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仁慈醫(yī)院。
夏樂橙是在三天后醒來的,刺眼的陽光從窗外透射進來,她微瞇著眼適應了一會兒,入目的就是純白的裝飾。
一股消毒水的味道刺入鼻尖,她難受的蹙緊了黛眉。
這時,病房的門被人從外面推開,為首的是穿著白大褂的男醫(yī)生,后面還跟著兩個護士。
看她醒來,男醫(yī)生上前,對她做了一番檢查,然后公式化的開口,“身體感覺怎么樣?”
身體就像被車輪碾壓過一樣的酸痛,可是更要命的是,她稍微一扯動,腹部傳來陣陣疼意,令她忍不住打了寒顫。
醫(yī)生似乎懂了,在病歷上寫寫畫畫,然后看著她,“手術過后,麻醉劑的藥效后,傷口有點深會有點疼,別的一切良好?!?br/>
夏樂橙點點頭,剛要說什么,病房的門又再次被人推開。
是吳姐,手里還拎著保溫盒。
吳姐關心地問了醫(yī)生,醫(yī)生的回答跟剛才的一樣,待醫(yī)生出去后,吳姐立刻來到了病床前。
“橙丫頭,你醒了?。 眳墙愦葠鄣淖诖差^,放下保溫盒。
“嗯,吳姐,你怎么來了?”她要坐起來,吳姐扶著她,然后幫她墊好靠枕。
“是少爺叫我來的?你不知道,一聽你住院了,吳姐嚇死了?!眳墙阋幌氲礁等菡f夏樂橙受了傷,她當時差點就暈了過去。
夏樂橙感動地笑笑,知道吳姐是真的關心她,“小橙,你怎么會受傷的?”吳姐不解,緊張的問。
吳姐這句話說明了傅容沒有說她是怎么受傷的,她也不覺得有什么好說的,尤其一想到那天的事情,到現在還心有余悸。
她適時地轉移話題,“吳姐,就是不小心傷的,哎呀!好餓?。墙隳銕裁春贸缘牧??”
吳姐連忙打開保溫盒,笑瞇瞇地,一臉慈愛,“這是你最愛喝的粥?!?br/>
濃稠的粥熬的飄香四溢,配上一碟清淡的小菜,夏樂橙應景地真的肚子咕咕的響了下。
一碗粥下去,她滿足地舔了舔嘴角,她的幸福就是如此簡單,在餓的時候有一碗熱騰騰的飽飯吃。
吳姐給她送完粥,囑咐了她要小心點,就回去了,傅宅還有很多事情,她不能久留。
吳姐走后,病房重新恢復了安靜,陽光正好,她輕輕地閉上了眼睛,修長烏黑的睫毛在陽光的映襯下留下層層陰影。
一連一個星期,傅容都沒有出現,吳姐每天都定時的送來三餐,然后再匆匆回去。
她沒有機會問,也不知道從何問起。
這天午后,她自己到花園里曬太陽。
她的身體恢復的很快,每天都待在病床上,她感覺自己都要發(fā)霉了。
花園的長椅上,夏樂橙坐著,午后的太陽暖洋洋的的,正是初夏,空氣里流動著清新的青草味還有花香味,樹上的鳥兒嘰嘰喳喳的叫著。
遠處三三兩兩的病人在閑談、散步,她的目光忽然就定格在了遠處的一家三口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