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幾個今天喝好玩兒好,千萬別跟我客氣!”
在S市的一家上等夜總會里,白氏制藥的那群保安們正在一間非常大的包間里玩樂,臉上的淤青似乎并不能讓他們感受到疼痛了,而白文山給他們的錢倒是給他們帶來了一時的快樂。
“大哥,咱們是不是今天做的不對呀!我看老板過去以后對那個人還磨嘰了半天,是不是有什么事兒?。俊币粋€保安開口問道。
“你想那么多沒用的干嘛!最開始就是老板教咱們這么做的,有什么事老板也怪不著咱們呀!錢都給你了,你還胡思亂想干什么!”保安頭頭不滿的說道。
“就是,你掃什么興??!難得今天能給這么多錢出來玩玩,你管他們干什么!”另一個保安說道。
可見,這群懶惰之徒一點(diǎn)也沒有把今天發(fā)生的事放在心上,甚至也沒有對白文山心存感激,更沒有對唐琪他們心存愧疚。
“吱——”就在這時,包間的門被人推開了,由于包間里幾乎沒有什么光線,所有沒人能看清站在門口的這個人長什么樣。
“你們就是制藥工廠的保安吧?”一個陰沉的聲音從男人的口中傳了出來。
“你誰呀你!”保安頭頭不爽的問道。
男人隨即將目光對準(zhǔn)了那幾個陪酒的小姐,開口冷冷的說道:“這里沒有你們的事,出去!”
小姐們預(yù)感事情不妙,撇下他們這些保安就跑了出去。
見此情景,保安們紛紛站了起來,不約而同的摸起了身邊的酒瓶子。
“兄弟,不知道我們這些小保安什么時候得罪你了,能不能給個提示呀!”保安頭頭微微退了幾步說道。
“今天!”男人的聲音鏗鏘有力但依舊低沉,“你們今天做了什么事,難道你們自己不知道嗎!”
這么一說,他們都明白了,原來是那個兩個記者找來的打手啊!
“兄弟,奉勸你一句,我們十幾個人可不會向今天那樣演戲了,挨打躺地上都是我們老板教的,你要是真以為我們是慫包,你就大錯特錯了!”保安頭頭恐嚇道。“而且,你恐怕還不知道這里是誰的地盤吧!我告訴你,不管你今天打的是誰你都是在這里鬧事,這里的人會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只見,面對保安的恐嚇,男人轉(zhuǎn)身將門關(guān)上,并且還扭上了鎖。
“那不關(guān)我的事,此時此刻,你們才是我的事!”
夜晚的月光照耀著海面,一朵朵的浪花拍打著礁石,寧靜的海邊的夜晚總是這么的讓人著迷。
在不遠(yuǎn)處的一座別墅里,一個年過半百的老人正坐在輪椅上欣賞著海邊的美景,他的雙鬢微白,黑白相間的頭發(fā)和胡須也都很板正,身材不瘦不胖非常的健康,只是,他的雙腿似乎俱斷,不過他臉上的笑容可以告訴我們,他現(xiàn)在的心情還不錯。
“會長!這是今天的各地區(qū)情況報告,您要不要看一下?”這時,一個戴著眼鏡,身穿白色西裝的年輕男子走了過來,將一個文件夾雙手呈給了這個老人。
“不用了,你就挑些重要的和我說說吧!”老人微笑道。
“好的。”眼鏡男微笑道,“最近其實(shí)也都還算太平,除了和異安局有些小沖突外再沒什么值得特別提的了,不過……”
“不過什么?”老人見他猶豫開口問道,“是有人對我們鎮(zhèn)異會有非議嗎?”
“不是。”眼鏡男皺起眉頭說道,“不知道您還記得在許久之前S市出現(xiàn)的那個流浪者嗎?”
“流浪者……哦,想起來了,他之前一直和我們秋毫無犯的呀,怎么,他難道想要動我們了嗎?”老人笑道。
“這個就不清楚了,今天他出現(xiàn)在了我們S市的一家物流站里,出手殺掉了我們好幾個人,那里的都管匯報稱,他在尋找一種名叫XR7的藥物,之前也有異安局來試探性的問過這個藥物,不過咱們對這個藥物知之甚少,沒有給他有用的信息,所以他才出手傷人?!毖坨R男解釋道。
聽罷老人搖頭笑了笑,問道:“那按照規(guī)矩,他會應(yīng)該留下些有價值的東西吧?”
“有,是S市的一個記者,都管說,找到那個記者就能找到他,不過,不確定因素很大。”眼睛男說道。
老人逐漸收起了笑容,平靜的說道:“這樣吧!先讓人查查這個藥物的信息,流浪者的情況也要隨時跟蹤匯報,不過,通知S市的人,千萬不要與其為敵,不到萬不得已不要動他。”
“明白,我這就去辦?!毖劬δ袘?yīng)了下來隨后便退了出去。
他走后,老人的雙眼繼續(xù)凝視著海面,不過,他臉上的笑容沒有再次出現(xiàn),眼神中更出現(xiàn)了幾分了然的殺意。
“鈴鈴鈴……”床邊的鬧鐘將腦袋沉沉的唐琪從睡夢中叫了起來,她的第一反應(yīng)就是該起床上班了。
她迷迷糊糊的摸索著熟悉的位置,可就是摸不著這個一直嗡嗡作響的鬧鐘。
這時,牧良澤從旁邊的那扇門里走了出來,他的上半身沒有穿衣服,下半身穿著那條大褲衩,徑直走到了唐琪的床邊將鬧鐘關(guān)掉了。
唐琪懵了好一會兒,猛地睜開眼睛從床上坐了起來。
“哎喲!”誰知,她起來的太猛了,暈沉沉的腦袋疼的她忍不住的叫喚了一聲。
“這是哪兒啊?”望著正向衛(wèi)生間里走去的牧良澤,唐琪深感不安。
“我的家?!蹦亮紳善届o的回答道。
唐琪檢查了一番自己身上的衣服,確認(rèn)自己沒有失身,放心的松了口氣。
“嘩——”在聽到一聲馬桶沖水的聲音后,牧良澤緩緩地從里面走了出來。
這個時候,唐琪才看見牧良澤一身的腱子肉,就連那每塊肌肉的邊棱都十分清晰。
驚喜之下,唐琪拉起薄被遮住了自己的臉,羞澀的說道:“你是變態(tài)嗎,干嘛不穿衣服??!”
牧良澤一邊向房間里走去,一邊說道:“這是在我家,我穿不穿衣服關(guān)你什么事!”
唐琪揉了揉腦袋從床上爬了起來,穿上自己的鞋子向那個房間走去,她很好奇這里面是做什么的地方。
“??!”就在她剛要進(jìn)去的時候,牧良澤恰好從房間里走了出來,一個不小心將唐琪撞了出去。
“這里面是做什么的呀!”唐琪搓了搓自己的額頭無語的問道。
牧良澤沒有回答,轉(zhuǎn)身將房間的門用了一個小鑰匙鎖上了。
“你這個人還挺奇怪的,身材那么好還怕幾個小混混,你不會是專門喜歡健身的健身狂吧?”唐琪饒有興致的問道。
牧良澤將鑰匙放進(jìn)了兜里,又將空調(diào)關(guān)上了,一言不發(fā)的走到臥室門前打開了門。
“沒事什么事趕緊走吧,你在我這里不方便。”牧良澤冷冷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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