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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少輕狂?!甭曇袈牪怀鲇惺裁锤星?,似乎根本不將我放入眼中。
見我不說話,那聲音頓了頓,又是緩緩響起。
“讓你見見老夫又能如何,真以為老夫不敢見你不成?!?br/>
說完,周圍的黑霧漸漸向我們靠攏,不斷聚集在一起,如同海嘯一樣,想著我們撲來,速度快的難以想象,我只覺得眼前一瞬間就全部化為黑色。
我現(xiàn)在能肯定的是,我們被黑霧包裹在里面,一片漆黑,如同墨汁一樣,伸手不見五指,更是沒有半點光亮。
我能聽到我們腳下的石板不知道與什么東西相摩擦,在發(fā)出一種難以描繪的聲音,特別刺耳。
這種狀況持續(xù)了大概十秒左右,忽的一下子,眼前的黑暗就像是過境的蝗蟲,一閃而過,消失不見了蹤影。
腳下重新踩在堅硬的土地上。
人還是腳踏實地的好!
我抬頭一看,面前又出現(xiàn)了一面峭壁,可以肯定的是,這面峭壁絕對不是我先前待過的地方,這面峭壁上有一扇三米多高的大門。
大門呈圓拱型,上面畫著一幅奇異的圖案。
門上畫著一棵非常抽象的樹,樹根粗壯腫結(jié),有些已經(jīng)裸露在地表,樹身極度扭曲活像是一條蛇身,分支錯雜的枝椏相互纏繞盤結(jié),遠(yuǎn)遠(yuǎn)看去就像是一個骷髏頭,空洞的眼眶和寒齒都非常明顯。樹冠的頂端分生出一根根細(xì)長的東西,像是隨風(fēng)搖擺的水草。
我一直盯著那樹冠頂端的地方,我總感覺那些分生出去的東西看著有幾分面熟,不是那樣子而是那種動作那種神似,讓我說不出的難受,感覺看著有些瘆人。
這時邵靜臉色蒼白的走到我前面,伸手讓嘴里一送,咬破手指,然后往門上畫了一個我看不懂的圖案,鮮血頓時亮了起來,閃著妖異的紅光,然后,慢慢消失在門上。
這門吸血?
鮮血在門上消失不見了蹤影,接著,門就發(fā)出陣陣轟聲,門前的空氣慢慢波動起來,像是水波一樣,不斷蕩漾四散,門慢慢變得得透明起來,只剩下那棵抽象的怪樹越來越清晰,浮立在半空中,不知道是空氣波動還是真的樹活了,我仿佛看到了怪樹不斷扭動全身的枝椏,抖落下一顆顆果實。
隨著果實抖落的越來越多,怪樹的身形不斷變小,扭曲的頻率越來越快,最終也和門一樣消失在了空氣中。
眼前的門消失了,出現(xiàn)了一個三米多高的洞穴,我看到里面鋪著古磚,墻上點著火把,一直延伸到盡頭我看不到的地方。
這時邵靜轉(zhuǎn)過身來,額頭上因為先前的磕頭已經(jīng)紅腫了,滲出了血跡,面容蒼白,整個人都憔悴了幾分,哪里還能看到最初那副嫵媚樣。
邵靜示意我跟上她,然后就走了進(jìn)去。
我有些猶豫,我不知道我是怎么來到這個地方的,我怕陸羽找不到我,轉(zhuǎn)念一想,老子可不是庵堂里的木魚,任人敲打!我就看看你們到底還要耍什么花招。
說到底我也不是自己一個人,畢竟懷里還揣著一棵大人參呢。
想到這,我伸手向懷里掏了掏。
結(jié)果正巧邵靜轉(zhuǎn)回身來,一臉的不耐煩,但看到我杵在那伸手在懷里不停的掏搔著什么,那表情一瞬間就變了,像是看見變態(tài)似得盯著我,一動不動,也不說話。
我正疑惑明明是放在懷里的,怎么不見了呢。
眼神也與她相對,正好撞見了,我尷尬的一時竟忘記掏出手來,身體僵硬的杵在那,那樣子活像個濟公,遍身捻泥丸。
這是一戶,邵靜就忽的一下子轉(zhuǎn)回身去,冷冷的罵了一句,“乞丐捉跳騷。”
我沒聽清,又問了一句什么。
“十拿九穩(wěn)?!?br/>
我操!敢情這女人是在拐著彎罵我,這時赤。裸裸的報復(fù)?。?!
我便小聲嘀咕這問候她全家,一邊快速的跟了上去。
邵靜走在最前面始終沒有再回頭。
我邊走邊換手在懷里找小白,感覺到有什么東西緊貼在我胸膛上。我納悶難道小白從我外套里跑到我里面去了?邊走邊小心翼翼的伸手摸向胸口,一式,還真的摸到一顆小琉璃球一樣的東西,我心中一笑,真是個混蛋小子,跑我胸口上去貼著,我居然都沒察覺出來,真會找地方。
這時,邵靜似乎聽到我的笑聲,扭頭撇我一眼,正巧看見我自己在那傻笑,然后目光下移,又看到我手伸進(jìn)懷里了,臉都青了。
“變態(tài)。”
不得不說,從剛才她失態(tài)向她那所謂的主人求饒開始,就沒有那么多的趣話了,好像有什么東西在困擾她,讓她沉悶無比,甚至我都能感覺到她聲音里那股焦躁不安的情緒。
哼,臭女人叫你再用蟲子整我,你也有頭疼的時候,活該!
一路無話,很快就走到另一扇較小的石門面前。
石門像是花崗巖,上面只有一個黑洞,除此之外別無它物。
女人想不想,就把手伸了進(jìn)去。
我看到她臉上閃過一絲疼感,然后就迅速的把手抽了出來,藏在身后。
她雖然手抽的快,但是我眼尖還是被我看到了,她手背上有著一對青色的牙印,像是被什么咬的,在她伸手前是沒有的,很明顯,這石洞里有什么東西。
我正想著,石門一陣轟動,然后就打開了。
這次邵靜沒有動身,而是伸手做請的姿勢,然后就沒了下文。
我探頭瞅了一眼,感覺里面陰森怪氣的,青光綠光什么的到處閃爍。
我有些擔(dān)心,于是裝出一副厭惡樣子,“喂,臭女人你怎么不進(jìn)。”
邵靜彎著腰依舊做請的姿勢,“主人在里面等你很長時間了?!?br/>
主人?難不成就是剛剛那個神秘聲音的人?
我還想問點什么,里面突然吹出一陣陰風(fēng),接著就傳來一聲陰森的聲音,“九陰體,老夫等你很久了。”
我心中一動,果然是剛剛那個神秘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