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庇洞毛 要結(jié)婚了才二十二歲就要結(jié)婚

    要結(jié)婚了。

    才二十二歲就要結(jié)婚,這跟自小預(yù)期未來人生路差了不少。

    原本打算大學(xué)畢業(yè),至少也要去社會上先歷練上幾年,嘗試下上班族感覺,但很可惜,計劃永遠(yuǎn)趕不上變化。

    畢業(yè)前夕,跟一班同學(xué)去聚會,結(jié)果走在半路上就給吐得稀里嘩啦,幾個關(guān)系好同學(xué)笑話說這還沒有進酒吧就先醉了。

    抹了一把嘴,也沒有太在意,想著大概是吃太多了。

    之后們酒足飯飽出來,又一起去唱歌,因為是臨畢業(yè)最后一頓飯,大家都玩兒得也比較瘋。

    拿著麥在沙發(fā)上跳上跳下,最后累了就一屁股坐下,開始裝深沉。

    直到快散伙了,那些也同樣瘋了家伙才發(fā)現(xiàn)不是裝深沉,而是真深沉了,一推就倒在在沙發(fā)上。

    他們以為出了什么事,嚇得忙打了電話給那人叫他快過來,然后才叫了救護車。

    后來知道了這件事,真很想吐槽他們是不是把打電話前后順序弄顛倒了。

    不過那時已機體沉默,沒法兒親眼看見。

    據(jù)說當(dāng)他急匆匆趕來時候,只是蹲下來盯著看了幾秒鐘,然后就淡定地轉(zhuǎn)頭告訴眾人,只是睡著了。

    于是眾人對認(rèn)識又刷新了一次。

    這一睡再醒時候,睜眼看到是很熟悉背脊,還有很熟悉味道。

    他已經(jīng)好久沒有這樣背過了。

    算是懷戀吧,沒有出聲,還伏在他背上閉眼蹭了幾下。

    可沒等享受多久,他聲音就傳了過來:“醒了就不要裝睡了?!?br/>
    “哦?!北蛔€現(xiàn)行,只得吐個舌頭,可還是賴著不肯下來。

    他背步伐跟以前一樣平穩(wěn),有規(guī)律節(jié)奏讓又有些昏昏欲睡了。

    “怎么了?剛才聽堀北跟坂本說,在去路上還吐了。”

    聽到他在說話,有些迷糊地隨便應(yīng)了兩句:“嗯,大概最近腸胃不太好?!?br/>
    “都叫不要吃涼東西了?!?br/>
    “唔……沒有關(guān)系,……唔,生冷不忌……”

    他好像是輕嘆了一聲,然后又說了些什么,但是那些話感覺都像是飄在很遠(yuǎn)地方,然后慢慢,又聽不見了。

    只是覺得好累好累,好困好困。

    “阿征……”嘴巴張合了半天,想說些什么,可是只緩緩叫了他名字就又沉沉地睡了下去。

    以為這不過是最近忙過了頭,又加上吃飯沒有規(guī)律,才會讓身體變差了些,最好證明就是動不動就想睡覺。

    結(jié)果后來兩天,等連膽汁都吐出來之后,才意識到自己應(yīng)該病得不輕。

    被他逮到了醫(yī)院,跑上跑下做了幾個檢查,加上那個中年醫(yī)生問問題時笑得越發(fā)燦爛,頭皮開始一陣一陣地發(fā)麻。

    “恭喜,要當(dāng)媽媽了?!?br/>
    “……”腦子在一瞬間沒有拐過彎,好像聽到了什么不得了事。

    直到被赤司帶出去,還有點昏。

    “們結(jié)婚吧?!?br/>
    他是這么跟求婚,沒有玫瑰,沒有鉆戒,沒有所有夢想中該有浪漫元素,甚至還沒有走出醫(yī)院。

    但是他握著手,然后看著,從來沒有見過這樣赤司,他眼里柔得仿佛能漾出春水,卻又是那么認(rèn)真。

    “嗯?!辈挥勺灾鞯攸c了點頭,只用了一個單音節(jié)就把自己交給了這個男人。

    他會給幸福,這是很多年前就認(rèn)定了事。

    <<<

    結(jié)婚了,就在上個禮拜。

    說起來,生活好像跟從前沒有什么太多不同,一定要說話,大概是多了一份安心。

    國中那年去了美國,一直到高二才回來。父母留在美國,并有了新事業(yè)。父親跟舊友相田景虎一樣開了一家健身房,在幫助別人同時,自己也能復(fù)健,母親也在當(dāng)?shù)蒯t(yī)院找到了工作。

    提出回日本是他們,或許是在火神和冰室他們回國后,父母也看出了是多么想要回去。

    下飛機第一眼看到就是赤司,丟下行李先飛撲到他身上,然后在他懷抱里說一句:“回來了?!?br/>
    之后就再也沒有分開過,大學(xué)念是同一所,系別是差距大了些,這還是高三那會兒他幫補習(xí)了好久才考上。

    到了大二那年,們干脆租了間房住到了一起。

    雖說這樣了,但現(xiàn)在就這么結(jié)婚了還真是有點……不可思議?

