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太陽剛剛升起的的時候,郭琦在百余騎兵的護衛(wèi)下離開汧陽關,直奔城西外的西軍大營。
“駕、駕、駕……吁……”
騎著追風一路疾馳的郭琦,來到營門前,緊緊的勒住韁繩,追風前蹄高高抬起;從西面大營內看,郭琦的頭正好與升起的太陽重疊,散發(fā)出無限的光芒;就如同從天而降的戰(zhàn)神一樣。
“你們快看,那是戰(zhàn)神嗎?”一名守營的士卒指著營外的郭琦說道。
“戰(zhàn)神,真的是戰(zhàn)神……”
“大家快來看??!戰(zhàn)神下凡了……”
就在這一瞬間,無數的聲音從大營內響起。
“吁、吁、吁……雍王殿下在此,速速打開營門?!备诠砗蟮淖o衛(wèi),來到郭琦身后大聲的喊叫道。
一聽是雍王,守營的西軍隊正,立刻將營門打開,將營門外的據馬搬開,帶著一隊西軍將士在營門外兩側列隊。
“不知王爺駕臨,小的有失遠迎,請王爺恕罪。”隊正單膝跪在郭琦馬下言道。
“不知者不罪。”郭琦輕言道:“大將軍人呢?本王要見他,速速前去通報?!?br/>
“諾!小的領命?!标犝⒖唐鹕硐驙I內的中軍大帳跑去。
郭琦揮舞馬鞭道:“進營?!?br/>
進入大營后,郭琦一眾人并沒有策馬狂奔,而是慢悠悠的向前;與此同時關于雍王郭琦是戰(zhàn)神的傳說,也開始在西軍大營內曼延。
“剛才喊戰(zhàn)神、戰(zhàn)神的,是怎么回事???”士卒甲問道。
“你還不知道?。 笔孔湟也恍嫉恼f道:“那戰(zhàn)神就是雍王殿下,武功卓越、箭術超群,那可是把西戎賊軍打的落花流水的人;剛才你是沒看見?。∮和醯钕骂^頂光環(huán)立于馬上,十分威武,剛才我都看見了?!?br/>
“真的?。 ?br/>
“可不是咋地。”
士卒甲回到自己的一伙人當中,對同伴說道:“雍王殿下是戰(zhàn)神下凡你們知道嗎?剛才你們是沒看見啊!雍王殿下是從天而降,身高九尺、手持馬槊、身披彩帶,頭上還頂著光環(huán)呢!那不是戰(zhàn)神是什么?”
“我以前可聽說過,雍王殿下出生的時候,那是紅霞滿天,麒麟踏著祥云自西而來,在洛都的上空不停的發(fā)出如雷般的吼叫聲,最后可是直接從天上落入皇宮,鉆進了惠妃娘娘的肚子里,才生出雍王殿下;雍王殿下可是麒麟轉世。”一個稍有文化的隊正言道。
“我也聽說過,說是雍王殿下出生那一年,天下可是出現(xiàn)了難得的大豐收?!?br/>
“這事我也聽說過……”
這種事反正是越穿越邪乎,最后傳的是神乎其神,弄得天下皆知,為郭琦在百姓心中取得了很高的聲望,當然這是后話;此時的郭琦還不知道自己已經成為了一個傳說。
郭琦騎馬來到趙涉的中軍大帳前下馬,正好趙涉從大帳內走了出來,連忙向郭琦躬身行禮道:“老臣拜見雍王殿下。”
“大將軍免禮。”郭琦將韁繩扔給一旁的親衛(wèi)向前攙扶道。
“殿下里面請?!?br/>
“大將軍請?!?br/>
進入大帳后,趙涉向郭琦言道:“殿下,這帥位還是您來坐吧!”
“不行、不行、不行……”郭琦連忙搖頭道:“你可是父皇親封的征戎大將軍、西軍統(tǒng)帥;而本王只是一個鎮(zhèn)西將軍而已,按理來說還是大將軍的下屬,這帥位理應大將軍來做。”
“既然殿下都這么說了,那老臣也就不再客道了?!壁w涉笑呵呵的說道:“殿下請入座?!?br/>
兩人落座后,郭琦向趙涉問道:“本王這次來,是想要問問大將軍打算何時行動???”
“既然老臣將五萬大軍借給了殿下,那一切就由殿下做主?!壁w涉說著從帥案上拿起虎符走到郭琦的面前。
郭琦連忙站了起來,趙涉對郭琦言道:“殿下這是西軍虎符,有了這虎符隨時可以調動十五萬西軍將士,這虎符今日老臣就交于殿下了。”
“不可,大將軍不可?!惫B忙拒絕道:“這虎符是父皇頒給大將軍,自然由大將軍持有,大軍如何行動,由本王與大將軍商議后,大將軍下令即可?!?br/>
“既然如此,老臣遵命便是?!壁w涉說完就收回了虎符。
郭琦心中想道:“我去,失策失策,這老頭完全是在演戲??!也不躲讓兩次?!?br/>
“大將軍,本王希望這一萬西軍將士,今日便發(fā)兵西進,不知大將軍意下如何?”郭琦向趙涉問道。
“今日發(fā)兵西進?!壁w涉有些吃驚道:“殿下,這是不是有些倉促??!我大軍所攜帶的糧草盡可以維持三日,不如等上一日,明日出發(fā)如何?今日午后老臣的后續(xù)四萬大軍就到了,補齊五日糧草后出發(fā),比較穩(wěn)妥一些?!?br/>
“不行,戰(zhàn)績稍縱即逝;今日西軍必須要西進?!惫鶓B(tài)度強硬道:“本王給大將軍一個時辰的時間準備?!?br/>
“一個時辰?”趙涉大驚道:“殿下您在給老臣開玩笑吧!”
“本王沒時間開玩笑?!惫逯樀溃骸熬鸵粋€時辰?!?br/>
“來人,擂鼓;傳令全軍集結?!惫苯赢斨w涉的面下令道。
“諾!卑職領命?!备黄饋淼亩冀y(tǒng)領命道。
在都統(tǒng)離開后,郭琦對趙涉說道:“大將軍實在是軍情緊急,本王只好得罪了?!?br/>
“哎!”趙涉嘆了口氣,面色有些難看的道:“既然老臣將大軍結余了殿下,那自然是殿下說了算?!?br/>
“咚、咚、咚……”戰(zhàn)鼓聲在大營內響起。
在戰(zhàn)鼓聲響起以后,郭琦就離開了中軍大帳,直奔位于校場的校臺,郭琦將帶鞘的龍牙戰(zhàn)刀杵在地上,雙手摁在刀柄上,站在那里紋絲不動的等著。
在第一通戰(zhàn)鼓聲落地后,一萬人的西軍,只到了不到三千人馬。
“很好,你們是最先到達校場的?!惫舐晫Φ綀龅娜苏f道:“從現(xiàn)在起,你們將被編為前軍,所有人將會被重新編制,你們以前擔任什么官職,現(xiàn)在依舊擔任什么官職,軍官不足的由你們自己推選。”
“繼續(xù)擂鼓?!痹诘谝慌竭_的人被單獨帶到一旁編練成軍后,郭琦再次下令道。
當第二、第三通戰(zhàn)鼓聲落地后,整個校場再次進來了六千余人,還有一千人正在向校場趕來。
校場上,最后進來的千余人,按照進來的順序依次站立。
“來人,將最后到達校場的百人,給本王砍了?!惫苯酉铝畹馈?br/>
正在向校臺趕來的趙涉大驚,剛想要大聲喊,看了看校場上的西軍將士,果斷的閉上了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