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殺’字,像是劃破夜空的煙火,又像是一個殺戮的信號。
只見少林一方幾個眉毛胡須均已經(jīng)全白如雪的老僧飛身沖出向著夜星這里殺來。夜星這一方,無崖子等人也不是干看著的,均是飛身躍起,向著幾人殺去。殺戮有時候就是那樣的簡單。
人群碰撞到了一起,此刻夜星有些后悔了,因為自己一句話,前方的眾人一個個的到了下去。
這時不遠處的一道身影引起了夜星的注意,只見那人穿著一件普普通通的僧衣,在那里站著,滿目痛苦的看著眼前的這一切,就像是一位看到自己孩子爭奪家產(chǎn)的母親。
夜星看到那人明白了什么。哈哈的大笑聲傳遍整個戰(zhàn)場。夜星深吸一口氣。
“剛剛是我失態(tài),看來我真不適合做一位王者,更應(yīng)該成為一個武者?!?br/>
“我剛剛的話收回,我給你少林一個機會,你們只要將玄慈交給我大哥,另選一個方丈出來,這件事情我便不在多問,至于挑戰(zhàn)少林。我們便以比武的形式,決定是我道家的逍遙一脈厲害,還是你少林僧眾強大,至于段正淳、耶律洪記、阿骨打,你們在此所為何事我也清楚,也給你們一個機會,若是少林勝了,我便發(fā)誓不再招惹少林,還有你們,若是少林輸了,那么我便要求你們宣誓自己屬于大燕子民,其他你們的國度還是歸你們所管,我只要一個名分,一個你們契丹人也好,大遼人也罷,今后都有一個稱謂大燕人。我這話你們可愿接受?”
三位帝皇互相對視,最后阿骨打走出說道“你說話可算數(shù)?”
“人死不能復(fù)生,都說慈不掌兵,我雖不是什么善人,但也不愿意看著為了爭奪一個名分殺個你死我活。”
段正淳走出說道“可以問一下為何你非要這個名分?它有什么作用嗎?”
“既然你們稱我為神皇,那么我便以此為例,我雖為神,但也要聽命于他人,中原大地人人種植土地,生死全看老天心情。我想為這些人求一個可以活下去的希望和能力?!?br/>
“這和你要這名分有什么關(guān)系?”阿骨打詢問道。
“我只有統(tǒng)一這與宋朝相連的你們才可以長久的賜予他們這項力量,不然待到我走之后,他們的這種能力就會消失?!?br/>
“你會離開?”耶律洪記雙目放光的詢問道“是啊,這個世界其實我早就應(yīng)該離開了。只是因為這項任務(wù)我才留了下來。”
阿骨打率先開口說道“你所說的不錯,控制天氣確實是一項不錯的能力,我契丹部同意你的賭注。”
段正淳同樣走出,說道“我段正淳一樣代表大理同樣你的說法?!?br/>
耶律洪記看著自己的兩個盟友有些氣憤和無奈的說道“我耶律洪記代表我們大遼同意?!?br/>
夜星聽后有些意外也有些開心。但就在這時耶律洪記開口說道“但我有個要求,我們不同意那老和尚出手,誰知道這是不是你和那老和尚的算計?”
