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醒來,快醒來吧”一個悠悠蕩蕩的聲音在他腦海里回響,陳學(xué)亮緩緩地睜開雙眼,在他面前的是一個灰色空間,如那灰霧的顏色一般,方圓不過兩三丈,一切都顯得模模糊糊。
陳學(xué)亮迷迷糊糊的看著這一切,有那么一xiǎo會他以為自己已經(jīng)死了“孩子,你醒了”
沒有容他多想,一個突兀的聲音在空間中響起。
“誰?”
陳學(xué)亮迅速轉(zhuǎn)過身去,但依然沒有什么發(fā)現(xiàn)。
“誰呀?快出來,只有耗子才偷偷摸摸的,我告訴你我很厲害的,我有童子尿,妖怪最怕了,你要再敢嚇我,我就尿你一臉”
“嘿嘿,真新鮮,你連我在哪里都不知道,怎么尿我一臉?”
好像剛突然想到這一茬,陳學(xué)亮xiǎo臉頓時變得雪白,但突然之間又一臉的得意,自信滿滿的樣子。
這回輪到老妖怪詫異了。
“謝謝你的提醒,娘説了做人要有禮貌,雖然你很壞,老嚇我,但我還是要感謝你,你讓我找到了對付你的辦法?!?br/>
“對付我干嘛?胡説,老祖我向來以德服人,從不欺負(fù)弱xiǎo,愛護(hù)花花草草,與人為善,你這xiǎo毛頭居然想對付我”
顯然老妖怪感覺這一切很有意思。
陳學(xué)亮沒等老妖怪説完,自顧自的脫掉褲子,開始向自己的手上撒尿,并不斷的往自己身上擦,一邊擦一邊可著勁的得意,一副很開心的樣子。
灰色空間里剎時變得安靜了,只剩陳學(xué)亮自個滿頭大汗的“擦洗”
自己,終于陳學(xué)亮忙完了,看了看自己,又略微嘆一聲氣“哎,要是再多diǎn就好了,把臉也能擦一遍”
聽著陳學(xué)亮同學(xué)的嘆息,灰色空間里瞬間灰霧開始翻滾,一副波動較大的樣子。
灰霧的瞬間劇烈翻滾,把陳學(xué)亮嚇了一大跳,又打算脫褲子,再憋diǎn尿出來,同時深恨今天把水喝少了。
良久,灰霧漸漸平靜下來,空間中又恢復(fù)了往日的寧靜。
“那個,你往自己身上涂那干嘛”
似乎覺得難以找到一個合適的詞,老妖怪只好用“那”
代替。
“老妖怪,現(xiàn)在來吃我啊,我是找不到你,但我可以在自己身上撒童子尿,這樣子我看你還怎么吃?!?br/>
或許是覺得自己這個diǎn子實在太聰明,説到最后陳學(xué)亮近乎喊起來。
又是良久的沉默,最后灰色空間發(fā)出一聲嘆息“我不吃xiǎo孩”
“騙誰啊,你這話就忽悠xiǎo孩子可以,我要是沒想出這辦法,現(xiàn)在骨頭都剩不下了”
陳學(xué)亮知道老妖怪暫時還不會害他,漸漸膽肥了起來,對著灰色空間一副鄙視的眼神。
“你不就xiǎo孩子嘛”
老妖怪頓時感覺有些凌亂,這孩子沒看上去那么憨厚。
“正因為我是xiǎo孩子,你就更不應(yīng)騙了,可結(jié)果呢,老妖怪,你又是嚇我,又是騙我,還逼我往自己身上尿尿,你太可惡了,一diǎn也不愛幼”
説到愛幼,陳學(xué)亮突然感覺自己很委屈。
“老妖怪,我又xiǎo又瘦,不中吃,你還是放了我吧,再説你看看,現(xiàn)在我臟兮兮的,自己都惡心,你肯定也不想吃我吧,多倒胃口”
“放你出去,為什么?現(xiàn)在外面可沒這里安全”
“你不吃我,又不放我,抓我來到底干什么”
“老頭子我寂寞太久了,想找個作伴的,你這娃娃,刁鉆奸猾,放你出去以后鐵定又是一大禍患,還不如將你留下來陪我,省的淘氣”
“老妖怪,你出來,我和你拼了”
“哎,人老了,不中用了,孩子都不喜歡了”
隨著三個“了”
的長嘆,一個灰袍老頭漸漸幻化而出,高不足三尺,盤腿坐于虛空中。
陳學(xué)亮一雙烏溜溜的大眼不住轉(zhuǎn)動,看看老頭,又對比一下自己,瞬間淡定了不少。
這個妖怪沒有大犄角,長的也不如自己想象的那么可怕,具體戰(zhàn)力不太好評定,但想來高不到哪兒去,見識了老鷹石的兇殘、可怕后,陳學(xué)亮越發(fā)覺得,老妖怪估計混的不怎么樣,多半是看門的,要不然也不會窩這兒,早殺出去了。
一念至此,陳學(xué)亮越想越覺得有道理,心目中對老妖怪的評價,在短短的時間里,下降了好幾個檔次“哎,要是xiǎo東也在該有多好,今天讓他見識一下我陳學(xué)亮抓妖,也好擠兌擠兌他”
想到xiǎo東,陳學(xué)亮突然之間又變得緊張起來“老妖怪,xiǎo東在哪里?你是不是把他吃了,留著我下頓吃”
看著陳學(xué)亮這么一會兒時間,前后情緒大起大落這么多次,老妖怪也不免在心里感嘆一句:這孩子一天都在想什么?
不過灰袍老頭還是回答了他的問題“和你一起的那孩子被人帶走了”
“胡説,你把我都抓來了,能放過xiǎo東?肯定是你吃了他”
聽著老妖怪的話語,陳學(xué)亮一臉的鄙視。
老妖怪半天無語,這么一xiǎo會,居然被一熊孩子鄙視了兩次“我不會吃他的,好歹他是故人之后,難得這么些年他們居然還記得我”
“記得你?”
聽著奇怪的話語,陳學(xué)亮不禁反問道“對,記得我,因為老夫就是你們口中的雷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