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休夫
看著歐陽宇走進芙蓉居,君翊抱著納蘭天天躲在一棵大樹上觀察著周圍的動靜,夏若雪柔柔弱弱的把歐陽宇迎進屋里順便把門給關上了,門外只有王行并無其他侍衛(wèi)。
過了一會兒屋里伺候的小丫頭退出來離開了,納蘭天天回頭看一眼抱著自己的君翊在看看門口的王行,君翊會意指間輕輕一彈王行就倒地了,很干脆沒有什么聲音,納蘭天天崇拜的眼里直冒泡泡,君翊又是好笑的刮刮她的鼻子。
等了一會兒見沒人發(fā)現(xiàn),屋里也沒什么動靜君翊抱著納蘭天天一閃身就到了芙蓉居的屋頂,待倆人站穩(wěn)納蘭天天迫不及待的趴下輕輕的把一塊瓦片拿開,原來電視里眼的都是真的呢,古代的屋頂都不太結實啊,納蘭天天忍不住拿著瓦片左右翻著咂舌,君翊輕輕的敲了下她的頭,待納蘭天天撅嘴看他的時候君翊食指放在嘴邊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納蘭天天吐吐舌頭轉臉向屋內看去。
屋里夏若雪躺在歐陽宇的懷里,一臉的幸福樣,歐陽宇失神的盯著夏若雪的肚子,一手攬著柔若無骨的夏若雪一手輕輕的附上她的肚子,納蘭天天看著禁不住心里生氣一股怒火,想必這狗屁王爺拿心愛之人的孩子才當孩子啊,那她的孩子呢?!
禁不止雙手緊緊握拳,君翊看到納蘭天天的樣子禁不住眼神暗了暗,抱著納蘭天天的手臂緊了緊,納蘭天天感受到他的不安稍稍的側頭給他一個安心的眼神,伸出手在君翊的面前還做了一個“含藥”的口型,君翊手伸到懷里掏出一根細細的管湊近房頂?shù)亩摧p輕的吹了一下就收起來了,納蘭天天瞪著眼看君翊很疑惑,君翊好笑的嘴巴湊近納蘭天天的耳朵輕聲的說:“你看?!?br/>
示意納蘭天天轉頭,納蘭天天皺眉向里面看去,只見屋里的兩人都軟軟的躺在在軟榻上,納蘭天天張大了嘴,看了自己還真是低估了翊的實力,不好意思的回頭沖他吐吐舌頭還很有義氣的豎起大拇指,君翊好笑的刮刮她的鼻子,抱緊納蘭天天轉眼間已經回到了地面,正要抱她進屋,“翊等一會?!?br/>
納蘭天天跳出君翊的懷抱,來到地上的王行身邊鼓搗了一陣,站起身拍拍手,“好了,走吧?!北懵氏认蛭堇镒呷ィ聪蛩砗蟮耐跣锌慈?,只見王行的手腳被綁在了一起還滑稽的系了一個蝴蝶結,嘴巴也給堵上了,君翊搖搖頭跟著納蘭天天進到屋里。
屋里的歐陽宇和夏若雪已經沒了意識,軟軟的躺在軟榻上,納蘭天天指著他們一手叉腰,“小魔給我把他們綁了!”君翊順從的來到他門身邊把他們綁到床邊,“嘴也堵上!”
納蘭天天干脆走到桌邊自己動手倒了一杯茶喝起來,君翊做好納蘭天天交代的事來到桌邊學著納蘭天天的樣子自己倒茶喝起來,納蘭天天喝完干脆提起茶壺端著茶杯慢慢的走到歐陽宇和夏若雪的身邊,眼里似是噴著火,慢悠悠的倒茶猛的一下潑到歐陽宇的臉上,邪肆的看著慢慢轉醒的歐陽宇,被潑醒的歐陽宇慢慢的眼神聚焦當看清站在自己面前的人是納蘭天天時禁不住臉上露出興奮激動的表情,掙扎著想站起來,奈何此時自己被五花大綁著,而且身中mi藥使不上力氣,只能悠悠的看著納蘭天天,有些疑惑,待看到她的身后還有一人時更是疑惑的看著納蘭天天。
“怎么還要打我嗎?”納蘭天天蹲在歐陽宇的身邊繼續(xù)喝著茶,“我說狗屁王爺,踢我那一腳還過癮嗎?要不要我把你放開你再來一下?”