夜星卻是被氣笑了,“耶律洪記,你若是能夠在你們那邊找出比那老和尚厲害的高手,盡管叫來,我挑戰(zhàn)他不過是給你我一個說法,至于你所說的算計一事。我還不屑這樣做。”
只是眾人的表情不一,有的是恍然大悟,有的是明悟的點點頭,有的卻是羞愧的低下了頭。
最讓夜星氣憤的是,自己這邊居然有人恍然大悟我說原來是這樣,一開始他也認為這是夜星逼迫少林的一個借口。
夜星表示,古時候的淳樸在哪里?自己為什么會受到如此的不白之冤。為什么善良的自己會被這些人邪惡的想成那樣的存在。
最終還是,好幾個人挑戰(zhàn)過后才知道夜星所言不差,眾多高手都在那掃地老僧的手上走不過一招。
最后推來選取,還是掃地老僧上場。
夜星當(dāng)看到他顫顫巍巍的走上臺時,不由得笑道“阿彌陀佛,法師不必再如此藏拙了,讓我們痛痛快快的打一場,也可以了卻我的心愿的同時也給我們只見劃上一個結(jié)局。”
掃地老僧和藹一笑,一步虛跨向前,掌法連出,一套龍爪手,卻是打出了剛?cè)岵囊馕?。夜星被打的練練閃身,雖說凌波微步卻是厲害,但還是一只腳沒來得及躲開,被抓了一下,不過掃地僧也沒落得好處,被夜星以北冥神功,吸走了很大一部分元力。夜星發(fā)現(xiàn)老僧的元力十分奇特,說不上凝實,但當(dāng)中卻涵蓋了一種獨特的意志。雖然看上去十分的祥和可親,卻是一種夜星無論怎么運轉(zhuǎn)北冥神功都無法吸收的存在,就像是一個看上起十分祥和的老和尚,但你無論如何都無法改變他的意志一樣。
看著在那里表現(xiàn)出一副昏昏欲睡樣子的老僧,夜星感到了壓力,運起元力化作九陽元力,打出了降龍十八掌,掌掌打出,雖說看似打在了老僧身上,但夜星卻是知道,這些攻擊根本沒有對他造成傷害,掌力被他巧妙地卸去了。而內(nèi)力卻是根本打不破他身上的內(nèi)力防御。
雙方均已經(jīng)試探完了雙方的實力,這時均是后退到了對方的攻擊范圍之外。
只見掃地僧,忽然在那里打起了一套古怪的掌法,夜星見了瞳孔放大,也是用盡全部力量打起了降龍十八掌。
雙方很有默契的在各自的地方聚集起了體內(nèi)的元力。
也許是兩人心有靈犀,只見兩人如同商量好的一般,雙雙奮力的打出了那一掌。卻在這時夜星手臂一麻,功力運行有些打斷。掌力相撞,夜星被遠遠打飛。
倒地噴出了一空鮮血,神態(tài)萎靡的倒在了地上。
這時就看到耶律洪記大聲笑道“神皇閣下,你已經(jīng)輸了,不會不認賬吧?!?br/>
夜星憤怒的看著耶律洪記但卻是無可奈何,自己確實輸了,雖說是有人暗中搞鬼,但系統(tǒng)沒有提示便證明這次夜星并沒有戰(zhàn)勝掃地老僧,算不上敗盡天下英雄。
就在夜星有些垂頭喪氣的想要下令離開的時候,掃地老僧確實站在臺上,吐出了一口鮮血,開口說道“神皇閣下并沒有輸,剛剛不知是哪位施主幫助老僧,雖不知善惡,但老僧還是需要說上一句,老僧不容夜施主。所以本次比試我認為應(yīng)當(dāng)是夜施主獲勝。”
這話出口全場嘩然,阿骨打目光掙扎了半天也是站出來說道“比賽之時卻有人偷偷傷了神皇,這次比試我覺得當(dāng)由老僧來判斷?!?br/>
段正淳冷哼說道“比賽輸贏皆有定數(shù),輸了就是輸了,哪來的那么多的論道?!?br/>
玄慈卻是一臉悲苦的說道“天下蕓蕓眾生苦樂唯人自知,輸贏我覺得不是我等可做評判的,畢竟這天下萬民介系在這一場小小的比斗之中?!?br/>
夜星聽了掃地僧、玄慈還有阿骨打的話后,掙扎著起身開口說道“其實一場比賽輸贏與我毫無關(guān)系,只是此次比試意義非凡,我還是想要求取一下,當(dāng)時卻有人暗算與我?!?br/>
說著便從自己的手臂上取出了一枚銀針。
又說道“天下萬民生于水深火熱,我懇請那些有心之士可以出來為我說上句話?!?br/>
段譽瞇眼狠狠地看了一眼夜星,最終捏著折扇的手不再是那樣的青筋暴起,深吸了一口氣走出了人群,笑著開口道“這比武就如同那人飲水,冷暖唯有自己知道,我們武功皆不及我這位二哥,又怎么做評價他們的武藝高低。我看還是聽老僧的說法吧?!?br/>
段正淳見段譽這樣說,生氣的說道“譽兒你知道什么,還不速速退下。”
段譽卻是開口說道“父親,君子坦蕩蕩這比試輸贏老僧都已經(jīng)說清楚了我們又何必著這里爭執(zhí)不休呢?”
