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了事情的始末,眾人沉默了會兒,這事兒整的,岔批了不是!
看看那貝刺史的眼睛,到現(xiàn)在還紅的跟個兔子似的呢!
再一瞅李淳風(fēng),病美人氣質(zhì)依舊,扶著老腰跟腎虛似的!
好吧,總算杜九還是囫圇個的,沒有被摧殘過!
這真是應(yīng)了那句話:好人不長命,禍害遺千年!
→_→你說誰禍害呢?
好吧,不跟你繼續(xù)這個話題了,現(xiàn)在流言已經(jīng)四起,當(dāng)務(wù)之急是找出源頭,扼殺他們!
杜九:說清楚,誰是禍害?有本事別跑!
半月后,流言傳入長安,李世民在朝會上陰沉著臉,一聲不發(fā)。
眾御史,此時一反常態(tài)的沉寂了下來,也不跳出來蹦跶了。
也有那不怕事的,偷偷的懟了懟身旁的御史,挑釁的看過去,一抬下巴示意,你咋不彈劾了呢?你彈劾呀?
旁邊的御史,不敢大動作,只能低著頭,手指并成掌,對著那人揮了揮。
旁邊的那人不依不饒,扯著那御史的袖子,挑眉看過去,你們御史平時不是挺能說的嘛?說呀!
御史頭上的冷汗都下來了,急忙往回扯著自己的袖子。
但他又不敢使太大力,就怕自己的動作幅度大了,引來陛下的注意,繼而被當(dāng)出氣筒。
旁邊那人見御史的窘迫樣,心下爽快極了,心道你也有今天!
那人也不想趕盡殺絕,心道,萬一沒坑死他,再惹得他與自己不死不休就不好了。
想罷,他就松了手。
但那御史也是運道比較寸,就在御史想要加大力道,強(qiáng)行搶回袖子的時候,那人竟然松手了!
這一松手,御史當(dāng)即就順著慣性,出了隊列。
眾大臣的目光“唰”的就聚集在御史的身上,御史打了一個哆嗦,轉(zhuǎn)頭怨毒的看著扯他袖子的人。
被御史怨毒的眼神盯著,那人心虛的摸了摸鼻子,心道,這回我可真不是故意的!
可在那御史心中,已經(jīng)認(rèn)定了他這就是故意的!
這時,李世民幽幽的開口道:“哦?愛卿可是有了良策?”
御史哆嗦著,想要說沒有,但這抬頭一看,就又被李世民那要吃人的眼神嚇住了。
御史磕磕絆絆的回道:“臣……有……”說完,御史這個悔呀,他有什么呀他有?
御史還沒來得及補(bǔ)救,就聽李世民道:“那這件事就交給你辦了,限你三天時間,朕不想再聽到任何的,有關(guān)這件事的話語!”
李世民說完,揮一揮衣袖,不帶走一片云彩。
徒留御史呆立殿中,看著眼前這一張張熟悉的面龐,拱手跟自己道著佩服,御史雙眼一翻,昏了過去。
與此同時,杜九正在回程當(dāng)中。
這天,杜九等人行至高山,就聽得這山后傳來呼喝聲。
派得一侍衛(wèi)前去查看,不一會兒,就見那侍衛(wèi)連滾帶爬的跑了回來,邊跑邊高喊道:“不好了,前方有千多人的反民!”
杜九的侍衛(wèi)也就幾百人,打是肯定打得過的,但不值得,于是,眾人選擇帶著國公爺暫避鋒芒。
這倒是隨了杜九的心意,杜九在聽說對方有千多人的時候,第一個念頭就是跑。
誰知道那些刁民有多瘋狂?萬一將小爺生吃了呢?
杜九等人下了山頭,直奔山下而去,但沒撤幾百步,就被刁民團(tuán)團(tuán)圍住了。
眾侍衛(wèi)連忙將杜九護(hù)在中間,而杜九則伏在馬上,盡量減小自己的存在。
因為李淳風(fēng)需要養(yǎng)傷,就沒有與杜九同行,所以,與杜九同行的那個文官,這時站出來與刁民們談判道:
“眾位,你們這樣是解決不了問題的,有什么需要幫助的,說出來,朝廷會為你們想辦法的!”
那些刁民聽不出這話有什么不對,但杜九一聽就明白了。
首先,那文官先是否定他們的作為,然后又站在幫助者的位置上提出要幫助他們。
這時,文官的話就會讓他們潛意識中與杜九等人有歸屬感。
再之后,就是一句能安慰人心的空頭支票。
這個文官品級不高,姓胡,名烈。
胡烈根本就做不得什么主,但他卻先放出話來,說朝廷會想辦法,可到最后,辦法是想了,這做與不做,他就不管了!
杜九因此對這個人高看了一眼,心說,就這應(yīng)變能力,不升官都對不起他的才華!
杜九這是英雄惜英雄,就是不知道,杜九對才華的定義到底有個什么底線?
但是,不管白貓黑貓,抓到老鼠的才是好貓!
胡烈這幾句話,就讓刁民停住了腳步,這些刁民中,大多人都有些猶豫不決。
不管怎樣,在大唐,還是向往和平的人多。
就連當(dāng)年的隋煬帝暴政,不也有人對隋煬帝抱還有希望么?更何況,李世民已經(jīng)開倉放糧了,雖然每天只有一頓飯。
這些刁民,也只是被餓昏了頭腦,聽說了些謠言,才被有心人聚集起來,在這兒劫住了杜九。
刁民就是刁民,沒組織沒紀(jì)律,來時想的挺好,一到地方就慫了。
這時,又聽這大官說了幾句暖心窩子的話,漸漸的,刁民當(dāng)中有人竊竊私語了起來。
“看這些個京城來的大官,都挺面善的,也不像他們說的那樣,兇神惡煞啊!”說話的是個憨厚的漢紙,他說這還撓了撓后腦。
憨厚的漢紙說完,旁邊一個小孩擰著眉,接道:“對呀,就隔壁村的王惡霸,那副嘴臉才是真正的惡人呢!”
聽得這兩個人的話,旁邊一個寒酸的中年男子道:“哎呀,知人知面不知心,若放了他們,誰知道他們會不會帶兵來繳咱們?”
“啊,那怎么辦?早知道,我等就聽朝廷的安排好了!哎呀,悔啊!”這時,旁邊的人一拍大腿,驚叫道。
一個清瘦的青年人,望著杜九等人,雙眼滿含希冀,也沒仔細(xì)聽旁邊的人在驚叫什么,只在那自說自話道:“是啊,沒聽那個大官說的嗎?朝廷會幫助咱們的!”
“雖然,每天一頓粥的確吃不飽,但好歹餓不死人不是,這回好了,我們肯定要被砍頭了!”
說這話的是第一個開口的那個憨厚漢紙,他此時摸著肚子,一臉的愁苦。
因為他見到杜九等人身邊沒有糧食,心說,自己好像又讓人給騙了,沒有糧食,自己劫他們做什么?
什么劫了他們就有糧食吃的話,果然是騙人的!
就是,這回可不是我一個人被騙了,看,旁邊還有不少都是騙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