卑鄙無恥!
云煙在心里詛罵著周深,一定是周深邀請他們老板來的!
“不用那么苦大仇深的盯著我,你們老板是自己要來的,當(dāng)然了,他以前也聽過我的洗,腦:我告訴他海城是多么的好。”
云煙還是白眼,恨恨的說:“你要帶我去哪?”
“當(dāng)然是帶你去玩了。”
“我不去!”
“牛奶糖我已經(jīng)接過去了?!?br/>
“什么?”云煙一聽就炸毛,“你把我兒子接哪去了?”
“到了就告訴你。”
周深故意賣起了關(guān)子,云煙不信地睨著他,“我兒子是你能隨隨便便能接的?”
“你兒子,我從秦琦手里接的,孩子舅舅同意了?!?br/>
云煙欲哭無淚,蒼天啊,她上輩子是牛么?被人牽著鼻子走慣了?
“等我見著我兒子,我們立馬回家?!?br/>
“只怕你兒子已經(jīng)樂不思蜀了!”
周深很是篤定的說著。
云煙瞅了周深一路,直到“久遇”風(fēng)景區(qū)映在眼前。
這個地方……
周深見云煙的異樣,笑了笑,繼而下車,走到云煙這邊拉開副駕駛的門,“女神,請下車!”
云煙沒心情糾正他的稱呼,只是木然的下車,盯著“久遇”二字出神。
久遇,很久以前就遇上了。
那是他們的小時候,他記得,她忘記了。
他許諾過給她一個冰雪世界,也許諾帶她吃遍天下美食,看遍天下風(fēng)光。
而久遇風(fēng)景區(qū),一直在擴(kuò)建,囊括的東西不亞于一方世界地圖。
“進(jìn)去吧?!?br/>
周深不動聲色的摟過云煙。
云煙猛然驚醒,推開周深,獨自朝前走去。
周深自信的望著云煙,他相信來她最痛的地方,也是最容易忘記過去的方法。
陸滄溟即將成為過去式,而他要想徹底占有她的心,就得把陸滄溟擠走。
云煙一進(jìn)風(fēng)景區(qū)大門口,就看見牛奶糖。秦琦也在,還有一名女士,估計是周深這邊的人。
“媽媽?!?br/>
云煙抱起牛奶糖,擱小臉蛋上親了親說:“有沒有乖乖聽秦琦阿姨的話?”
“有?!迸D烫羌泵φf。
秦琦也跟著幫腔:“牛奶糖特別乖巧?!?br/>
“麻煩你跑一趟了?!痹茻煂χ冂f,秦琦要不是擔(dān)心牛奶糖也不會親自跟來。
“沒事,孩子交到你手上,我先走了。”
“好,謝謝。”
待秦琦離開,云煙恢復(fù)清冷的眸子,盯著周深說:“你做什么事都愛這么勞師動眾?”
云煙責(zé)怪周深拖累秦琦,畢竟秦琦要處理的工作特別多。
“我也不想啊,誰讓他們這么小人之心呢?”
周深不以為然的聳肩,從云煙懷里接過牛奶糖,笑說:“我們?nèi)ネ姘??先沖浪還是先吃美食?”
“沖浪?!?br/>
牛奶糖干脆的回,能去玩水當(dāng)然好啦。
云煙跟在后面,無奈的嘆氣,這個周深就是油鹽不進(jìn),壓根聽不住勸。
“告訴你,你再死纏也沒用,我不會對你有任何想法?!?br/>
云煙避開牛奶糖時,再次告誡周深。
周深笑著掄起拳頭,突然張開五指,甩了云煙一臉的水。
云煙氣啊惱啊,盯著周深說:“算你狠!我兒子你得照顧好了,我去別的地方轉(zhuǎn)轉(zhuǎn)?!?br/>
周深滿口答應(yīng),“我的兒子當(dāng)然要照顧!”
潑皮無賴?
云煙只想趕緊結(jié)束這邊的事,然后趕緊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遠(yuǎn)遠(yuǎn)的,隔著湖面,云煙瞥見了湖對岸的“冰雪奇緣”屋,而屋門口的大片向日葵花開的燦爛。
“哎,你們聽說了久遇的故事嗎?”
“聽過,一進(jìn)大門口上面不就寫了嗎?”
“哪里啊,你這看的只是片面的,我一個朋友告訴我一個不同版本的?!?br/>
“什么版本?感人不?”
“嗯,我朋友說的是陸氏以前的集團(tuán)董事長為了心愛的女人建造這里的?!?br/>
“真的假的?董事長,那不是禿頂外加大肚腩,能浪漫嗎?”
“一看你就孤陋寡聞了,人家年輕帥氣多金好不好?我朋友的朋友是千金名媛,她知道一些?!?br/>
“真的啊?那你告訴我唄?!?br/>
“我不正說嘛,就是你老是打岔的?!?br/>
“不打岔了,你繼續(xù)?!?br/>
云煙聽著身旁的兩個年輕女孩說著久遇的故事,只是,她們聽的只是一個故事,說的也只是一個故事,沒人能懂里面的酸甜苦辣。
云煙沒心思聽別人口中關(guān)于自己的故事,抬腳欲離開。
“那個董事長為了心愛的女人做了很多事,哪怕病重要死了,都沒讓心愛的女人知道。”
“什么?難道他們沒在一起?”
“沒有,我聽我朋友說他們沒在一起。”
“不會吧,那個女人是不是眼瞎?”
