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yī)院里的救護車此刻開來,將傷員扶到擔(dān)架上,那個蘭博基尼的車主實在太可憐,剛才轎車起火了,人臉早已經(jīng)面目全非,他的身上是一件Hugoboss的大衣,和林顧城身上是同一件。
擔(dān)架上的人是林顧城?一個晴天霹靂仿佛在夜白蕊念腦海中響起。
不會的,這個男人一定不是林顧城,眼淚在夜白蕊的眼睛里婆娑,淚流滿面,一滴滴的淚從眼眶里流下,像是一朵玫瑰花被雨水任意的敲打,接近凋零。
夜白蕊早已經(jīng)兩眼淚汪汪,“林顧城?!彼谧炖锬哪钸@個名字,帶著風(fēng)的縹緲。
過來的醫(yī)生將傷者準(zhǔn)備抬上車,夜白蕊從后面跑了出來,跌倒在傷者的面前,她嘴里不由自主的說道:“林顧城,你一定會沒有事情的,這個人根本不是你。”
她在旁人的眼中看來,差點暈倒。
一滴滴的淚花落下來,落在傷員的身上及臉上,像盛開的一朵朵曼佗羅花。
“林顧城……”
身后傳來一個幸運的聲音,言里有些詫異,頗有些意外,“夜白蕊,你在這里干什么?居然哭了?!?br/>
夜白蕊一頓,這個聲音難道不是那個男人的嗎?帶著些熟悉的氣息,原來是他,那么擔(dān)架上的人又是誰?她轉(zhuǎn)過身子,見到林顧城的臉,完好無損的他。
這一切那么不真實,她鬧出了烏龍,原來林顧城沒事。
馬上從地上起來,腳有些麻痹了,因為坐在地面好一會兒,用力氣支撐從地上起來,艱難的走到林顧城的面前,“林顧城,你沒有事情真好!”
“不是叫你一個人待在酒店的嗎?怎么又跑出來,其實地上的人根本不是我,想咒我早死嗎?”林顧城看見夜白蕊的眼淚,心一緊。
“我以為你……”夜白蕊將事情的前因后果告訴林顧城,還有她的擔(dān)憂。
林顧城十分的感動,這個女孩真的是善良的一顆心。盡管躺在地上的人不是他……
這個時候一旁的警員走了上來,用地道的法語說道,解釋為,“地上的這個司機是這位小姐的朋友嗎?”
夜白蕊使勁的搖了搖頭,旁邊的林顧城用優(yōu)美流暢的法語回答,“不是,是她認(rèn)錯人了?!?br/>
在回酒店的路上,夜白蕊去了一趟便利店,林顧城緊隨其后,現(xiàn)在已經(jīng)算是深夜,便利店外的招牌依舊是亮著的燈,沒有打烊。
走進店里,夜白蕊在里面挑零食,手上拿著一個籃子,林顧城買了一包煙,掃了一眼柜臺,將一盒杜蕾斯扔在了籃子里,買單結(jié)賬的時候。
收銀員用曖昧的目光在夜白蕊和林顧城的身上流連,讓夜白蕊難為情的紅起臉來。
是不是去赴其他女人的約?想到這里,夜白蕊的眸子一暗,像是熄滅了的焰火。
林顧城堅持要他買單,夜白蕊說服不了他的執(zhí)拗,還是由他吧,一共是二百,林顧城從口袋里拿出兩張百元大鈔,遞給收銀員。
從便利店出來以后,夜白蕊的臉色不是很好看,剛才林顧城將那盒杜蕾斯放進了西褲的口袋里,臉上是輕松。
外面的地面很滑,林顧城伸出手想扶夜白蕊一把,卻被她躲開了,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和剛才的她判若兩人。
夜白蕊在前面走著,林顧城在后面充當(dāng)護花使者。
回到華豪酒店,林顧城本來想去夜白蕊的房間坐會,卻不料,迎接他的是緊鎖著的房門,今天,正好困意十足,邁開步子,向另外的一間的總統(tǒng)套房走去。
全是漆黑的一片,只有一盞鵝黃色的臺燈亮著,夜白蕊緊緊的鎖住了房門,見門外沒有響聲,她的身子貼著墻壁滑了下來,為什么,林顧城,你是玩弄愛情的高手?
她含著淚的眼睛,在無盡的黑夜里叫囂,是否只有這樣,才能做回自己?
天氣真的是一天比一天冷,第二天,雖然沒有下雪,但是外面的溫度叫人直打寒戰(zhàn),夜白蕊整理了一下行李箱。前幾年的冬天,穿著這樣搭配的衣服正好,這個冬天,像是和大人惡作劇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