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藥頭進來后,就遲疑不定,有些想要出去的樣子。(.LA好看的
蕭逸抓住老藥頭,“怎么了?”
“這人道行很深,而且做的工作很充分啊,我怕我們不是對手?!?br/>
“這是不是降頭,厭勝之術,或者下蠱!”
“不是,這是真正的旁門左道?!?br/>
“你怎么知道?”
“我就是知道,怎么了,不相信我啊,老子是來掙錢來的,自然對你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了。”
蕭逸也無語了,即便在他的眼中,這個老藥頭的名字,就是騙子的代名詞,但是在老騙子沒必要騙人的時候,還是要信幾分。
“有了做了一個殺局!我得回去準備東西去!”老騙子難得認真嚴肅一次,但是卻被徒弟余洋一句話破功,仍然證明他還是騙子。
“師傅,我們的東西不是全部都帶來了嗎?”
老騙子立即用見鬼的眼神,何其無奈的看著余洋,恨不得把余洋就這么生吞掉。
“好吧,我需要黑狗血、黑驢蹄子、墨斗、還有相應的黃裱紙,還有桃木劍,羅盤……”嘴巴不打磕絆的說了一大堆,立即得意的看著蕭逸和紅沉月,“沒有對吧,沒有的話,那我先回去了。”
蕭逸算是徹底看出來了,這老小子真的不想趟這趟渾水。
“十分鐘給你準備好!”蕭逸對著邊上的保安看了一眼,“這個怪老頭說的東西,快去準備,越快越好?!?br/>
保安看了一下紅沉月,見紅沉月點頭,這才立即對講機里面交代事情,很快從院落里面開出來一輛汽車,往市區(qū)開去。
既然這個老騙子也有點抓瞎,蕭逸還得依靠自己。
蕭逸對風水這些東西不熟悉,以往戰(zhàn)斗的時候,大多是直來直去,哪有這么多的彎彎繞,現(xiàn)在叫老藥頭來,也不過是利用一下對方的經(jīng)驗。
這些邪門的東西,說白了也無非是改變環(huán)境的布設、結構,或者是把一些對人體有害的東西以障眼法手段,放到這個環(huán)境中,改變所謂的風水。
只是行有行規(guī),蕭逸對這些不熟,即便大概知道一些,但是真正要去做的時候,還是會有畏首畏尾,束手束腳的感覺。
不過,抱著萬變不離其宗的想法,蕭逸基本上走不了三步,就要抓出一張黃紙,用手指畫一張符,隨意的貼上。
現(xiàn)在蕭逸的境界已經(jīng)到了練氣第九重,與他前世的武靈境界又進一步,做起這些事來,更是駕輕就熟,自然便帶出一種高手的氣勢。
蕭逸身上的黃紙似乎無窮無盡一般,一直貼出了近百張,還沒有完。
看著蕭逸如此灑脫的身影,紅沉月感覺在蕭逸的身上多了一種來自于自信的魅力,即便是滿頭白發(fā),那也是自己喜歡的人啊,尤其是在這樣六神無主的地方,還能夠盡情的依靠蕭逸的幫助,這讓紅沉月感覺自己以前為蕭逸做的任何事情都是值得的。
“這些都是什么符?”老藥頭今天也算是長見識了,他已經(jīng)自詡是手段眾多了,但是他也清楚,自己其實就是半瓶子醋的半吊子水平,根本就難登大雅之堂。
“高科技,你不懂!”蕭逸微微一笑,看的老藥頭十分的郁悶,但是卻讓紅沉月迷的五迷六道,簡直是太有魅力了。
實際上他剛才貼的是一種符紙,類似于鬼打墻,但是更精妙。它的作用只有一個,那就是障眼法。
凡是進入到符紙范圍內(nèi)的人,都會受到干擾,嚴重一些的會連方向都分辨不出來。
除了這些作用之外,蕭逸還用這些符咒的布局,布下一個簡單的隔絕法陣,現(xiàn)在這里面已經(jīng)成了一個獨立的空間,如果是那些神秘的靈體之類出現(xiàn)的話,對于這些靈體來說,現(xiàn)在這個地方已經(jīng)成為了銅壁鐵墻,是一個獨立空間,隨便折騰。
如果不是蕭逸已經(jīng)達到了練氣第九重境界的話,根本無法布設這個符陣,以靈氣連續(xù)符文,形成某個特定功能的區(qū)域,這是只有練氣六重以上才有的能力。
而且,這個符陣還有一個出乎人意料的作用,這也是蕭逸忽然想到的,那就是顯形。
恐怖永遠是來自于未知,只要自己能在這個范圍內(nèi)布下天羅地網(wǎng)一樣巨大的靈力場,那么所有在這個范圍活動的異種靈力,都會因為觸動靈力場,從而產(chǎn)生一些明顯的征兆。
雖然蕭逸對對方的手段不清楚,但是卻也從老藥頭的反應里面判斷出來一些,無非是裝神弄鬼,把靈氣、真氣或者內(nèi)勁以神怪的面目出現(xiàn),雖然機理不一樣,但是終究是其來有自,其歸有處,蕭逸只需要以守代攻,以逸待勞,不變應萬變就行了。
最后,蕭逸咬破左手中指,指著符文,逼著鮮血畫出一把劍,這才是蕭逸的攻擊手段。