……
云煙腦袋一片空白,繼而憤怒的回過頭,盯著一直說個不停的女生怒說:“你什么都不知道,憑什么在這里以訛傳訛?什么叫董事長要死了,人家正年輕哪里要死了?”
女生被云煙懟的臉紅脖子粗,半天開口說:“我沒有以訛傳訛,我朋友的朋友是名媛,她父親前幾天還去看望了那個董事長,已經(jīng)躺在床上等死了?!?br/>
云煙憤怒不已,哪怕這個女生說的有鼻子有眼。
“怎么會呢?他的身體甭提多好了,怎么會病重?”
云煙喃喃自語,她才不信那些謠言呢!
“他們沒有胡說。”秦琦的聲音在云煙身后響起。
云煙愣在原地,不敢相信只當(dāng)自己幻聽了。
“陸少的情況非常不好,這是海城上流社會人人都知道的事!”
秦琦再次出聲。
云煙逃避的捂上耳朵,可秦琦說過的話直接從她的心里跳出來,一遍遍的在她腦子里過濾。
最終只剩下一句話:陸少要死了。
禍害遺千年的!她說過他,他怎么會要死?他怎么能死?
“你別騙我了,你們一定想讓我去看他,或者他串通你們故意騙我的,我不信!”
云煙驟然起身,擰著眉頭望著秦琦。
秦琦面無表情逼視著云煙。
她一個未婚女人,看過盛左的愛情盛左的婚姻,了解過陸少的愛情陸少的婚姻,更聽過歐陽公子的愛情。
在那么多種感情中,她都希望有情人終成眷屬,只是現(xiàn)實卻是我愛你,你卻愛著他。
唯一一對彼此相愛的人就屬陸少與云煙了,無奈他們也是這般場景。
“要說我串通誰,確實,剛才那兩個女孩是我安排的,而我也是授意于盛總裁,但是,這些都不是陸少的意思,他應(yīng)該知道你回來的消息了,或許此刻他正在悄悄轉(zhuǎn)移,去你看不見的地方。”
云煙面前一片模糊,豆大的淚珠落個不停。
“他在哪?”哭了很久的云煙,哽咽著問。
秦琦搖頭,“我們也不知道,盛總裁上次見他時,是在第一人民醫(yī)院?!?br/>
“我現(xiàn)在就去?!痹茻熍ゎ^就走,忽然想起牛奶糖。
秦琦知道她想什么,不等她出聲,說:“牛奶糖,我回給你安全送回去的?!?br/>
云煙重重的點頭,朝風(fēng)景區(qū)進(jìn)出口奔去。
云煙出門打了車直奔海城醫(yī)院,一路上,她的心就沒平定過。
她有太多的問題要問他。
她也有很多埋怨的話沒說出口。
她更加舍不得他死。
在云煙又哭又催的攻擊下,司機(jī)估算兩個小時的路程硬是壓縮成了一個半小時。
醫(yī)院大門口,云煙一口氣奔向醫(yī)院頂樓,陸家在這里有專屬豪華病房的,不用打聽,她也知道陸滄溟住哪里。
一路長驅(qū)直入,云煙站在了頂樓豪華病房前。
只見房門敞開,兩名護(hù)士正在拆換著床單。
云煙急忙走進(jìn)去,“這里住的是陸滄溟?”
護(hù)士有些奇怪,一般人不知道這里住的是誰,而面前這個漂亮的女人直接報出了陸滄溟的名字。
“你是?”
“我是他妻子?!?br/>
妻子?護(hù)士有所耳聞,此時,護(hù)士長走進(jìn)來,看見云煙,立即問候:“陸太太。”
以前云煙在這里住過院,所以她認(rèn)識。
“陸滄溟去了哪?”云煙紅著眼問。
自己的丈夫不知道去了哪里?護(hù)士長有些奇怪,不過還是恭敬的回答說:“陸少病情加重,已經(jīng)轉(zhuǎn)出去了?!?br/>
“去哪了?”云煙一把抓住護(hù)士長的手腕。
“估計是回家了。”護(hù)士長委婉的回答。
陸氏是因為時日不多才轉(zhuǎn)移回家的,陸太太這么問看來她真的不知道。
一聽回家了,云煙二話沒說直奔莊園,然而她能看見的只是一院子的玫瑰,再無一個人影。
莊園,昔日歡歌笑語的地方,一下子沒了生機(jī)。
不敢過多停留,云煙直奔陸家老宅,她能想到陸滄溟會去的地方只有這兩個地方的可能性比較大。
然而,比起陸家老宅,云煙覺得他們的莊園要有生機(jī)的多,好歹還有玫瑰花,而老宅,雜草都茂盛了。
大半年而已,陸家難不成已經(jīng)散了?
為什么會這樣?
為什么找不到他了?
云煙癱坐在地上,對著空蕩蕩的山林,嚎啕大哭。
她或許錯了,她應(yīng)該聽他解釋的。
“小姐,聽說你在找我們家陸少。”
周恒站在云煙面前,并沒有稱呼云煙一聲“太太”。
云煙急忙擦去眼淚,看著周恒急問:“他去哪了?”
周恒不答,只是郁結(jié)的愁眉讓云煙的心沉到了谷底。
“陸少當(dāng)初沒來得及救你們母子,只是因為心臟病突發(fā)昏迷了,他醒來的第一時間就是趕去了,哪怕醫(yī)生說他很有可能再次昏迷?!?br/>
云煙心口頓覺被挖空了一塊。
她誤會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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