歐陽宇瞬間一臉懊悔的垂下眼瞼又激動的抬頭看著納蘭天天,嗚嗚的想說話,納蘭天天倒一杯茶,端著在歐陽宇的面前晃一圈又猛地潑到他臉上,“呵呵~~怎么沒想到我還活著嗎?你一定很緊張這里面的孩子吧?”
納蘭天天把茶杯握在手中在夏若雪的肚上晃來晃去,看的歐陽宇驚恐的直搖頭,“怎么,怕了?呵呵~~她是你的寶貝呢,很在乎嗎?怪不得她怎么害慕容嫣你都不管,原來我們敬愛的宇王爺喜歡的是這種蛇蝎毒婦啊,只有這個女人生的孩子才是你的寶貝嗎?”
納蘭天天一臉純真的看著緊張又驚恐的歐陽宇,“嗯~~王爺相公要喝茶嗎?”歐陽宇看著納蘭天天眼里盡是沉痛,“不要啊。”說著納蘭天天把茶杯放到自己嘴邊似是享受的閉眼咂咂嘴,“不錯啊,愛與不愛的差別還真是大啊,連喝的茶都不一樣?!?br/>
歐陽宇滿臉沉痛的奮力掙扎,“別動,不然我可不保證這個女人的孩子活著?!奔{蘭天天說的一臉淡然,“王爺相公,天天想問你個問題好嗎?”
納蘭天天睜著水汪汪的眼睛,純凈的似不諳世事的少女,歐陽宇停止掙扎緩緩的點點頭,“王爺相公是弱智嗎?”歐陽宇疑惑的看著一臉好奇的納蘭天天,不過潛意識里覺得那不是好話,“哦~我忘記了你不懂,換個說法,王爺相公是腦殘嗎?不對不對,這個你也不懂,唔腿麻了呢,小魔給我拿個凳子好不好?”
納蘭天天慢慢的站起身轉頭笑著看著君翊,君翊轉身把椅子拿到納蘭天天的身邊寵溺的摸摸她的頭,納蘭天天回他一個甜甜的笑,歐陽宇瞬間雙眼染上憤怒,坐好了的納蘭天天轉頭剛好看到憤怒的歐陽宇,“哇!你干嘛?要殺人???不過你現(xiàn)在好像辦不到呢,呵呵~~繼續(xù)剛才的問題,嗯~王爺相公腦筋有問題嗎?”
歐陽宇又換上疑惑的表情,不懂納蘭天天什么意思,“如若不是怎么連那么幼稚那么拙劣的陷害手段都看不出來?哦,對了她是你愛的人嗎,呵呵~~我倒是忘了,就算她再殺我一次你也不會管的,難為以前的慕容嫣還巴巴的指著你能替她平反,唉!”