現(xiàn)在蕭逸已經(jīng)圍繞著中間最大的宅院,用符文貼出了一個類似于白宮六角大樓的六面體形狀,今晚,在這里面的一切,都的遵守蕭逸定下的規(guī)矩。
然后蕭逸才抬起頭,讓紅沉月給自己擦去汗水,這樣虐單身狗的行為,讓邊上的老處男老藥頭立即有被塞了一大嘴狗糧的感覺,而余洋則露出不解風情的張大嘴巴呆滯狀,簡直是不明所以。
幾人到了這兒還沒有進門見夜天行。
但是等幾人終于看到夜天行躺在花色棉絲被身影時,都有點驚呆了,這那還是夜天行,這根本就是一具干尸啊,才兩天不見,這夜天行現(xiàn)在渾身上下幾乎都完全沒有了水分,眼窩深陷,顴骨高了起來,臉色灰敗中透出一絲黑色。
看到蕭逸他們過來,夜天行明顯還有什么要說。
蕭逸怕有問題,手上抓著一張符紙,就把耳朵湊到夜天行的嘴邊。
“我不行了,紅沉月交給你,我放心?!北M管夜天行的元氣已經(jīng)幾乎殆盡,但是在說這些話的時候,依然沒有將死之人那種軟弱,似乎每一個字都要以殺伐果決的態(tài)度說出來一般。
“我會好好對待紅沉月的,伯父放心?!笔捯輰@個夜天行心里面是真的感激,他居然能容忍紅沉月跟自己這個混混在一起,這一點,蕭逸自問就做不出來,難能可貴,就憑著夜天行的這一點,蕭逸就要對紅沉月負全責。
蕭逸抓住夜天行的手,順便把一張役神符貼在了他的手心,然后握著他的手給他使了個眼色,幫他把手塞到被子里面,又把被子的一角掖了掖,從里面拿出來有些冷的暖水袋,給張媽換一下,重新塞回。
雖然這都是不起眼的小事,但正說明在蕭逸的眼中有這個便宜的老丈人。
“放心,有我在,就不會讓對方囂張?!?br/>
“……”
蕭逸臉一紅,雖然對方?jīng)]說一句話,但是問詢的意思很清楚了,就是想知道到底是誰在后面搗鬼。
“不知道!”蕭逸只好實話實說。
對于這一點,蕭逸也非常的納悶,按照老藥頭所言,這個出手的人,必然是極為厲害之人,居然在悄無聲色間,就把夜天行害成這樣了,絕對不能掉以輕心,要知道夜天行也是一個絕對的高手,尋常間,三五個高手根本就近不了他的身,由此,更能看出對頭的厲害,只在無聲無息中就把夜天行害了。
蕭逸打電話把家里面能調(diào)動的人手,信任的人都調(diào)過來了。
細想一下,即便是蕭逸心里面都沒底了,如果說開始的時候,蕭逸還能夠有所防備的話,那么現(xiàn)在是真的有點摸不清對手底細的感覺了。
蕭逸也算是清楚了,為什么喬恩慧不把他爺爺送過來了,這么重的病,根本就沒有辦法動彈。
紅沉月也算是藝高膽大,聽到蕭逸要坐守這兒,也跟著過來,身上披了一件孔雀綠大敞,把蕭逸的手放在自己手心暖著,今天本來是六神無主,想不到蕭逸來了,自己就感覺一下子安全多了。
黎叔現(xiàn)在也帶著人在外面,發(fā)生了這么大的事,黎叔也勞累好幾天了。
就在這時,外面鬧鬧嚷嚷的,似乎有很多人過來,卻被保安攔住,發(fā)生了口角爭執(zhí)一般。
很快,蕭逸耳麥便響了起來,門口的保安在步話機里面呼叫紅沉月,說外面有人要強行進來。
蕭逸給紅沉月說了一下情況。
“誰敢進來,打死不論?!?br/>
蕭逸瞥了一下紅沉月,感情有我這頂鍋的在這兒,你就敢胡亂折騰了。
蕭逸畢竟不是濫殺之人,對著耳麥下令,“讓他們自報身份。”
“他們是紅蜘蛛的人?!?br/>
這些保安都屬于是夜家暗蝠殺手組織的成員,對老對手的行頭裝扮自然是一清二楚,甚至于,在這一刻,所有暗蝠組織警戒哨的人都紛紛把槍口對準了門口這一些人。
“放他們進來,告訴他們我的位置,讓把人送過來?!?br/>
“明白!”
果然,不一會兒,面色有些憂郁的喬恩慧就臉色不好,帶著賭氣表情的樣子,到了蕭逸邊上,后面有一堆人,荷槍實彈,子彈上膛的警戒守護著被三名護士推送的急救車。
“把我爺爺放哪里?你確定能救了他?”
“死馬當做活馬醫(yī)吧!”蕭逸手背都被紅沉月掐出花來了,可不敢稍有過分的表情。
“你?”喬恩慧的眼圈一下子紅了,眼珠子在里面使勁的打轉(zhuǎn),就是不出來,不知道為什,當她看到蕭逸的手被紅沉月緊緊抓住的時候,心里面酸酸的,很不是滋味。
他這次能夠突破喬泰的跋扈,把爺爺送過來,很大一方面,便是出于對蕭逸的信任和一種朦朧的情愫,直到看到蕭逸,她算是完全清楚了這份情愫的由來。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情深。(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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