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酒樓里又來了三個人。
這三個人一身官差打扮,進來后也沒跟掌柜的和跑堂的打招呼。
三個人就挨個的查看正在酒樓里吃飯玩耍的客人。
那店小二趕緊跑了過去,“官爺,官爺,你們這是要干什么呢?”
其中一個粗暴地把他推到了一邊,“滾開,官府辦案!”
一聽是官府辦案,那店小二嚇得再也不敢出聲了。
倒是那些正在吃酒玩耍的人很是鎮(zhèn)定,都一個個的該干嘛的干嘛。
云凌飛更不在乎他們,依然吃著喝著聊著。
可說到聊,云凌飛突然發(fā)現剛才還嘰嘰喳喳很多話的姚蘭沒動靜了。
她不但不說話了,還把頭低了下來,恨不得把頭插到桌子上的盤子里去。
云凌飛心里一驚,難道這丫頭又犯事了?
否則她怎么這么害怕來這里找人的官差呢?
很快,那三個人就查到了云凌飛他們這一桌。一個人看了看云凌飛。
云凌飛故意抬起頭盯著他看,那官差反而不理他了。
看到一旁把臉趴在桌子上的姚蘭,那人剛想伸手去扳姚蘭的肩膀。云凌飛一下子抓住了他是手。
“官爺,她喝多了!”
那人瞪了云凌飛一眼,一下子把手掙脫開來。
“喝多了也得看看他是誰?萬一是我們要找的江洋大盜呢?”
說著,又要去扳姚蘭的肩膀。
云凌飛再一次地抓住了他的手,“我說了,她喝多了!”
其他兩個人一看云凌飛不讓動趴在桌子上的姚蘭,一下子抽出了刀來。
“放開你的手!”
云凌飛笑著說:“我要是不放呢?”
另一個人用刀一指,“不放是吧?那老子把你的手砍了!”
說著,他一刀竟然真的砍向云凌飛那抓著另一個人的手臂。
云凌飛沒有動,他松開了那人手臂,然后飛起一腳,直接踹到了拿刀那人胸口。
估計那人也沒想到云凌飛會對他突然動手,結果一腳被踹的結結實實。
整個人一下子飛出去老遠,幸虧他反應還算及時,這才沒有摔倒地上。
云凌飛這一下直接惹火了三個官差,他們一下子抽出兵刃圍住了云凌飛。
酒館里的其他客人一看要打架,紛紛奪路而逃。
掌柜的跑了過來,一看是云凌飛跟三位官差發(fā)生了矛盾。
趕緊沖著云凌飛喊道:“哎呀,云公子啊。千萬別動手啊。他們可是官爺,咱們惹不起?!?br/>
云凌飛哈哈大笑,“掌柜的,你是怕砸壞了你的東西吧?沒事,壞了的他們賠!”
云凌飛這句話更是惹怒了三個人。
“什么?你小子真是想找死啊!兄弟們。給我剁了他!”
就在這時,姚蘭突然抬起了頭。
滿臉慍怒盯著那三位官差:“你們三個想干嘛?吃飽了沒事吧?”
那三個人一看到姚蘭,臉色突然大變,手里剛揚起的刀立刻垂了下來。
三個人中的一個剛想上前要跟姚蘭說些什么呢。
姚蘭一揮手:“看到了嗎?我是你們要找的人嗎?不是的話,趕緊離開?!?br/>
三個人趕緊連連點頭:“不是,不是,哦,是的,是,馬上離開。”
說完,三個人什么話也沒再說,立刻轉身離開了。
看著灰溜溜跑開的三人,云凌飛笑著說:“行啊,蘭蘭,你這幾句話就把他們給嚇跑了?!?br/>
姚蘭擺擺手:“哪里啊,既然我不是他們要找的江洋大盜,他們肯定要走啊。”
云凌飛覺得這里面一定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事情。
剛才那三個人還沒有查完酒樓上的人,怎么會一看姚蘭不是就走了呢?
云凌飛不禁對姚蘭的身份產生了懷疑。
她到底是什么人呢?
既然她不想說,云凌飛也不好意思問。
反正她對自己沒有惡意,云凌飛也就佯裝什么都不知道了。
古人嘛,不說都講究英雄不問出身的嘛。
自己雖然不是古人,可既然穿越到了這古代,怎么著也得入鄉(xiāng)隨俗啊。
被他們這么一攪和,兩個人也沒有了喝酒的興致了。
云凌飛起身站了起來,“算了,算了,咱們還是走吧?”
姚蘭也站起來,隨手還拿起一塊雞腿啃著。云凌飛一把給她要了過來,“好了你。注意點形象?!?br/>
兩個人一起走出了太白酒樓。
姚蘭四下看了看后對云凌飛說:“飛哥,你先回去吧,我也走了,有事的話再聯(lián)系?!?br/>
云凌飛對著姚蘭的后背招了招手,“不是,我怎么聯(lián)系你啊?”
姚蘭并沒有回頭,邊走邊說:“反正我認識鄭府的路,到時候我找你。”
說著就一拐彎去了另一個街口。
姚蘭剛轉過了彎,就看到前面三個人在那站著呢。
那三人正是剛才在太白酒樓要鬧事的三個官差。
三人一看來的是姚蘭,趕緊小跑過來。
“小姐!”
小姐?難道姚蘭還是一富家小姐不成?
姚蘭一臉的不快,“你們三個來干嘛?誰讓你們來的?剛才我要不說話,你們是不是要鬧事?”
三個人中的一個連忙陪著笑:“不會,不會,我們就是嚇唬下你那朋友?!?br/>
姚蘭冷笑一聲:“哼,嚇唬他?剛才幸虧我發(fā)話了,否則你們幾個早被他打趴下了。”
雖然三個人不服,也不相信云凌飛能對付得了他們三個。
可現在卻不敢得罪眼前這位,只好連連點頭:“是,是,是!”
“小姐,跟我們回去吧?老爺派了人出來尋你。”
姚蘭眉頭一皺:“你回去跟他說,我該回去的時候自然會回去的。”
三個人一聽姚蘭不想跟他們回去,面面相覷了半天。
終于,一個人鼓起勇氣說:“小姐,老爺不讓我跟你說,其實是老爺病了,大夫們都看了,就是不見好轉?!?br/>
“啊!爹爹病了?”姚蘭大驚失色。
“走,快點回家?!辈坏饶侨苏f話,姚蘭一個人飛快地朝前跑去。
她甚至不顧的現在是白天,竟然一提輕功躍上了周邊的建筑,沿著屋脊飛躍而去。
姚蘭飛去的方向竟然也是去鄭府的方向。
直到她跳下屋脊走進了院子,原來她去的地方離著鄭府也就是兩條街的距離。
姚蘭跳下屋脊,也顧不得院子里下人們的吃驚,一路飛奔到了父親的房間。
來到門口,姚蘭反而放輕了腳步,慢慢地走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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