納蘭天天嘆口氣喝口茶,歐陽宇滿臉的不可置信側頭看看依昏迷的夏若雪,又要掙扎,“怎么?王爺相公原來不知道嗎?不知道是你的雪兒很不小心的把慕容嫣推到湖里,又很不小心的看著慕容嫣不掙扎了才喊人的嗎?還是不知道你親愛的雪兒把她的丫鬟安置到慕容嫣的房里不小心的放了點毒?哦,那丫頭叫什么來著?月兒吧?!?br/>
納蘭天天故意把幾個“不小心”一字一頓的說出來,歐陽宇慢慢的由不可置信變得憤怒,奈何自己動不了,又似哀求的看著納蘭天天,“怎么王爺相公是不相信我的話?心疼你的雪兒了嗎?”納蘭天天邪肆的看著歐陽宇停下手中把玩茶杯的動作,歐陽宇趕緊的搖搖頭,“呵呵~~這么說是相信嘍?原來王爺相公的愛這么不堅定呢。”
納蘭天天彎腰拿茶杯的手在歐陽宇的臉上輕輕的劃過,“不過就算你相信了,慕容嫣也已經死了,也好這樣她泉下有知也能安心的投胎了,難為她到死都沒怨過你。”
納蘭天天直起身繼續(xù)喝著茶,“至于你的雪兒嗎,我想還是你自己決定怎么辦吧,反正我也不愛你她是死是活我也無所謂,這個給你好好保管?!?br/>
納蘭天天示意君翊把茶壺茶杯接過去,在懷里掏出休書遞到歐陽宇的面前,歐陽宇疑惑的看著那張紙,當看到大大的“休書”二字時瞪大了眼不可置信的緩緩搖著頭,眼睛里盡是滿滿的沉痛,又痛苦的看著納蘭天天竟流下了眼淚,納蘭天天看到他的樣子感覺有些好笑,“呵!怎么博同情嗎?很有意思嗎?哦,對了你可是堂堂的王爺呢,被自己不喜歡的女人休了很沒面子吧?不過怎么辦?我拿定主意了耶,既然你現(xiàn)在動不了我就幫你一把把?!?br/>
納蘭天天甜甜的笑著湊近歐陽宇的臉,歐陽宇以為還有轉寰的余地趕緊點點頭,納蘭天天笑笑,回頭看著身后的君翊,“翊去把他的手指割破在這休書上按個手印?!?br/>
歐陽宇瞬間臉暗了下來,不可置信的搖頭看著一臉純真的納蘭天天,“好!”君翊來到歐陽宇身邊蹲下身拔出匕首在歐陽宇的食指上劃了一下拿過休書按了上去,歐陽宇似是還沒反應過來呆呆的看著納蘭天天。君翊把休書拿給納蘭天天又站在她的身后。
“本來呢,我是想和你協(xié)議離婚的,不過我怕麻煩,你那一半的財產我就不要了,不過嘛……”納蘭天天似笑非笑的站起身來到歐陽宇的面前蹲下,“你身上有什么值錢的東西呢?嘿嘿~~”
說著在歐陽宇的身上肆無忌憚的摸起來,把他身上的銀票摸出來笑笑的揣到懷里嘴里還不滿的喃喃著,“切!真小氣,你怕賊嗎?怎么就這一點?都沒有歐陽靖有錢!咦?這是什么?好像很值錢的樣子呢!”納蘭天天不經意的瞥見歐陽宇腰間的玉佩瞬間眼睛亮起來,伸手扯下拿在手中把玩著,身后的君翊看到她手中的玉佩眼中亮光一閃而過,歐陽宇還是一副呆呆的模樣沒反應過來。
“好了,天天我忙的很,王爺前夫,我要走嘍,嘿嘿~~這休書嗎就給你放到懷里,你可別弄壞了上面還有皇上的簽名呢,不然你可抗旨嘍?!奔{蘭天天說著把休書折好放到歐陽宇的懷里拍拍他的胸口站起身,“本來你是有發(fā)言權的,不過我怕你一發(fā)言我們就走不了了,嘿嘿~~委屈你、你們了,明天早上就會有人發(fā)現(xiàn)來救你們了,再見了王爺前夫,拜拜!”納蘭天天友好的沖呆呆的歐陽宇擺擺手,拉起君翊走出屋還好心的關上門,君翊摟過納蘭天天腳尖一點飛身離開,待看到他們消失在夜色中,屋后閃出一個黑色的身影隨即飛身離開。
屋內的歐陽宇似是失了最后一絲力氣閉上雙眼,眼淚順著眼角緩緩的流下。
屋外夜色正濃,一片寂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