    就好像是,現(xiàn)在肚子里多了一塊肉一樣,不可思議。

    半夜醒來時候,摸了摸微微隆起小腹,明明才四個月大,卻好像能感到他踢了一樣。

    身邊環(huán)抱著人睡得正沉,抬眼看著他睡顏,然后低頭湊得更近些,再緩緩閉上眼。

    第二天起床時候已經(jīng)過了十點。

    跟飄似下樓,然后趴到餐廳桌子上。

    這時赤司已經(jīng)穿著一件很居家便服坐在對面位子上,白色v領(lǐng)口開得略大。

    難得這個傳統(tǒng)家伙買了件造福人類衣服。

    本來還不算清醒,但現(xiàn)在渾身一下子熱血倒流,直竄眼球。

    這**鎖骨外加隱約透出結(jié)實胸肌,那露出地方仿佛還閃著一道一道金光.就在被佛光普照得忘乎所以之時,坐著人突然抬頭,斜眼看著,明顯眼白多余眼球比例。

    明白失態(tài)了,其實這不是常有事情。

    “從哪兒買衣服,趕明再買兩件?!?br/>
    他垂下眼,繼續(xù)看手上報紙,輕描淡寫地答道:“這是被洗壞領(lǐng)子那件?!?br/>
    “……”

    看來距離一名合格妻子還很遠(yuǎn),不過有是時間讓去好好學(xué)習(xí)。

    沒了聲,撐著下巴看著正一板一眼看報紙赤司,明明才二十三歲就已經(jīng)有了種一把年紀(jì)感覺,看著看著忽然忍不住笑出了聲。

    “怎么了?”他奇怪地望一眼。

    “沒什么?!蔽孀∽觳蛔屪约盒Φ锰^狂放。

    他搖了搖頭,不再睬。

    見他這樣,拿了餐桌上叉子伸過去戳戳他,然后輕聲地加一句:“……老公?”

    他沒有反應(yīng),但是翻報紙手頓了一下。

    又戳了戳,大聲了點兒:“老公?”

    他還是沒有太大反應(yīng)。

    一連再戳戳戳,他最后才不清不楚地嗯了一聲,沒等激動一下,又馬上放下了手里報紙起身往偏廳走了。

    看著他樣子,又忍不住捂住嘴開始笑了,不過是害羞罷了。

    <<<

    肚子已經(jīng)五個月大了。

    此時那尚未出生兒子父母正在吵架。

    好吧,準(zhǔn)確地說,這架是單方面在吵,另一個全程都在邊上淡定地喝茶、擺弄棋子。

    “不行!反對!”挺著個大肚子,一手叉腰,一手指著赤司征十郎腦袋,儼然一只胖茶壺模樣。

    換做平時,當(dāng)然沒有這個膽指他,但現(xiàn)在有了肚皮里一團肉做了護身符,加上這幾個月寵著慣著,孕婦小性子再一使,也就管不了這么多了。

    再說了,這種事情如果這會兒不爭取就沒有機會了。

    “反對無效?!彼炊疾豢匆谎邸?br/>
    聞言,眼淚就刷得一下流了出來,情緒波動也比較激烈:“不要啊,真無法接受這個名字啊——?。。 ?br/>
    是,其實吵架原因就是在給孩子取名字問題上有了分歧。

    自從兩周前確定肚子里懷是個男孩后,興致沖沖地準(zhǔn)備了好幾張a4紙名字,什么翔太啦,和也啦,每一個都是精心挑選,只等最后孩子他爸敲定下來。

    結(jié)果就在不久前,赤司從他們家那兒拿來了一張疊得好好紙,他交到手里說這是祖父交代。

    接過時候就是一抖,赤司家大家長……不用說,大家都懂。

    這是張宣紙,等打開一看,才發(fā)現(xiàn)是幅字,筆劃蒼勁有力,一看就知道是練家子寫,上面只寫了兩個字——

    “大地?”

    ……什么意思?

    赤司脫下外套走了出來,很淡然地告訴這個就是們兒子名字。

    瞬間就傻眼了,看看他,再看看手里字:“……赤司……大地?”

    “嗯,是祖父親自取?!?br/>
    楞了一下,然后就給淚崩了:“這都什么奇怪名字?!光能使者嗎?”

    他揉了揉耳朵,似乎已經(jīng)預(yù)料到會有這樣反應(yīng),伸手試圖安慰:“聽話?!?br/>
    “不聽啊不聽,這個名字……太難聽了!再難聽也沒有了!”

    “……聽話?!?br/>
    “明明也覺得難聽吧!不要啊,絕對不要叫大地啊?!?br/>
    “……”

    “嚶嚶嚶嚶嚶嚶嚶嚶——!”

    人人都說眼淚是女人最大武器,可這次武器對赤司征十郎完全失效了。

    “總之,就叫大地了,赤司大地。”

    “……不生了!”

    <<<

    肚子已經(jīng)快九個月了。

    今天是預(yù)約好要去醫(yī)院待產(chǎn)日子。

    可此時此刻并沒有乖乖就范,而是兩手死命抓著家里大門,堅守幾個月前說話,要是兒子叫赤司大地,寧可不生!