段正淳憤怒的用手指著段譽,‘你’了半天最后一句話沒有說出來。
耶律洪記見此,憤恨的看著眾人一眼,然后看著夜星說道“怎么你這是打算不認賬是吧?”
夜星卻是并沒有理會耶律洪記看向了耶律洪記身后的那些人,開口詢問道“你們大遼可還有講道理的存在嗎?”
就在夜星絕望的不知道是不是應(yīng)該殺死這些人的時候,一個弱弱的聲音響起說道“我,我,我贊成,神皇獲勝?!?br/>
耶律洪記聽到是在自己身后傳來的聲音,身份憤怒的扭頭看向了聲音的來源,不屑的笑道“怎么,耶律酥起,你這是打算反派于我嗎?”
耶律酥起聽了這話縮了縮脖子不敢和耶律洪記對視,卻還是小聲的說道“比賽輸贏本來就沒有裁判,輸贏應(yīng)該是他們自己判斷才是。”
耶律洪記聲音冷冷的說道“你小子說什么?”
夜星見到此景,輕輕地拍了一下月兒的手,就見到月兒揮劍斬去,耶律洪記一顆頭顱就這樣沖天飛起,嚇得所有人都是戒備的看著夜星。
夜星卻不理會所有人的反應(yīng),看著大遼國人,說道“現(xiàn)在給你們兩個選擇,臣服于耶律酥起,或者死?!?br/>
一個‘死’字被夜星說的寒意盡生。那些大遼的官員見此均是紛紛下跪,表示臣服。耶律酥起也是同樣跪拜表示愿意臣服大燕,成為大燕子民。
阿骨打也是率領(lǐng)著契丹部落宣布效忠,段正淳正在猶豫不決時,段譽率先下跪宣布效忠,見此段正淳也不再多說,同樣跟著跪了下去。
夜星耳邊這是傳來了葉靈兒的聲音,“恭喜哥哥你獲得永遠的技能賞賜。還有你的主線任務(wù)完成了,隨時可以離開這里了?!?br/>
夜星聽了舒緩的呼出了一口氣,“諸位,人活一世有為天地立命的,有為開創(chuàng)盛世,有為追求生存意義的。人各有志,我們生來便;立在了這個世界所有的生命之上,我們開創(chuàng)山河社稷,我們改變眾生靈的生存之地,吞食眾生萬物,我們現(xiàn)如今已經(jīng)可不再為自然所恐懼,我們現(xiàn)在追求的應(yīng)該再高一些?!?br/>
夜星看著眾人說道“有人說,天下熙熙皆為利來,天下攘攘皆為利往。我只想說一句,中國人之所以叫中國,不是什么利來利往。而是我們祖先看盡眾生,教會了我們‘禮’是什么東西,四大文明,流傳永久的只剩下我們炎黃,作為炎黃子孫你可以惡,可以善,可以屠盡天下,亦可以普度眾生,但不可以不懂禮法。不懂孔孟之說,不懂道家所言,不可以不懂你的國家。”
一句話說完,眾人皆都不再言語。夜星說完便也化作了點點熒光消失在了天地間。只是一團灰色的能量并沒有消失,而是裹著什么東西向著遠方而去。
掃地老僧想要去抓,伸了伸手最后還是縮了回來,閉上眼睛宣讀起了靜心經(jīng)。眼中的貪婪之色漸漸地褪去。宣讀了一聲佛號轉(zhuǎn)身向著藏經(jīng)閣走去,繼續(xù)拿起書中的掃帚,掃起了大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