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著Marry被恭恭敬敬的走進廠房,顧勝眼底閃著冷戾的寒光。
他猜過韓琛,猜過洪文標,卻獨獨沒往這女人身上去猜過。
這也足以看出這女人隱藏的有多深。
至于暗下黑手這件事,恐怕韓琛都不知曉,要不然她絕對不會親自露面。
顧勝收回觀察,回到車上,開車回市區(qū)。
為了徹底攪亂那些人的布局,這女人現(xiàn)在還不能弄死。
但不代表,她會這樣安逸活著。
等著吧,等到那些官太太也對Marry的藥上癮,那些人知道是Marry所為,Marry即使有韓琛護著,但他們兩也別想好過。
“嗡嗡嗡?!?br/>
顧勝掏出電話。
只聽對面壓著聲音:“劉耀祖也是其中一員,想要錢文迪進圈,劉耀祖必須死?!?br/>
“知道了?!?br/>
掛斷占米仔的電話,顧勝轉(zhuǎn)手給王建軍打去電話。
這港島可真是被他們鋪了一個巨大的網(wǎng),要不是占米仔假意叛變能接觸到一些人,恐怕錢文迪剛要接觸那些人就被識破了。
“喂,勝哥。”
顧勝將車停到路邊。
“把劉耀祖和夢娜弄死,做的漂亮點,別被發(fā)現(xiàn)端倪?!?br/>
“好?!?br/>
安排好后,顧勝下車走進一旁豎著“赤柱監(jiān)獄”的建筑中。
看望室。
一張桌子擺在其中,兩人相對而坐。
顧勝瞧了眼守在一旁的獄警,從兜中掏出一沓錢。
“勞煩,幫我倒杯水?!?br/>
獄警瞧了眼桌上的錢,當即笑著收起,“那你們先聊?!?br/>
等獄警一走。
顧勝直奔主題,“駱駝會被安排進來,找人弄死他?!?br/>
“明白。”東莞仔點頭應(yīng)道,忽的想到什么,接道:“勝哥,東星耀揚也在這里,我聽說最近幾天不斷有人來探望他?!?br/>
東星耀揚也在這?
顧勝蹙眉,他都要把這人忘了,沒想到他最后還是頂了罪,還跟東莞仔關(guān)在一個監(jiān)獄。
莫不是知道了駱駝將被關(guān)進來,讓耀揚利用監(jiān)獄里的勢力護住駱駝?
“如果雷耀揚要護駱駝,就把他一起干掉。”
話音剛落。
門口的玻璃窗上貼上了一雙凌厲的眼睛。
緊接著,門外傳來怒斥:
“犯人見客必須要有人看守,看守的人呢!”
一個慌忙的聲音逐漸跑近。
“典獄長,對不起,我去了一趟廁所?!?br/>
話音落,“啊”痛嚎。
顯然,獄警被典獄長給揍了。
看望室的門被打開,穿著制服的典獄長,眼神凌厲的盯著顧勝和東莞仔。
“會客結(jié)束,立馬回牢房。”
顧勝看著門口的人,眼尾微挑。
瞧這不茍言笑,一絲不茍的男人,不正是那位西裝暴徒高晉嗎!
沒想到他在赤柱,也沒想到他們是這樣的見面。
就是不知道,眼前的高晉是不是已經(jīng)為洪文剛所用,是的話,那能被挖墻腳的可能性幾乎為零。
東莞仔想要弄死駱駝也會困難不少。
顧勝微微瞇了瞇眼,對東莞仔道:
“回去吧,下次來看你。”
東莞仔被受了傷的獄警帶走,而高晉并未離開,眸子冷冷的盯著顧勝:
“不要在我的地盤,擾亂我的秩序?!?br/>
顧勝回以一抹沒什么笑意的笑容:“只是會客而已,典獄長無需這么敏感?!?br/>
說話間,他已走到高晉面前,盯著對方的眼睛:
“典獄長,知道洪家嗎?”
高晉沒有顧勝高,他在看顧勝時,眼眸向上抬,眼底的情緒暴露的一覽無余。
那雙眼眸里寫著冰冷與陌生。
“怎么,想以勢力壓我?那就先看看你的人,命有多大。”
得到答案的顧勝,笑道,“你看你又敏感了,只是問問而已,改天請你喝茶?!?br/>
高晉眉頭深蹙的盯著顧勝離開的背影。
有?。?br/>
而離開的顧勝,心情很是不錯。
高晉不是洪文剛的人,那就代表他還有機會將人拉入自己麾下。
……
與此同時。
章文耀依著顧勝給的安排,只帶了一名心腹來到王家。
只是一進門,就見同穿著制服的男人也站在屋內(nèi)。
章文耀眼底暗光微閃。
男人聽到有人來了,心里也在暗揣。
四目相對。
男人走上前,淡笑道:
“我是負責(zé)王家案子的林國平督察。請問這位警司來是……?”
章文耀聽到林國平的名字,眼底飛快閃過凌厲。
一旁的心腹走上前,笑著回握林國平的手:
“這位是章警司。王小姐報案說有人要殺她,所以我?guī)藖頇z查下現(xiàn)場?!?br/>
林國平眉心一跳,“王小姐找到了?”
“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人保護起來?!?br/>
作為章文耀的心腹,自然知道來這的目的。
他回應(yīng)后,就立馬暗攆對方:
“林督察,當事人報案,理應(yīng)由受理方處理,還請林督察把相關(guān)資料移交給我,這里交給我們?!?br/>
林國平聞言,眸子暗轉(zhuǎn),最終點頭離開。
但他并沒有真正的離開,而是在樓下等著對方。
他已經(jīng)把王家翻了一遍都沒找到他要找的東西,姓章的既然受了王詩雅的委托,那他一定能拿到。
而他只需要搶過來就成。
林國平坐在車上,手在電話上的按鍵撥弄了好幾下,在收到回復(fù)后,他將電話放在一旁,靜靜等候。
樓上的章文耀根據(jù)顧勝提醒的位置,一下就找到了一個文件袋。
他連忙打開文件袋,里邊的賬單和照片頓時顯露在眼前。
“這不是剛才那個人嗎!”
邊上的心腹撿起一張照片,驚道。
章文耀緊蹙著眉,“看來王家的事跟他脫不開關(guān)系?!?br/>
說話間,他心里暗暗跟道:林國平來這說不定就是為了這些東西。
想到這,章文耀立馬對心腹說道:
“林國平是為這些東西來的,說不定還等著我們把它找出來。你帶著東西先離開,我留在這繼續(xù)找?!?br/>
警員皺眉,不認同的搖頭:
“不行,林國平本就為了這些東西,您一個人在這找,他恐怕還會對你下手?!?br/>
章文耀話不多說,直接將公文袋塞在心腹的衣服里,自己則又找了一個公文袋隨意裝了些白紙。
警員知道拗不過章警司,只得應(yīng)下,裝著一副什么都不知的樣子離開王家。
只是當他剛出了樓,就被等待已久的林國平叫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