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翁媳夜夜伴春宵 只見傅宇森看著桃溪不屑的說道

    只見傅宇森看著桃溪,不屑的說道:“你有辦法?我們都沒辦法,你一個丫頭片子,能有什么辦法?”

    聽了傅宇森的話,桃溪不爽的說道:“傅宇森,你什么意思?你不要狗眼看人低?!?br/>
    “喂,你說誰是狗?”傅宇森也來了脾氣。

    桃溪倒是不害怕,說道:“我說你是狗,怎么了?要不是你那么禽獸,我哥需要發(fā)明這個機器,需要改變命運嗎?”

    “你這話什么意思?要是沒有我,安然他爸有錢看病嗎?恐怕你還在傳銷窩子里待著呢,或者已經被那幫人給上了。再說了,那是別的世界發(fā)生的事情,這個世界我又沒做,你沖我厲害什么?”傅宇森生氣的看著桃溪說道。

    茍順見兩個人的氣氛有點兒緊張,連忙站到兩個人的中間,大聲的說道:“好了好了,現在不是吵架的時候,你們誰都沒錯,錯的是我還不行嗎?”

    “哥,是他先說的我?!碧蚁荒樜恼f道。

    茍順聽罷,拍了拍桃溪的肩膀說道:“他只不過是跟你開個玩笑,你不用往心里去,對了,你不是說你有辦法嗎?你有什么辦法?”

    只見桃溪想了想說道:“哥,你說那個趙鵬飛可以編輯記憶對不對?”

    “對呀!夢里就是他提取我的記憶然后編輯的?!逼堩樆卮鸬馈?br/>
    桃溪聽罷,點了點頭,說道:“記憶編輯是一個很高級的技術,我想這個趙鵬飛一定不會是自學成才,他應該是接受過專門的高等先進教育,而且還應該是個學霸?!?br/>
    “嗯,你分析的有道理,他肯定是這個學科的佼佼者,可是這有什么關系呢?”茍順還是摸不著任何頭緒。

    只見桃溪笑著說道:“在我國學術界呢,有一個網站叫做求知網,它是一個相當權威的學術網站,所有大學生發(fā)表的論文都會被傳到上面,一是為了保存,二來也是為了避免論文抄襲重復,當然這其中就包括畢業(yè)論文以及各種獲獎論文,你說那個趙鵬飛跟我們年紀差不多,那我們只需要在上面查詢到最近幾年畢業(yè)的人里面有多少叫趙鵬飛的,然后他們的論文里面有沒有跟記憶編輯有關的,這樣一來,只需要一臺電腦就可以了。”

    “求知網?這個東西靠譜兒嗎?”這個世界的茍順沒上過大學,更不知道求知網是個什么東西。

    只見桃溪點了點頭,一臉肯定的說道:“你放心吧,肯定靠譜的,我寫畢業(yè)論文的時候就是參考的上面的文章,在上面泡了好幾個月呢?!?br/>
    “既然這樣,那現在就去買個電腦?!逼堩樥f著便出門買去了。

    電腦買回來后,桃溪連忙坐在電腦前操作起來,可是操作了三個多小時后,只見她一邊搖頭,一邊不解的說道:“怎么會沒有呢?不可能啊,按理說是可以搜索到的啊。”

    傅宇森見狀,一臉幸災樂禍的說道:“能呢?你不是很能嗎?現在怎么說?”

    桃溪聽罷,斜了傅宇森一眼,一臉的失落。

    “你是不是遺漏了什么?”茍順在一旁提醒道。

    “沒有啊,你看,學歷本科,姓名趙鵬飛,一搜索就出來了,只有幾十個,他們的論文我都看了,沒有一個跟記憶走關系?!碧蚁c著鼠標說道。

    “難道他不叫趙鵬飛,可是我明明記得他說他趙鵬飛怎么來的?!逼堩樔粲兴嫉恼f道。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碧蚁腥淮笪虻暮暗溃贿咟c著鼠標,一邊說道:“的確是我遺漏了,我自己是本科畢業(yè),所以思維被限定在了本科,可是趙鵬飛不一定非要是本科啊,他可以是研究生,還可以是博士,一般來說,本科生的論文比較籠統(tǒng),而研究生更加專業(yè),記憶編輯是一個很專業(yè)的東西,可能趙鵬飛是上了研究生才主攻的這個專業(yè)?!?br/>
    桃溪把檢索信息改成了碩士,然后又開始認真查詢起來。

    大約過了半個小時,只見桃溪拍著桌子,興奮的喊道:“找到了,我找到了,應該就是他?!?br/>
    茍順聽罷,連忙把頭湊到電腦前。

    只見桃溪興奮的指著電腦屏幕說道:“你看這篇碩士畢業(yè)論文,名字叫論記憶的數字化處理及應用,作者就是趙鵬飛?!?br/>
    茍順大致的掃了一下論文,內容果然是關于記憶的東西,于是便問道:“桃溪,能不能查到這個趙鵬飛是那個學校的。”

    當然可以,桃溪說著,往下拉到了論文的最底端,只見上面寫著京華大學趙鵬飛發(fā)表于1673年6月。

    “京華大學?不就在上京嗎?”茍順問道。

    “嗯,不錯?!碧易诱f著,把頭轉向傅宇森,說道:“怎么樣?服不服?”

