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碧K博應了一聲又勸道,“回去睡?!?br/>
青辭轉過身張開了手臂,嘟著嘴撒嬌:“你抱我回去。”
蘇博無奈笑道:“我抱不動。”
青辭不依不饒:“你不試怎么知道?”
于是蘇博只好抱著青辭回屋,青辭雖然只有九十斤,但是蘇博卻是埋頭書案的文弱書生,他抱著青辭有些吃力,剛到床邊就撐不住把青辭摔到了床上。
青辭抱著他的脖子拉著他一起倒下,四目相對,氣氛一時曖昧起來。
蘇博避開青辭的目光,說道:“早點睡吧!”
看著他轉過去的背影,目光瞬間變得無比落寞,仿佛是窗外的雪花飄到了眼中,蒙蒙籠的蒼涼……
第二天圣誕節(jié),天公作美下了厚厚的一層雪,街道上堆著厚厚的積雪,兩旁的商店老早的就裝扮的喜氣洋洋,這一天更是熱鬧,即使是白天,圣誕樹上的燈飾也亮著。
上午在家里趕完要交的稿子之后,下午青辭就出來逛游,她穿梭在大街小巷看著人們臉上的喜氣洋洋,覺得這一切美的像是詩。
青辭在附近的一家餐館定了位置,準備晚上和蘇博一起吃飯。
可是晚上她坐在定好的位子上,等蘇博等到了十一點,蘇博都沒有來。
她打他電話,關機,發(fā)他>
想起昨晚蘇博說的分手的話,青辭倍覺凄涼,原來他說的是真的,說分手就真的離開了她不再理她。
桌上的飯菜涼了,蠟燭也燃盡了。
青辭的心也終于涼了,天氣太冷,眼淚也結了冰,無法涌出眼眶,只能吞進肚中,苦澀自嘗。
十一點半的時候,青辭起身結了賬,出了門。
服務員走過來看到滿桌的飯菜一口未動,對著青辭的背影小聲議論,仿佛在看什么奇怪的東西。
外面,飄著雪。
青辭拉緊圍巾,漫無目的的走在繁華的街道上,這個城市的圣誕很熱鬧,但她的心里卻很冷清。
餐館距離她居住的地方大概有四公里的距離,徒步走回去話怕是要走上一個小時。
可是青辭不怕,反正回去了屋里也是冷清清的只有她一個人,蘇博既然不再接她的電話,不再回她的消息,自然也不會再回去了。
與其一個人面對清冷的房間,倒不如壓壓馬路吹吹冷風,也許還能把她這滿腹的不合時宜給吹散呢。
就在青辭踏著積雪拐入一個巷子的時候,身后忽然傳來了一聲喊:“青辭!”
青辭眼中閃過一絲猶疑,誰會叫她?
她回頭看了一眼,看到寧格從街道那頭快速跑了過來,他跑得氣喘吁吁,不斷的吐出白色的寒氣,他看到青辭,眼中是遮不住的興奮:“真的是你?!?br/>
他沒有她的地址,只知道她大概住在這一片,她不愿相見,更不愿聯系,沈凝芷那里也打聽不到她更多的消息。
在沒有她消息的日子里,寧格每天都要來來回回的在這片街道上走上幾遍,只為了有一天能遇見她,重逢一場偶然的相見。
幸得皇天不負,圣誕節(jié)這一天他終于在街上看到了她。
青辭問道:“你怎么在這里?”
寧格沒有回答青辭的問題,而是從口袋中掏出來一枝布做的玫瑰花:“送給你,圣誕快樂!”
在這茫茫雪飄的時節(jié),這朵紅色玫瑰是那樣的耀眼奪目。
“謝謝你?!鼻噢o伸手接了過去。
看著她接過去,寧格心滿意足的笑了。
其實在向她表白心跡之后,他的口袋里就總是裝著一枝布玫瑰,只為遇見她的那天,能夠送給她一枝永不枯萎的玫瑰。
“你臉色不太好,遇到什么困難了嗎?”寧格湊近她關切的問道。
青辭搖頭,露出一個輕松的微笑,開口同寧格寒暄,期間青辭的肚子叫了兩聲,于是寧格就將她拉到了旁邊一家廣東菜館去喝老火湯了。
青辭將全部的悲傷藏入心底,和寧格聊了起來,漸漸的,氣氛也變得活躍,讓人暫時忽略了心底的悲傷。
見她情緒好轉,寧格借口出去了一下,過了好久都沒有回來。
青辭坐在桌前將一盆湯喝了個干凈,身體是暖和了,心情卻還是低落。
圣誕節(jié)這天,她約的男人放了她鴿子,邀請她的男人半道丟下她不回來了,青辭自嘲的笑了笑,倒也算平靜。
吃飽喝足之后,青辭就準備結賬離開,她剛剛叫了服務生,就看到有個人捧著一捧鮮花玫瑰從外面走了進來。
大捧玫瑰直接來到了青辭的面前,單膝跪了下來。
玫瑰后顯現出寧格的笑臉,他說道:“青辭,做我女朋友吧!”
圣誕夜在大廳廣眾下手捧玫瑰告白,引來了人群的尖叫聲,人們開始起哄尖叫,齊刷刷的喊道:“我愿意!我愿意!”
青辭有些尷尬的站在原地不知該如何是好。
剛剛從蘇博那里得到打擊,又遇到這么熱情的寧格,青辭的腦中亂糟糟的,絕對不會比一團漿糊更清醒。
“青辭,我愛你,做我女朋友好不好?答應我,說你愿意?!?br/>
周圍數不清的眼睛都看著這里,顧及兩人的臉面,青辭伸手將寧格從地上扶了起來。
眾人見此,自然都以為青辭是同意了,一片歡騰,將青辭真正的聲音淹沒其中。
“給我三天,讓我考慮?!鼻噢o沒有立即答應寧格,卻也沒有拒絕。
平心而論,寧格是個不錯的人,面對他的追求,青辭曾很認真的想過這個問題,不管是從學識修養(yǎng)還是職業(yè)樣貌,寧格都是極為不錯的人,他們也非常聊得來,可青辭心中愛的終究是蘇博。
如今,蘇博走的那樣決絕,連她的信息都不肯回一個。
這讓青辭心生絕望,而寧格,會是帶個她希望的那一個嗎?
在聽到青辭的回答后,寧格很明顯的愣了一下,但很快就換回了笑臉,只要不是直接拒絕,他就還有希望不是嗎?
這天晚上,青辭第一次同意寧格送她回家,在樓下跟寧格告別之后,青辭回到了租來的房子里。
屋里的燈是暗的,蘇博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