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官,我不是交代過你,我處理教內重大事務之時,你不能進來的嗎?方才若不是我與卓教主及時收回功力,只怕你早已斃命當場,真是自以為是,胡作任xìg?!被叵肫饎倓傮@險的一幕,汝戰(zhàn)心有余悸,話到最后,幾乎是喊著怒喝出來的。
聽著汝戰(zhàn)氣急而怒的呵斥,汝紫官方才已經拋之腦后的所有委屈,剎那之間,竟是彷如á水般,一波未息,一波再襲,頃刻間,全部涌上腦海。
少女的記憶中,爹爹對于自己從來都是言聽計從,寵愛有加的。就算自己闖下天大的禍端,爹爹依舊會溫聲細語的安慰,像今天這般惱怒呵斥,從來沒有過的,真的從來沒有過的。
一念到此,汝紫官越想越覺得委屈,只見她雙目紅腫地看了汝戰(zhàn)一眼,大喊道:“爹爹,我討厭你?!闭f完,便不顧眾人的安慰,滿含淚水的跑出了圣殿。
“頭發(fā)半白半黑,并且能夠zìyó出入圣教庭的,除卻老圣主,再無他人。紫官?汝紫官?圣主,你的女兒,當真極像她的姨娘?!甭犕耆曜瞎俚拿枋?,此時此刻,雖然卓默魂對于汝戰(zhàn)所言汝御宇將會重出神州的事,再無疑惑。但卻是對于汝紫官的來歷,卻是不由多了幾分好奇。
汝戰(zhàn)聽了,沒有回答,只是久久佇立當場,沉思緬懷。
如此,兩個時辰之后,大殿之內的魔門七大強者,終于意見達成一致,制定了一份吞并神州佛道仙門的詳細計劃。
“圣主,不好了,大事不好了!”就在眾人十分嚴肅地繼續(xù)商討計劃之時,圣殿之外,一個老嫗焦急的氣喘吁吁聲,突然響起。
對于下人的失態(tài)之舉,汝戰(zhàn)怒而威盛,呵斥道:“混賬,我與六大教主在此議事,豈容爾等輕佻隨xìg,大呼小叫。如此不識禮數(shù)的奴才,當真該死!來人啊,將她們全部拉出去,殺無赦!”
聽見汝戰(zhàn)下令誅殺自己,門外老嫗當即被嚇的面如死灰,急忙求情道:“圣主饒命,圣主饒命啊!老身之所以冒死前來,是因為奉了景嬋ǎi娘的命令,有要是稟報,還請圣主饒命??!”
耳中傳來老嫗恬躁的哭聲,汝戰(zhàn)只覺下人魯莽行徑,悉數(shù)看在六教教主眼中,有失圣教庭威勢。是故不給老嫗說話的機會,便再次狠è道:“拉下去,殺!”
“且慢。圣主,既然她是ǎi娘派來傳話的訊兒,難說不定會與紫官小公主有干系,還是問清楚為好?!弊磕昕粗蠇灲辜钡纳袂?,只覺事態(tài)嚴重,連忙制止道。
果不其然,那老嫗一聽這話,不等汝戰(zhàn)開口,就急促的搶話道:“圣主,大小姐之前自您這里哭著離開之后,一氣之下,竟···竟···”
聽到這里,汝戰(zhàn)再沒有了剛才的威嚴雄霸,轉而一臉關懷慈祥的神情,焦急地問道:“竟什么?快點說。”
“大小姐竟然一個人不聲不響地離開了圣殿,往迷霧森林的外圍跑去。因為我們發(fā)現(xiàn)的晚,所以待到追尋大小姐時,她···她已經沖出了迷霧森林,進入了蒼月派的駐地。”話畢,老嫗忍不住地用著衣袖,擦拭著眼淚。
大殿之內的七位魔教至尊,在聽到這個消息后,幾乎是異口同聲的驚呼道。
一時間,圣教庭上外內下,jīg英全出,紛紛集聚,只等圣令一出,便可大軍開拔。
此情此景,卓默魂、藍月等六教教主,看在眼中,憂在心里。迷霧森林外的蒼月派實力,絕對不容小覷,若是發(fā)動正面沖突,傷敵一千,自損八百。但若不正面沖突,小公主汝紫官的xìg命,便岌岌可危。
在這種兩難的處境之下,眾人只見卓默魂思索片刻之后,倏然鏗鏘有力道:“此時此刻,事關魔門小公主xìg命之安危,即便是大傷元氣,我斗陽教也絕不置身事外,作壁上觀,是故一定傾全教之力配合圣主,前去蒼月駐地尋回紫官小姐?!?br/>
