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晉城離開之后肖怡也就不藏著掖著了,她直接將余年的手給揮了開來。
"你干什么啊?"
她怒斥著余年,要不是他帶人過來,自己這樣的慘狀也不會被沈晉城和那么多人發(fā)現(xiàn),今天的消息要是傳出了,自己這輩子就會被烙上污點!
"我..我是關心你啊。"
余年做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然而就是被這副模樣給坑了兩三次的肖怡是徹底失去了理智。
"誰要你關心?。?
今天肖怡遭受了許多事情,她居然直接向余年吼了出來。
"你知道你害的我有多慘嗎?"
她現(xiàn)在披著余年的薄外套,但這也完全掩飾不了她身上發(fā)生過的事,肖怡頭發(fā)也十分凌亂,哪怕她是一時氣急說出的話,但事實也確實是這樣。
余年表面一副受傷的樣子,但內心卻十分平靜。
肖怡能變成現(xiàn)在這幅模樣,也是他跟3567一步一步精心計算得來的,原主受盡折磨,最后自殺,在她眼里都能當成流量的跳板。
這樣的人根本就不值得同情。
雖然這么想,但余年眼眶還是漸漸的紅了。
"我們不是最好的朋友嗎?"
他這樣開口,然后在肖怡還沒有反應過來事情的疑點時,余年自動將這些漏洞補上。
"當時我聽到別人說經(jīng)紀人給你遞了張房卡,我還不敢相信,但我居然真的在電梯看到了你的身影!"
余年聲淚俱下的指著那邊散落的箱子。
"你知道他是一個什么樣的人嗎?你看看這些東西,這真的是一個好的選擇嗎?"
肖怡的目光也落了過去,看著那些富商還沒來得及拿出的東西,她也不禁的后背發(fā)寒,這確實不是她拿承受的。
于是她又看著情緒激動的余年,這時也反應過來自己剛才語言過激,于是她軟了聲調想要說些什么,但余年才不會給她這樣的機會。
今天自己一石二鳥的第二目的就是,斷絕他們之間被肖怡惡意綁定的塑料友情。
因為礙于原主人設,所以余年這些天一直在跟肖怡'相親相愛'著,讓他身體十分不適,要主動離開肯定不可能,所以就只能用到這一出。
余年后退了好幾步,滿臉受傷。
"你原來是這么想我的嗎?你覺得我妨礙了你的路..."
"我沒..."
"夠了!"余年難得打斷了肖怡的話。
"既然你是這么想的,那就這樣吧,以后我們兩個就一拍兩散,誰也不耽誤誰好了。"
說完他就不等肖怡反應,轉身只留下一個悲傷的背影。
而房間里的肖怡攥著自己身上披著的那件余年的外套,站在原地不知道該怎么辦。
余年一直對她很好,自己也知道。
但就是這樣一直予取予求的姿態(tài),讓她現(xiàn)在拉不下臉面來去追上余年,給他道歉。
也許過幾天..等余年消去之后就好了。
肖怡這么想著,
余年一向對自己很好的,他不可能會就這么離開。
而那邊奪門而出的余年則在離開房門之后就笑了出來,成功逃脫!
他內心暗喜,默默拿出那個手帕抹了抹眼淚,要不是礙于現(xiàn)在還在6樓,他甚至想哼首歌來表達自己的愉悅心情。
而就在余年轉身前往電梯口的時候,撞上一個人。
"陸戈?"
余年震驚無比,這個人什么時候出現(xiàn)在這里的?
而陸戈則一臉黑線的看著余年嘴邊還沒來得及收起的弧度。
609離電梯口這邊不遠,那邊的門沒有關閉,所以陸戈將余年剛剛聲淚俱下的控訴聲都停在了耳朵里,結果在這邊自己尷尬的不知道該不該前去的時候,當事人居然蹦蹦跳跳的笑著過來了?
"陸前輩怎么在這?"
余年這個時候想起了自己的晚輩人設,于是乖巧詢問。
于是陸戈解釋,
"聽說有人在這里掃黑除惡,過來看看熱鬧。"
然后又又抬頭看了余年一眼,"沒想到你居然聲情并茂的給我演了出戲,看來你可不像席導想象的那樣,他倒是多操了心..."
沈晉城做的事動靜也不算小,那樣一群嘈雜的人路過他們一個劇組的包廂,陸戈不經(jīng)意聽到了余年的聲音,所以上來看一下,沒想到能撞到這樣精彩的畫面。
聽到他這樣的形容,余年嚴重懷疑他在映射自己心機之深。
連掃黑除惡這樣的詞語都出來了,可見他知道的不少。
于是余年也不再隱瞞,他上前去將人勾了住,完全不掩飾自己的笑容,還難得的大方了一回。
"走啊陸前輩,我請你吃飯!"
陸戈倒是配合的陪余年走了一趟,原想著兩個人去吃什么飯,但沒想到余年居然帶他走向了街邊的一家燒烤攤。
余年率先坐下,然后朝他招手。
"來呀來呀!"
看著那狹小的座椅上面甚至泛著油光,陸戈一下不知道該不該坐過去,但明天可不知道他的心理活動,還以為他擔心被人給認出來。
于是他站起來又將人扯過去。
"都鬧到這個時候了,該回家的早就睡了,這個陰暗的地方誰能知道你是誰?"
雖然這么說,但想起上次萬人追擊的場面,余年還是謹慎的左顧右盼,再三確定之后,放下心來安慰他,
"沒事的,帽子帶起來口罩掛一邊沒人注意的哈,"
余年倒是絲毫不受影響,現(xiàn)在還沒名氣的他頂多被那些路人搭個訕,要個微信,根本就沒什么負擔。
這么想著他又幸災樂禍的看向陸戈,
而陸戈的白眼也翻了起來,"你就打算用這個東西當我的封口費嗎?"
"怎么能這么說呢?你不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美食嗎?大隱隱于市啊。"
余年點完東西之后捂緊了他的小錢包,現(xiàn)在還沒有經(jīng)濟來源的他怎么可能是會被壓榨的人!
他點的東西很快就端了上來,陸戈嘗試地啃了一口后余年就開了兩瓶啤酒。
余年將一瓶遞到陸戈手上馬上將瓶身碰撞。
"慶祝成功的一天!"
這倒是讓陸戈笑了出來,"其實你早就發(fā)現(xiàn)你朋友的不對勁了是吧。"
"不是哦。"
沒想到余年這么說著,然后眼神不由自主的變暗。
"是前段時間才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