    只見傅宇森有些尷尬的笑了笑,說道:“行吧,行吧,算你瞎貓碰上死耗子了,行了吧!”

    “雖然知道他是京華大學的,可是要怎么找到他呢?”茍順又有了新的疑問。

    傅宇森聽罷,笑著說道:“這個不用操心,包在我身上了?!?br/>
    幾人又商量了一會兒后,就離開了。

    兩天后,傅宇森剛剛進門,茍順就迫不及待的說道:“怎么樣?找到了嗎?”

    “不錯,趙鵬飛的確是京華大學的,還是個超級學霸,可是去年就畢業(yè)了,本來他是學校重點培養(yǎng)的對象,可是那家伙碩士畢業(yè)后死活不念了,他的導師和輔導員苦口婆心都沒有勸下?!备涤钌f道。

    “那后來呢?后來在哪里工作,是不是在上京?”茍順又問道。

    只見傅宇森搖了搖頭說道:“他畢業(yè)后去了一家生物公司,可是沒干多久就辭職了?!?br/>
    “辭職了?為什么?”

    “我去那個公司問過了,他曾經的上級說他欠了很多網貸還不起,后來收款公司就追債追到了他上班的地方,他實在沒辦法,就躲回老家去了?!?br/>
    “老家,他老家是哪里的?”

    “根據在學校查到的信息,他的老家在松陽市柳萍鎮(zhèn)師莊。”

    茍順聽罷,點了點頭,說道:“看來我們是得去他老家一趟了?!?br/>
    次日,傅宇森和茍順就開車來到了趙鵬飛的老家,來到村口兒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了,傅宇森看到有幾個老頭兒在一棵大樹下下棋,于是便走下車,上前笑著問道:“大爺,請問趙鵬飛家住在哪里?”

    只見一個老頭兒抬起頭來,打量了一眼傅宇森說道:“怎么?你們也是來要債的嗎?這個趙鵬飛到底欠了多少錢呢?這一天天的,村里都因為他熱鬧起來了?!?br/>
    “這是今天第三波兒了吧,昨天來了五波兒,我看今天也少不了,老劉頭,要不要賭一把?!绷硪粋€老頭兒笑著說道。

    “我才不跟你賭呢,你這個怕老婆的主兒有錢嗎?到時候輸了又不認賬了。”之前那個老頭兒說道。

    傅宇森見自己被晾到了一邊,于是從兜里拿出了一百塊錢說道:“大爺,你這還沒告訴我呢,你們也不用賭了,誰先告訴我誰就把這一百塊錢拿上。”

    這招果然有效,只見第一個老頭立刻走了過來,笑著說道:“你沿著這條路往前走,看到一個只有墻沒有門的就是了?!?br/>
    “只有墻沒有門?”傅宇森好奇的問道。

    只見那老頭點了點頭,說道:“沒錯,他家的門早就被要賬的卸了,剛剛還去了一波兒,說不定你去了還能碰上呢?!?br/>
    “謝了大爺?!备涤钌彦X塞到了大爺的手里,轉身上車去了。

    車子大約開了七八分鐘,二人果然看見了一個沒有大門的院子,此時,院子的門口兒停著一輛面包車,一個人正拎起一桶紅色的油漆往墻上潑,而另一個人則那些刷子在墻上寫字。

    傅宇森把車停到了路邊,等那輛面包車離開后,二人才走了上去。

    茍順看了一眼墻,只見上面被潑的紅一片黑一片,沒潑的地方還寫滿了字,都是什么“欠債還錢”,“欠債不還,家破人亡”之類的話。

    二人又走進了院子,只見院子里和房子上也被潑的到處都是。

    傅宇森看罷,嘆了口氣說道:“好家伙,這陣勢,要是趙鵬飛敢回來那就見鬼了,我們走吧。”

    “走?難道就這樣走了?不找了嗎?”茍順一臉不甘的說道。

    只見傅宇森搖了搖頭,笑著說道:“找,當然要找了,今天趕了一天路,時間也不早了,趙鵬飛肯定是不會出來了,我們先找個酒店休息,明天換身行頭兒再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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