心小筑,請問您找我有什么事?”
陌生號碼另一頭聲音再次響起,這次卻只有五個字:“知道了,等著?!?br/>
便掛斷了電話。
李寒衣:“……”
她有些無語,這都什么和什么啊,就算是大佬,也不能這樣啊,什么都不說就掛電話,把自己當(dāng)什么啊,真氣人。
“聽聲音,感覺很年輕,難道是我這個秘密項目被京城幾家公子盯上了?”
李寒衣臉色有些難看,要是真被京城那幾家盯上,別說馬巴巴和逗音張總,連自己這個項目擁有者女總裁都得喝湯,能不能喝上湯還得看他們臉色。
“哎~”
李寒衣嘆了口氣,重新回到茶室,心里隱隱一絲擔(dān)憂。
半個小時后。
“喂,你是誰?”
“你不能進!”
“再過來別怪我們動手……”
“啊!”
“……”
茶室外,響起一陣嘈雜聲,以及幾聲慘叫。
馬巴巴皺了皺眉:“混賬,誰竟敢來我老馬地盤搗亂,我出去看看?!?br/>
逗音張總笑呵呵,一點也不慌,反而像看笑話一樣對馬巴巴調(diào)侃:“想不到在臨安府,也有人敢來你老馬地盤鬧事,哈哈,看來老馬你最近太低調(diào)了啊……”
只有李寒衣眼中隱隱有些擔(dān)憂,不知為何,她腦子里全是不久前電話里那個男人的聲音。
“砰~”
馬巴巴剛起身,茶室門便被撞開,一個身材高大的保鏢撞破昂貴的木質(zhì)屋門,跌倒在地上,接著一名穿著睡衣的高大青年一步踏進茶室。
青年身材雄壯,接近一米九的身高,透露著壓迫感,臉部棱廓刀劈斧鑿一般,全身肌肉在睡袍下隱隱露出,讓人一眼看到就感覺心驚膽戰(zhàn)。
茶室內(nèi)眾人被這個突然闖進來的青年震撼到。
“混賬,你是誰?”
馬巴巴先反應(yīng)過來,看著倒在地上不斷哀嚎的保鏢,臉色陰沉下來。
這時,門外也聚集起三十幾個保鏢,其中幾個是逗音張逗逗的,另外四個是李寒衣的女保鏢,其他全是馬巴巴的私人保鏢。
陳宇沒有去回答馬巴巴的問話,至于身后的保鏢,根本沒放在眼里,如果他愿意,這些保鏢不出10秒,全得死,對于隨時可以踩死的螞蟻,自然不用理會。
他目光掃過,最后落在李寒衣身上,這個年輕的女總裁見到保鏢破門飛入,倒在地上不斷慘叫,依舊面不改色,只是站起身看著自己。
就這份處變不驚就不是一個普通女人能擁有的。
“寒衣,好久不見!”
陳宇臉上露出一絲微笑。
看著眼前這個陽光帥氣的男子,李寒衣感覺心臟沒來由得狠狠跳了一下,呼吸有些紊亂。
不知為何,她感覺自己心態(tài)有點變化,失去了往日一切盡在掌握中的從容,眼睛落在這個從未見過面的男人身上,就不忍離開。
從未談過戀愛的她,感覺見到男子的第一眼,似乎就淪陷了。
難道
這就是傳說中的一見鐘情?
“寒衣,你認(rèn)識這人?”
馬巴巴皺眉,要是李寒衣真認(rèn)識此人,他也許要想想該怎么處理現(xiàn)在發(fā)生的事。
但就算此人真的認(rèn)識李寒衣,竟然敢不經(jīng)過自己同意,打進自己的湖心小筑,也是不可饒恕的。
這已經(jīng)不是闖不闖門的問題,而是啪啪打自己臉,不把自己放在眼里的問題了,除了京都那些高高在上的大佬,誰敢對臨安府老馬做這種打臉的事。
聽到馬巴巴的聲音,李寒衣猛得驚醒。
在心里啐了一口,暗道自己鬼迷心竅,竟然在這種時候出現(xiàn)了小女子的戀愛心態(tài)。
聽聲音,該男子應(yīng)該就是剛才打電話過來的那位,而且他似乎認(rèn)識自己,這次過來是來找自己的。
可是他為何要用如此粗暴的方式打進門來啊,如果他真是京都哪家的公子,明明可以給馬巴巴打個電話,就可以進來了。
“寒衣?”
見李寒衣不說話,馬巴巴臉上露出一絲不愉。
李寒衣咬了咬牙:“馬叔叔,他……他是我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