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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會重復(fù)收錢
楔子重生
李建成在玄武門之變死后,靈魂就在這長安城上飄蕩著,看著李世民建立的貞觀盛世,看著大唐第一的女皇武則天,看著唐末的動/亂,李建成只能這樣看著,從開始的不甘,欣慰,憤怒,到后來的淡漠,李建成經(jīng)歷著大唐皇朝的兩百多年。
直至有一日,李建成覺得自己似乎要消散了,在他靠在那皇城的老樹上閉起眼的時候,意識開始漸漸的模糊了起來。
幽暗之間李建成只感覺身體似乎從新回暖起來,這溫暖是他兩百年間從不曾感受過的,微微睜開了眼睛,明亮的光讓李建成條件反射的舉手輕擋。
這時他才發(fā)現(xiàn)自己身下躺著的是柔軟的絲被,一時間愣了起來,“他不是死了么?還在這皇城飄蕩了好久,這是哪?”習(xí)慣性的伸手摸了摸/胸口,那里沒有任何的痛楚,連傷痕也不曾有過,李建成驚疑的看著自己胸口,那是連自己成了魂魄也不曾消失的傷,現(xiàn)在完全不見了。
而摸到胸膛上的手,是實實在在的觸摸到東西,不像以前,每次觸碰自己的時候都會穿越而過,這讓他很長的一段時間感到不適應(yīng)。
正在他對現(xiàn)在發(fā)生的事情呆愣時,房間的門被人從外面推了開來,吱呀一聲,一個青澀少年就沖了進(jìn)來,嘴里還嚷著:“大哥!你病好了沒?我還想讓你教我讀書呢,夫子教的一點都不好玩?!?br/>
聽到聲音,李建成抬眼看向站在床邊的少年,眼睛驚訝的定定的看著他,口里干澀的問著:“三弟?”這個青澀的少年樣子就是自己的三弟,但年歲卻要小傷許多,看著他嚷著讓自己教他讀書,久遠(yuǎn)的記憶慢慢的浮現(xiàn)出來。
那時弟弟們還小,而三弟對讀書卻是完全沒興趣,他看著憂心就請示父親讓他來教導(dǎo),他想著法子把書中的東西編成故事來說與他聽,所以這三弟李元吉從小就喜歡粘著他。
“大哥,夫子他說得無聊死了,什么之乎者也的,聽都聽不懂,我還是喜歡你給我說的,那才好玩,大哥你快點好起來,我不要夫子教我。”李元吉見李建成呆呆的看著自己,以為剛剛自己說的話他沒聽清,便又再說了一遍。
看著眼前的少年,李建成只覺得心尖酸澀,這個從始至終一直陪伴在自己身邊的弟弟,不管他人如何詆毀自己,這少年永遠(yuǎn)相信著自己,這是他的弟弟!
一個想法募得涌現(xiàn)在李建成的腦海,看著眼前小了許多的李元吉,李建成忙對他說道:“快!給我拿鏡子過來!”
李元吉被李建成這么一說有些不明所以,但看著大哥焦急的樣子,李元吉忙幾步走到梳妝臺前拿起銅鏡遞給李建成。
李建成接過銅鏡,看著鏡面上的人,那年輕了二十歲,鏡子上的自己還未及弱冠,臉上還有著稚嫩,看著鏡子里的人隨著自己瞪大眼而做著相同的動作,李建成確定了這人就是自己。
心中的震撼一時間不能言明,自己從兩百多年后回來了,在被自己二弟射死飄蕩了兩百多年后回到了自己還是十七歲的時代,心下紛亂非常,李建成對李元吉揮了揮手讓他先下去,這會兒他還沒有把思緒整理過來。
李元吉見李建成似乎很疲憊的樣子也是聽話的退了下去,今天的李建成似乎怪怪的,但是李元吉想或許是生病了的緣故?所以也就沒有多做打擾摘星。
房里獨留李建成一人,沉靜了半晌后屋內(nèi)響起了低沉的笑聲。“呵呵……重生?沒想到我李建成竟然重生回兩百多年前……在自己已經(jīng)無愛,無恨后回到這里又有何用?”若是自己剛死的時候,自己必定會對李世民進(jìn)行狠烈的報復(fù),但那仇恨對他來說已經(jīng)是兩百多年前了,再深的恨也隨著時間而忘記,何況李世民做了皇帝后把大唐治理得如此鼎盛,但卻也讓唐朝的即位有著詛咒般,那皇位都染滿了所有兄弟的血。
“二弟,我現(xiàn)在雖不恨你但卻也不會把皇位讓給你這種殺兄嗜父之人。我不會讓我大唐再經(jīng)歷一遍那從你開始傳承的骯臟。貞觀盛世也會在我手中到達(dá)另一個高度!”
但李建成或許還沒發(fā)現(xiàn),這世界和他所在的世界多少還是有些不同的。
第1章
李建成此時正交著李元吉讀書,自醒來后李建成就想了許多,但往后的事情還是離得很遠(yuǎn),索性也就不急了。
在眾人看來唐公大公子沒有任何的不同,唯獨李世民例外。大哥看著和以前一樣,對自己很好,但李世民總覺得在李建成眼里深處有著一抹不知因何生出的冰冷。
李世民看著那溫和的教著李元吉讀書的李建成,眼底有著微微的渴望,以前李建成會連他一同的教,但現(xiàn)在只有他一進(jìn)去,李建成便只會擺出表面的樣子。
別問他為什么看得出來,他就是能感覺到,這個大哥不像以前那般寵愛自己了……
李建成瞥了眼窗外的人影,輕輕嘆了口氣,他雖然在那幾百年中淡忘了對李世民的恨,但再次看到李世民時他還是無法當(dāng)做什么都沒發(fā)生過的面對他,這個自己寵了那么久的弟弟,卻在那時結(jié)束了自己的生命。
不能面對,那就視而不見聽而不聞吧。低下頭專心的教著李元吉,眼下這弟弟才是絕不會背叛自己的。
李世民在門外站了許久才離去,而李建成注意到窗邊的人影沒了后才松了口氣。
直至晚飯,李建成便都沒有再看到李世民,看著身邊空出的位置,李建成想了想還是出聲詢問道:“母親,二弟他不吃晚飯么?”