話畢,他繼續(xù)聲如洪雷,大聲命令道:“斗陽教暗影聽命,你速速返回斗陽教內,傳我旨令,命執(zhí)事堂率領我教jīg英弟子,立即前往蒼月駐地,等待候命?!?br/>
剩下五人看著圣主與卓默魂的決定,權衡利弊之后,相互對視一眼,齊聲道:“黑水教,木屠教,回連教,噬心教,yī陽教悉聽圣主號令?!?br/>
聞言,汝戰(zhàn)感激道:“待我尋回我兒紫官,今rì諸位教主的鼎力相助,我定然全部告知父親大人,懇請他老人家予以諸位窺探天道之奧妙?!?br/>
眾人聽了,紛紛大喜,更是恭敬道:“我等定當全力以赴,務必尋回小公主。”
能夠進入大殿之內的人,都不是一般人。世界的一切浮華,對于他們來說,此時此刻,僅僅只是過眼云煙罷了。唯一能夠引起他們興趣的,便是修為境界的提升,是故,汝戰(zhàn)方才許下幫助他們窺探天道奧秘的諾言,才是他們真正最為在乎與渴望的東西。一代魔圣汝御宇,更是他們一聲膜拜的對象,若是能夠承他指導一番,自然是無上契機。
蒼月派,戰(zhàn)魔殿內。
“稟報掌門,方才弟子來報,大約半個時辰之前,一個身穿紫衣的十五六歲少女,突然自迷霧森林內越界沖出,并打傷我蒼月弟子一行三人,然后逃之夭夭。”大殿之內,威嚴國字臉的中年男子,畢恭畢敬道。
聞言,蒼月派掌門人支離舒大怒道:“半個時辰之前,此事便已經發(fā)生,為何他們此刻才來稟報,難道是故意置我下達密切關注迷霧森林一舉一動的命令于不顧?”
中年男子聽了,自是知道掌門人動了真怒,是故連忙求情道:“掌門息怒。此事的來龍去脈,我已經悉數(shù)調查清楚,并非是我蒼月弟子擅自主張,臨陣怯敵之故。只是那魔教妖女神通廣大,雖然不過十五六歲,但是一身修為,卻是不下金丹之境,又有魔教圣器浮香琴輔助,對陣三個辟谷境界的弟子,被她逃了也是情有可原?!?br/>
“居然能夠有資格使用浮香琴,這個妖女身份定不簡單。你速速傳我命令于諸位長老,令他們三天之內,務必將打傷我蒼月弟子的妖女,給我捉拿擒縛?!鄙n月派掌門人支離舒果斷地下達命令。
中年男子道:“謹遵掌門旨令,我這就去處理此事。”
就在中年男子說完,剛剛準備離開戰(zhàn)魔殿時,大殿之外,變化又生,只聽一個十萬火急的聲音遠遠飄來,道:“報,掌門,大事不好了。迷霧森林邊境,魔教圣教庭帶領著斗陽、黑水、木屠、回連、噬心、yī陽六教余孽,集結無數(shù)魔教弟子,意yù沖出迷霧森林,攻打我蒼月派?!?br/>
聽完這話,蒼月派掌門人支離舒訝然失è道:“什么?魔教內部爭權奪利事件,千年以來屢禁不止,層出不窮,怎么這次會如此齊心,突然集結大軍攻打我蒼月派?”
思索片刻之后,蒼月派掌門人支離舒迅速反應,只見他氣運丹田,真元力灌注音波之中,聲如洪雷,話音響遍了整個天地:“蒼月派所有弟子聽令,我命你們一炷香的時間內,全部趕往降魔場集合,屆時不到者,門規(guī)處置?!?br/>
說完,蒼月派掌門人支離舒,又快速制作一封訊箋,然后對著先前的中年男子嚴肅道:“賈際,我命你現(xiàn)在立即持我親書訊箋一封,迅速前往歸元派,請求支援,不得有誤?!?br/>
中年男子知道事出突然,十萬火急,于是便接過訊箋,放于懷中貼身之處,跪于地上鏗鏘有力道:“掌門放心,弟子一定幸不辱命,會在最快的時間內,將此訊箋送到歸元派,告知詳情?!?br/>
“嗯,賈際,路途之中,你要注意安全,此乃我蒼月派生死存亡之刻,此行只許成功,不可失敗。你去!”話畢,蒼月派掌門人支離舒,就祭出一柄黃è飛劍,焦急地往著迷霧森林邊境的降魔場趕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