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jù)說湯德妝的前妻長得非常丑,只因當時她父親是某處的掌權(quán)人,可以助他升官,才娶了她。有了這位擁有權(quán)力的老丈人,升官發(fā)財自然是小事。
一開始出于內(nèi)疚還同她同過幾次房,后來生了湯莉姿便再也沒碰過她,怕影響不好,一直未離異,只是將她安置在外省的一處別墅。
幾度后,疲累至極的湯德汝滿足地沉沉睡去。
女人緩緩自床上爬起,披了一件大紅的真絲睡袍,臉上毫無疲累之相。
她冷冷地敝了眼床上沉睡的男人,再不復剛才纏綿時的溫柔,宛如換了一個人,渾身散發(fā)著冰冷而邪惡的氣息。
書房。女人款步走至巨大的保險柜前,眼睛如紅外線一般掃過門上的數(shù)字鍵盤,一組密碼信息立即傳至她的腦海中。
女人打開柜門,里面分隔成了四層,隨手翻了翻,最下面一層放的是一些帳薄,第二層放的一些合同,第三層是房產(chǎn)地契,第四層則放的現(xiàn)金,現(xiàn)金也不多只有幾百萬的樣子。
女人冷哼道:“這男人太鬼了,這里必不是他全部的家產(chǎn),肯定是藏到其它的別墅了?!?br/>
隨手欲將門關(guān)上,突然,女人眸光一亮,她發(fā)覺最上層里面的絨布表面有些不平整,撕開才發(fā)現(xiàn),布是粘連上去的,里面竟有一個小暗格,抽出一看,里面放著一串亮晶晶的鑰匙。
“哈哈!你藏得再好也是被我發(fā)現(xiàn)了吧,這些定是藏在其它別墅里的保險柜鑰匙,都是我的了,我將是這里的第一豪富了!”女人縱聲狂笑。
笑聲停歇,女人眸中閃爍起奇異的紅光。
幾縷黑煙自地上憑空升起,慢慢凝實,形成幾道人形來,只是全身黑色,根本看不出面目來。
女人將鑰匙分于他們,吩咐道:“以最快的速度找到這幾把鑰匙的保險柜,將柜內(nèi)的東西全部取出交于我?!?br/>
黑色的人影接過鑰匙又化作黑煙自地面消失。
女人勾唇一笑,風情萬種。
她在碩大的紅木辦公桌前坐下,輕輕喚道:“張嬸。”
正在樓下傭人房睡覺的張嬸突然自熟睡中醒來,目露紅光,宛如一只行尸走肉般向樓上的書房走去。
張嬸機械地打開書房門,走到女人的旁邊,恭聲道:“主人,您有什么吩咐?”
女人吩咐道:“讓他到書房來一下,就說我事要與他商量?!?br/>
張嬸木然道:“是。”
張嬸至主臥室外敲門:“董事長,夫人叫您去書房一下,有事商量?!?br/>
床上的人睡得正香:“叫她回房來商量吧……”
張嬸繼續(xù)敲門:“董事長……”
床上的人終于給敲醒了。
奇怪這張嬸雖是自己用了幾十年的老下人了,今日也不至于如此固執(zhí)吧,湯德汝心道,也無心再睡了,看看身邊空空的半邊床,自己的美人兒果然不在,一下清醒了不少。
隨手披了件睡袍不耐煩道:“張嬸,別再敲了,這么晚回去睡吧,我自會去的。”
張嬸見他開門,任務(wù)完成才回了房間,繼續(xù)倒頭就睡。
湯德汝推開門一眼就看見自己的美人坐在書桌后,神態(tài)妖嬈,魅惑眾生。
“美人,這么晚了你怎么還不睡?快跟我回房吧……”湯德汝向女人走去,欲將她抱起。
女人目中一束紅光直射他的雙目,湯德妝如被電擊,瞬間石化,再無任何意識。
女人冷冷地看著他空洞的雙眼:“到對面坐下?!?br/>
湯德汝毫無意識的走至她的對面坐下。
女人將準備好的紙筆放在他面前,道:“拿起筆,照我說的寫?!?br/>
湯德汝如木偶一般,女人說一句他寫一句。
寫完了女人拿出一枚印章來,在未尾他的簽名處印下一枚鮮紅的印章——湯德汝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