竇氏聽著輕輕一笑:“你二弟他去長安找你父親去了。”邊說著還邊給李建成夾著他喜歡吃的菜肴。
聽到李世民去長安,李建成心中募然一緊,像是自己忘記了一件重要的事情似的。想著便擰緊眉心,這事很重要,但那已經(jīng)是久遠(yuǎn)前的記憶,一時半會兒李建成也沒想起來。聽到竇氏說著快吃,李建成也只能放下心中所想,對竇氏點了點頭后吃了起來。
邊上的李元吉和李元霸鬧得正歡,李建成也沒心思理會,心里一直想著那剛才讓自己心中一跳的事情。
而這事直到夜間在床上躺下時李建成還是沒想起來,懊惱的按了按太陽穴,明知道這事情很重要,但想不起來卻也讓李建成很是著急。
凌晨,李建成夢中閃過些許凌亂的片段,其中之一便是他父親李淵和李世民在長安犯了楊廣之后請旨調(diào)回并州,但卻在半路被人截殺,若不是遇到秦瓊李淵和李世民必難逃大難。
翌日李建成醒了過來,憶起夢中的事情李建成有些焦急了,但仔細(xì)一想現(xiàn)在離那李淵被調(diào)回并州還有些許時日,倒不必太急控奴。喚來下人給自己準(zhǔn)備好熱水洗漱,李建成洗漱完畢后便前往竇氏的院子。
“母親,兒子過些時日也想去長安一趟,請母親恩準(zhǔn)?!崩罱ǔ蓪χ]氏這般說著,他知道竇氏一定會允許他前去。
果然,竇氏在吩咐他路上注意安全,并且在長安好好照顧李世民后便讓他早日出發(fā)。
拜別竇氏李建成便回了自己的房間,把自己還記得的事情慮了一遍,再安排了些事情,幾日后李建成便騎起馬就往長安趕去。李世民就是這次與那秦瓊結(jié)交,那這次自己在場的話便也能把這名虎將拉到自己的陣營來。
……
連行數(shù)日,李建成總算是來到了長安,剛進(jìn)城,李建成也不急著回府,牽著馬就這么在長安的街道上走著。
他募得聽到離他不遠(yuǎn)處傳來一陣喧鬧聲,李建成尋著聲音看去,有一堆人圍著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本對這些喧鬧之事不太感興趣的李建成只是望了一下后就想轉(zhuǎn)身走人。
在轉(zhuǎn)身時聽到一個男聲說著:“想活命走遠(yuǎn)點。”李建成心想,這話說得當(dāng)真囂張,搖了搖頭就向外走去,但抬步想走的時候聽到了一個熟悉的聲音。
“好大的膽子,竟敢明目張膽的欺負(fù)人?”這一聲喊聲讓李建成停住了腳步,疑聲輕喃:“李世民?”轉(zhuǎn)了個身就往人群走去。
李建成走進(jìn)人群就看到兩個人正打得不可開交,而處于下風(fēng)的正是他的二弟李世民,而這時那男子不耐煩的喝道:“你跟我打什么?我這是在救人!”這聲音里有著些許怒氣,表達(dá)著聲音的主人現(xiàn)在是相當(dāng)?shù)牟粷M,而這時就聽到李世民回道:“誰讓你欺負(fù)人?我打的就是你!”李建成聽完有些不悅的皺了皺眉,這李世民,什么時候這么的不便是非了?
而在他們還要再打的時候時候一個黃鶯般的嗓音說道:“哎哎哎,你們都別打了?!钡钍烂衽c那男子像是沒聽到般還要繼續(xù)動手。
“你在這樣我就不客氣了?!蹦悄凶釉俅伟l(fā)出警告,語氣間有著絲絲煞氣,讓李建成心中一驚,這人必定是在戰(zhàn)場上歷練過的,那他這只會紙上談兵的二弟必定會吃虧。
李世民回了聲:“不客氣就不客氣,誰讓你客氣了!”說著還要接著打,李建成看著連忙出聲阻止道:“二弟!住手!休得胡鬧!”旁邊那個少女拿出了塊令牌喊停。
李世民看向李建成,眼中泛起驚喜道:“大哥?你什么時候來長安的?是來尋我的么?”
剛才看著李世民被這男子給舉了起來,那樣子要真被摔下來,傷肯定也不是輕的,李世民畢竟是他弟弟,被外人這般對待丟的是他李家的臉面,沒有回答李世民的問題,只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后把視線轉(zhuǎn)移到那把李世民舉起來的人那,半晌微微皺眉,這人好生眼熟。
“屬下見過如意郡主。”看著那人對著那舉著令牌的少女恭敬的說著,李建成回過頭看向那少女手上的令牌,上面寫著晉王二字,這也讓李建成瞬間就明白了這少女的身份。拉過李世民來到那少女面前,抱拳說道:“在下見過如意郡主?!?br/>
“各位免禮平身吧,多謝剛才二位的路見不平拔刀相助,如意在此謝過二位了,敢問幾位高姓大名啊?”如意故作豪氣的這般與他們說著,但這舉動讓一個貌美如花的少女來做卻是多了幾分嬌憨之態(tà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