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鄧宇航便已經早早地到了江南廣電大樓。
這比他第一天都要早,實在是不符合呆的越久,越會踩點的上班規(guī)律。
但這可不是他自愿的,而是事出有因。
今日早晨五點的時候,還沉浸在自己睡夢中的鄧航突然被自己的手機發(fā)出的電話鈴聲驚醒。
雖然鄧宇航有起床氣,但他得有力氣發(fā)。
作為一名資深的夜貓子,五點的時候,鄧宇航是完完全全還處于深度睡眠的。
他是一點氣力也使不上的,有氣無力發(fā)。
鄧宇航是面著窗戶的方向側躺而睡的,被驚醒時,他半張著嘴,干掉的哈喇子印記尚在嘴唇右側的嘴角。
他出于身體的肌肉記憶伸出手,找到了放在枕頭右側的手機,用指紋解鎖了屏保,接通了電話。
“是誰…誰啊”
鄧宇航有氣無力地從嘴里吐字這三個字,多一個字他都不愿問。
“是我,周冬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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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那頭的說語氣平和,語速偏快。
但鄧宇航聽著這五個字卻感覺每個字都如重千均,一字一頓。
他像耳畔被誰放了一串點燃的爆竹一般,瞬間清醒,立馬從床上轉身翻坐而起。
“是梅總呀,您這么早打來,是有什么事么?”
“我看你昨天發(fā)給我的方案,你的想法雖然比較幼稚,但勉強可以試試?!?br/>
“我……嗯…”
聽到周冬梅的話,鄧宇航出于本能地第一反應是想追問自己的方案哪里不夠成熟了,然后為自己辯解。
但他又轉念一想:
梅總是一位有些自己世界觀和見解的人,無論誰在她的面前作任何解釋都會適得其反吧。
于是乎,鄧宇航就自我扼殺了他頭腦內剛剛萌生的念頭,僅僅以“嗯”字回應道。
不過電話那頭的梅姐并沒有感受到他語氣的停頓和情緒的微妙變化,繼續(xù)說到:
“你打算什么時候能給我你的成果?”
“今天上午上班就可以?!?br/>
“今天?上午?”
聽到鄧宇航這樣說,電話那頭的周冬梅語調微微上揚,她有些驚訝。
“嗯,是的。今天,上午?!?br/>
鄧宇航對周冬梅突然的驚異感到莫名其妙。但她是他的頂頭上司,對于她的提問,鄧宇航都有必要和她解釋清楚,哪怕一些明明擺著的客觀事實。
電話那頭停頓了一會,然后說道:
“那…啊一一咦一【哈欠聲】,這事比較重要,也比較急?,F(xiàn)在是早晨五點左右,兩個小時后,我要在我的公司見到你人?!?br/>
“好…”
還沒等鄧宇航把話說完,電話屏幕上通話聯(lián)系人界面便黯淡了下來。
這梅總,果然強勢的很。
鄧宇航心里暗暗想道。
雖然他來江南節(jié)目中心才剛滿兩天,不過他已經基本認同同事對她的評價。
…
六七點的太陽,外圍的光暈是清淡的暗桃紅色的。
漂浮在其旁側的云朵在陽光的照射滲透下薄如蠶翼。
很久沒看見這么美麗的早景了,記得上一次看到這樣日出東方的景象應該是在高中吧。
那時候的自己可是真tm拼呢,那時天天口里心里喊得最多的一句就是‘拼搏到無能為力,堅持到感動自己’,真是又感動又可笑。
鄧宇航望著東方初升的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