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傾城面對突然變臉的徐閥,已經(jīng)不知道該說什么了。再看到眾人望著她手里銀票雙眼冒光的樣子,趕緊將銀票塞回懷里。
眾人隨著呂傾城的動作,全部盯向她的懷里,即使發(fā)現(xiàn)他的胸部有點鼓,都以為那是銀票撐的。
呂傾城滿頭黑線的轉(zhuǎn)身,他媽的,一群大男人盯著她的胸部看,這感覺好詭異??!
誰叫她是女的,裝得再怎么像,自家依然覺得心虛。還有就是,最近她的小饅頭脹脹的,有些冒頭的趨勢。
麻煩?。∵@會兒倒是希望它不要長大才好??墒撬柚共涣?,太扯淡了。
“公子,回去休息吧!”月影擋到呂傾城身前,有些無奈的說道。明知道自己身份特殊,做事情能不能低調(diào)一點?
唉!他太難了!
主子??!你讓我保護的人太能折騰了,屬下心力交瘁??!
大夏皇宮
“你說什么?”夏侯荊看著對面站著的兒子,臉色陰沉得厲害!他給了他無上的榮寵,他居然想染指兵權(quán)。
“父皇我想去邊關(guān)!”那里有他牽掛的人兒,夏侯淵不知道她現(xiàn)在如何了,他每時每刻都在擔(dān)憂著。
“朕記得曾與你說過,你身份特殊,不能接觸與軍權(quán)有關(guān)的所有事情。”
他這個兒子背靠整個武林,別看這些人一盤散沙,可是卻級聽慕容家的話。
夏侯淵看起來無心地位,萬一他突然起了貪念呢?他不敢賭,他的江山不能由夏侯淵繼承。
武林中人一旦染指朝堂,這江山就亂了,所以他一早就說過,可以給夏侯淵所有,唯獨不能讓他繼承皇位。
夏帝也很糾結(jié),夏侯淵無論哪方面都比其他幾個兒子優(yōu)秀,是接替他皇位的最佳人選,偏偏的母親是慕容家的人。
這就注定他與帝位無緣!
如今,他來到自己身邊,想要請旨前往邊關(guān),他如何能答應(yīng)他這個要求。
“父皇,我不染指兵權(quán),你就給我個監(jiān)軍的身份行不行?”夏侯淵苦笑,皇家父子就是這么諷刺,彼此防備。
子不子父不父,互相猜忌算計都是小事,背后捅刀子簡直不要太順手。
他厭倦了京都,如果可以,他情愿不要生在帝王家。做個普通人,享受一下父慈子孝多好。
可惜,這輩子是不可能了!
“給朕一個理由!”不染指兵權(quán),跑到邊關(guān)去做什么?
“待著無聊,聽說邊關(guān)胡人猖獗,想去見識一下?!彼允遣粫屗暮酶富手?,他是為了一個女人才去的邊關(guān)。
“胡鬧!你也知道胡人猖獗,你要是去了那里出了何事,讓我怎么向你母妃交待?”
容妃美則美矣,就是脾氣太過火爆,發(fā)起脾氣來,連他都有些害怕。
想要處置了她,又有些舍不得,簡直讓他頭疼不得了。偏偏他就好這口,覺得她挺與眾不同的。
“我母妃不會反對的!”他要是告訴她自己去給她找兒媳婦,只怕她第一個支持自己過去。
母妃是他在這個皇宮里感覺到唯一的溫暖,想到她,夏侯淵不自覺的嘴臉輕翹。
“可是朕反對,邊關(guān)太亂了,你是朕的兒子,朕不希望看到你在邊關(guān)出事?!?br/>
除了怕夏侯淵染指兵權(quán)以外,這個兒子很優(yōu)秀,他也是真心實意的想他好。
他不希望自己的兒子處在危險之中,不管是哪個兒子都不行。邊關(guān)有的是人鎮(zhèn)守,還不需要他的兒子們親自前往。
“父皇,你不允許兒臣去,那兒臣就悄悄的去!”夏帝不同意,夏侯淵直接耍起無賴來。
“你敢!”反了他了,看來他平時太寵著他了,讓他都有了抗旨的心了。
“父皇,兒臣想要去哪里,還沒有人能夠阻止??晌覟槭裁匆獊砀阏堉迹績鹤泳粗馗富?,我不想讓父皇多想。
您的皇位兒臣真的沒有絲毫想法,兒臣就想做個名副其實的逍遙王爺。
可是父皇,這么多年來,兒臣從來沒求過你什么,第一次求父皇,您都拒絕了。
你說這逍遙王爺還逍遙嗎?兒臣去邊關(guān)真的沒有任何想法,純粹的就是去長長見識。
兒臣以母妃的名義擔(dān)保,絕不做任何與皇權(quán)沾邊的事,這下父皇還不同意嗎?”
“你老實交代,你如此堅決的要去邊關(guān),到底為了什么?別跟朕扯那些想去見識一下的借口,朕還沒老糊涂?!?br/>
夏帝也看出了夏侯淵的決心,要說沒有任何目地,他是不相信的。
“父皇,兒子能有什么目地!”夏侯淵直接打起哈哈,他這父皇該精明的時候不精明,這個時候倒是明白的很。
“你不說出來,那就好好待在你的逍遙王府里,那也別去?!毕牡垡蚕胫?,到底是什么原因,讓夏侯淵非去邊關(guān)不可。
“父皇,兒臣說了你別生氣?。 弊放俗返竭呹P(guān)去,他父皇聽了應(yīng)該會生氣的吧。
“快說!”越是這樣,夏帝就越好奇,能夠讓他生氣的事到底是什么?
“兒臣……兒臣看中了一名女子,她跑去邊關(guān)了。兒子就想把她追回來,真的沒其他想法………”
“砰!夏侯淵,你簡直胡鬧!為了一個女人,你居然要追到邊關(guān)去,你真是………”
夏帝指著夏侯淵,硬是氣得不知如何罵他。堂堂的逍遙王爺,要什么樣的女人沒有,居然為了一個女人以身犯險。
簡直就是什么夏帝也不想說了,他第一次對這個兒子感到失望。
夏侯淵為了一個女人如此墮落,他應(yīng)該高興才是,可他就是高興不起來。
這樣的情形,很多年前就發(fā)生過,當(dāng)時的他與夏侯淵是何其的相似。
看著低著頭站在那里的夏侯淵,夏帝突然就心軟了,原來最像他的居然是這個兒子。
“那女子心里可有你?”夏帝忍不住問道,他想知道,兒子是不是也像自己一樣那么不幸。
“不知道!”呂傾城的心里有沒有他,他也想知道。就算沒有,他也要想辦法擠進去。
這輩子,他賴定她了,她別想甩開他!
夏帝忍不住閉上了眼睛,不知道就是沒有了,他們父子何其相似,喜歡上的女子,心里都沒有他們。
夏帝突然睜開了雙眼,眼里寒光乍現(xiàn),沒有就沒有吧!得不到心,那就想辦法得到她的人,將她禁錮在自己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