    不要小看孕婦體重,就算赤司一個人能扛得動,但只要多扭動兩下,他馬上就不敢輕舉妄動了。

    到最后沒有了辦法,他一個電話把其他幾個可能說服人通通叫來。

    沒一會兒,幾個發(fā)色各異年輕人都到了家門前集合報道,然后清一色面對這個大腹便便孕婦開始發(fā)悚。

    看著他們,兩只手更加用力地抓住門不放:“們不要多說了!意已決!”

    桃井在邊上抱著自己孩子,她比更早結(jié)婚生子,現(xiàn)在正采取柔情攻勢。

    但是當(dāng)一說要是家娃娃叫這個名字能樂意嗎?她也立刻不說話了。

    那邊赤司貌似還是保持心平氣和地在進行勸說,只是那些從他嘴里說出話都開始邏輯混亂了,估計連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在說些什么。一個上午折騰下來,他正在不外顯地走向崩潰邊緣。

    可還是死活不撒手,拽著鐵門不要上車,哭得更兇了:“不要不要,不生了不生了!”

    “小枝子,別鬧了,沒看見小赤司臉都鐵青了嗎?!”黃瀨在鐵門那兒開始一根一根掰開手指,結(jié)果被狠狠地咬了一口,最后哭喪著臉跑到一邊揉手,一邊還不忘繼續(xù)勸說。

    黑子一直憑借自己存在感薄弱優(yōu)勢偷偷地拿起子擰大門螺絲,但還是被眼尖發(fā)現(xiàn)了,最后只得退到一旁默默圍觀。

    客串司機青峰大輝從駕駛座探出個頭:“說也是,叫什么不好,偏要叫大地,感覺跟同輩一樣。”

    “閉嘴!”幾個人幾乎同時轉(zhuǎn)頭對他吼了一句。

    青峰無所謂地聳聳肩,立馬又縮了回去。

    紫原從一開始就在邊上含著顆糖,含糊不清地在說些什么,卻沒有人注意去聽。這會兒他終于把糖果咽了下去,口齒也清楚了:“這個有什么好爭啊,大不了再生一個讓樹杈自己取嘛~”

    所有人都一下子停止了動作,刷刷朝他望去,看著紫原眼里多少帶了點兒欽佩意思。

    這真是一下就戳中了關(guān)鍵攻略點。

    其中也包括。

    對哦,再生一個讓取名字不就可以了嘛。

    見有了動搖,赤司也馬上接上了一句:“嗯,隨便取,愛生幾個生幾個?!?br/>
    吸了兩下鼻子,抓著門手也松開了:“真?”

    “真?!?br/>
    嘴一撇,想想覺得這樣也行,名字沒有白挑,就從門上跳了下來。

    這個動作直接把在場幾個人嚇得面色一白。

    看他們臉色大變,就隨便擺了擺手就往青峰車那邊走,還說著:“沒事沒事,這玩意兒在身上可結(jié)實了。”

    言罷,還在圓圓大大肚子毫不在意地拍了拍,啪啪作響。

    可這一拍,好像拍出了什么問題。

    怎么有點兒痛?……不對,好像是很痛……非常痛?

    “痛死了——?。?!”腿一下就軟了,眼看就要跌坐在地上。

    赤司從后面一把架住,毫不客氣地一把抓住了他頭發(fā),眼淚狂飆:“不會是被拍出來了吧?”

    赤司這個時候大概也慌了神,只由著抓自己頭發(fā),然后詢問邊上專業(yè)綠間。

    后者一推眼鏡,把手里托著蘿卜往口袋一塞,開始發(fā)揮醫(yī)生本職工作,臨場指揮把扛上了車。

    直到上車前,仍舊死命抓著赤司頭發(fā),然后敞開嗓子嚎叫:“還是不要生了啊啊啊啊啊——!”

    三個小時后,在尖叫聲中,赤司大地出生,母子平安。

    <<<

    時隔一年,赤司家第二個孩子出生了,是個女孩。

    所以赤司枝子選那些名字依舊沒有用上,赤司征十郎給他們女兒取了個名字——

    梢,赤司梢。

    作者有話要說:先吼一聲:我終于完結(jié)啦啦啦啦——!

    嗯,第一次完結(jié)長篇,比較激動!oo

    感謝一直以來喜歡這文,支持我的大家!每一個點擊,每一個收藏,每一條評論都是我動力的源泉!還有給我投霸王票的姑娘們!真是太感謝了!【鞠躬鞠躬

    說起來,我這番外貌似拖了快三個月【你還敢說!,這一開始是期末考試沒時間,然后寒假我就回家開始冬眠了呼呼呼呼……所以前兩天才剛剛解凍【望

    總之!現(xiàn)在總算是完結(jié)了→u→

    最后要說,這文我正在修,發(fā)現(xiàn)自己的錯別字可以繞地球三圈【跪

    等過幾天我修文完畢就會開定制!喜歡遲早的請不要錯過喲喲喲~【眨眼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