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然了,自己只是一個村里的村長,人也絕對不可能直接向自己下手,畢竟處于他們這種位置的人,稍微有些什么動靜,都是會受到八方關(guān)注的,要是他們真的親自對自己下手的話,到時候估計笑都能被人給笑死。
所以在張猛看來,到時候自己將面對的,應(yīng)該是他們的門人,甚至是門人的門人,總之和自己檔次差不多,但又能夠穩(wěn)穩(wěn)吃定自己的存在。
而這種人,最能讓自己防不勝防了。
這個規(guī)律其實也沒那么復(fù)雜,用一句話就能概括,那就是上天是公平的,你若是想要有所得到,就必須要有所擔(dān)當(dāng)跟付出,這兩者是相輔相成的,缺一則不可。
在安排好了這一切之后,張猛并沒有立即離開縣城,而是讓張三張四先回去,他則是給鄭鶯兒打了個電話。
為了解釋夢婉兒的事?
并不是,既然自己現(xiàn)在做出了選擇,那么他就得把這個訊息透露出去,而對象,就是鄭家的老泰山,鄭老爺子。
鄭鶯兒在接到張猛的電話時,心情還是比較復(fù)雜的,畢竟夢婉兒的出現(xiàn),讓她很難理解,甚至一度懷疑是不是自己沒有了魅力,所以在接電話的時候,態(tài)度上有些許的不太自然。
張猛倒沒在意這么多,對于他而言,感情的事情很微妙,只能順其自然,他心里對鄭鶯兒有感激,也有愛戀,只不過這個愛戀,并不是建立在愛情的基礎(chǔ)上,一方面是人確實是個大美女,而另一方面,主要是責(zé)任,誰叫自己把人的第一次給奪走了呢。
鄭鶯兒聽張猛說要見自己爺爺,先是猶豫了一下,然后就說,“這樣吧,我先跟爺爺說一聲,畢竟……”
張猛知道,鄭老爺子如今的地位,可不是誰想見就能見得到的,別說自己了,就哪怕是他們鄭家的人,也不是那么輕松,一般都得讓人召見才行。
于是很理解的就答應(yīng)了。
不過很快鄭鶯兒就給了答復(fù),說自己爺爺同意了,要是張猛沒其他事的話,現(xiàn)在就可以來見他。
想了想張猛就應(yīng)承了下來,只不過讓他沒想到的是,這次的鄭家,竟然不像之前去的那么輕松了。
先不說外面有專門的衛(wèi)兵把守著,就連院子里面,都還有一名名全副武裝的士兵,這就讓張猛很是奇怪了。
不過好在有鄭鶯兒的帶領(lǐng)下,他還是很快就進了鄭老爺子的臥室。
在臥室門口,鄭鶯兒先是敲了敲門,等里面有了回音后,她就示意張猛進去,而她自己卻沒進去的意思。
張猛也沒多想,就走了進去,沒曾想,里面除了鄭老爺子以外,還有一個白發(fā)蒼蒼的老頭,不過從那雙炯炯有神的眸子里不難看出,應(yīng)該也是一個手握重權(quán)的大能。
鄭老爺子看張猛傻站在門口,于是笑著就招呼他過去,然后跟張猛介紹了起來。
雖然這個介紹實在是有點含糊其辭,但張猛還是能從鄭老爺子的話里聽出一些弦外音,那就是在他稱呼這個白發(fā)老頭的時候,用到了老戰(zhàn)友三個字。
能夠跟鄭老爺子是戰(zhàn)友的,估計整個華夏大陸上都沒留存幾個了,所以這簡單的三個字,已經(jīng)說明了很多問題。
那個老頭姓張,跟張猛同姓,他先是因為張猛的突然出現(xiàn)微微有些詫異,緊接著就饒有興趣的上下打量起了這個小年輕。
張老跟鄭老爺子不一樣,說話直來直去,沒那么多彎子繞,在鄭老爺子做完介紹后,他直接就一副自來熟的說道,“小子,來,用你那仙氣,給老子也疏通疏通,媽的,最近這身子骨越來越不行了?!?br/>
一邊說著,也不管張猛是不是同意,直接就把外套給脫掉了。
在那一身已經(jīng)不算矯健的肌肉上,張猛赫然看到一個個大小不一的傷疤,有圓形的,也有一長條,可見當(dāng)年,他應(yīng)該是一個驍勇善戰(zhàn)的將軍吧。
鄭老爺子對自己這個老戰(zhàn)友也是一臉的無奈,苦笑著說,“老伙計,你倒是不避嫌,你可別忘了,你這是有求于人啊,怎么搞得人跟你親衛(wèi)兵似得了。”
“嘁,鄭老頭,現(xiàn)在他們年輕人不是流行一句話嘛,你的就是我的,我的還是我的,這小子今天來找你,肯定是有求于你唄,我這不是幫你收點好處費嘛?!睆埨弦桓崩硭?dāng)然的回應(yīng)著,同時扭頭還對張猛說道,“還愣著干什么,快點啊?!?br/>
這是在訓(xùn)斥張猛?
算是,但張猛卻絲毫沒有任何的生氣,甚至還覺得,這個張老,就是個性情中人,喜歡就是喜歡,不喜歡就是不喜歡,什么事情都直來直去,這樣的人,好相處多了。
不過礙于鄭老爺子在場,張猛總不能跟以前一樣,讓人離開吧,而且看他那副樣子,估計也沒想要離開的意思。
不過這倒也沒什么關(guān)系。
以前自己的仙氣很難控制到位,所以稍有不慎就會讓人看出端倪,可現(xiàn)在不一樣了,自從他的仙氣再次得到晉級之后,自己對仙氣的把控度已經(jīng)到了一個爐火純青的地步。
所以只要不是湊近了看,還是不容易被察覺的。
于是想了想就說,“那這樣吧,張老,要不您稍微轉(zhuǎn)一下身,不然的話,我這也沒地方站不是?”
也不知道張老是習(xí)慣呢還是怎么滴,他現(xiàn)在坐的位置是一個死角,除了自己正對面以外,后面全部都是靠墻的,而且他又讓張猛在自己背部治療,這確實是有點難為人了。
張老扭頭看了下,一拍腦門,算是反應(yīng)過來了,直接就換了個姿勢,而張猛就在這個時候,早就已經(jīng)暗中把仙氣運在了雙掌之上。
只是給他稍微梳理一下,又不是需要自己給他治療什么,所以也就用不到多少仙氣,倒不會給張猛造成多大的虛弱感。
不過別看這么一點點仙氣,張老在這前后不到五分鐘的時間里,感覺自己整個人都仿佛年輕了好幾十歲,對張猛大為驚嘆。
而一旁的鄭老爺子也是呵呵直笑,不過心里卻在暗忖,沒想到,張猛竟然掩人耳目的手法做的這么好,看來也是有所提防的啊。
不過有提防比沒提防總是好的,而且鄭老爺子也沒想要把這層窗戶紙戳破,就像之前他跟管家還有鄭鶯兒所說的一樣,有的時候,這好奇也是會害死人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