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實在是搞不懂,為什么陸曉棠這么拒人于千里之外,難道她不是女人?
“棠棠,今天要不是本世子告訴你梅花的事,那現(xiàn)在,吃虧的就不是陸清瑤,而是你了?!?br/>
上官千澈說著就笑了起來,仿佛芙蓉花開,風流無限。
陸曉棠瞧著他那欠揍的微笑,無奈道:“的確,那你想怎么樣?”
上官千澈哼笑,一手推開車門,“上來說。”
陸曉棠撇嘴,她一點也不想上去。
上官千澈呵笑,“怎么?棠棠要在這兒,跟本世子大聲說出來?”
陸曉棠瞧著他那混蛋的笑,沒法,只好爬上馬車去。
馬車里很是寬敞,一角的攢絲神龜黃金香爐正點著熏香,淡淡梅花香飄著,熏著了馬車里的一切。
上官千澈見人上了馬車來,便抿著唇笑了,靜靜打量起陸曉棠來。
良久,上官千澈道:“今日,本世子可是幫了你不少啊,先是告訴你梅花的事,之后,為你擋掉了兩朵爛桃花,原本,你應(yīng)該欠本世子三個人情,可是,你恩將仇報,居然踢了本世子一腳,所以,那你就欠本世子四個人情了,想好怎么還么?”
上官千澈煞有介事說著,一臉笑意溫暖如陽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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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曉棠偏著頭,看著身邊這個玉樹芝蘭的男子,美如朝陽,燦如繁星,一顰一笑,或風情,或冰冷,或狡黠,或狠辣。
總之,這個男子,是猜不透的。
陸曉棠嘆氣,“難道,這四個人情,都比不過世子你的命?別忘了世子,你的命,可是我救下的。”
因此,還欠了四皇子一個人情?。?!
上官千澈搖著扇子,瞇著眼笑了起來,良久,他突然開口,“四皇子為什么要幫著你?還是說,你其實是喜歡他的?今日,本世子是多管閑事咯?!?br/>
陸曉棠撇嘴,“四皇子為什么要幫我,我不知道,或許,人家早就知道那個賊是你了,放你一馬呢。”
上官千澈突然笑了,“棠棠說的有道理啊?!?br/>
陸曉棠呵笑,“那我們現(xiàn)在,算是兩清了?”
上官千澈搖頭,“不兩清,本世子要生生世世,都跟棠棠你糾纏在一起,永不兩清?!?br/>
陸曉棠氣極反笑,“別忘了,我救過你,今日你幫我,你我兩清!”
上官千澈搖頭,“你救我那件事,我會在別的地方還你,所以,你還是想想,怎么還今日欠我這四個人情吧!”
陸曉棠氣的長長呼出一口氣,很是不耐煩道:“不用別的地方還,我用不到,就今日,你我兩清!”
陸曉棠的聲音很堅定,“還有!世子!我覺得我真的已經(jīng)說過好多次了!我在陸家的地位你應(yīng)該知道,你想要的東西,我是絕對不會知道下落……唔……”
陸曉棠話還沒有說完,腰上一緊,她已經(jīng)被上官千澈摟住腰,一把坐在他大腿上。
而上官千澈,另一只手按住她的后腦勺,正品嘗她柔嫩的雙唇。
“嗚……”
陸曉棠拼命要推開,可是上官千澈力量極大,陸曉棠根本掙扎不動,一怒之下,居然一口咬在他唇上。
頓時,口腔中全是血腥味道,糾纏在唇間,漸漸分不清那血是誰的。
上官千澈被狠狠咬了一口,卻絲毫不動,反而更加摟緊懷里的人,死死的親吻她。
陸曉棠有些頭暈眼花了,她體內(nèi)的空氣已經(jīng)干掉了,就在她以為自己要死了的時候,唇上的溫熱終于放開,她終于能大口大口的呼吸。
上官千澈看著她現(xiàn)在的模樣,一張臉緋紅的漂亮,雙唇沾著血,比任何的胭脂都要動人。
那一瞬間,上官千澈醉在她的眼眸中,那眼眸含了一個天下的秋水,幾乎要將上官千澈溺死。
陸曉棠大口呼吸,無語的瞧著面前男子,突然,她一耳光重重打在上官千澈臉上,憤怒道:“不準這樣對我!”
上官千澈挨了一個耳光,不躲不避,甚至也不生氣,反而還抬手,撫摸著陸曉棠那沾滿血的唇。
“這里,除了我,還有誰品嘗過?”上官千澈的聲音有些不對了,陸曉棠明顯感覺到,他現(xiàn)在,好像一個喝醉了的人。
陸曉棠冷哼,“跟你沒關(guān)系。”
“切……”上官千澈嗤笑,“就你這呆傻的樣子,除了我,絕對沒有人品嘗我!”
陸曉棠撇了撇嘴,卻又發(fā)現(xiàn)自己什么也說不出來。
挑眉瞧著他紅了的半邊臉,陸曉棠看得出神。
自己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打他耳光了。
而他,也不是第一次強吻自己了。
上官千澈見她盯著自己被打的臉看,嗤笑道:“怎么?心疼了?”
陸曉棠哼笑,“我是在想,你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