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你們,真的做了?”
“做了,什么都做了?!彼_認(rèn)道,“我像是會說謊的人么?反正也沒關(guān)系了,我真要把孩子打掉!”
“…”
北澤有些緩不過神來。
看著白韻兒并不像說謊的。
她說抱了,親了…
如果是真的,不難想象,兩人發(fā)生了。
“可是,小姐,白少可是你親哥哥……”
然而,白韻兒不理他,走了。
北澤思前想后。
覺得那并不是一件小事情,但是又不敢亂說,畢竟這事情,關(guān)乎道韻兒小姐和白少的名譽。
白家的一世英名。
如果亂說,被媒體揪住了把柄,肆意造謠,那不是完蛋了?
北澤猶豫一番,決定去找夜兮。
畢竟,自家爺太忙,總統(tǒng)閣下,每天忙得不行…
夜兮小姐是個女人,對這方面,應(yīng)該理解,所以,找夜兮小姐稟報一下吧?
…
夜兮洗澡完畢,沒有睡意。
房門被敲響:“夜兮小姐,你睡了嗎?我是北澤,有些事情想和你說一下?!?br/>
“哦,來啦?!?br/>
夜兮穿著外套,去開門。
疑惑的問:“北澤,有什么事情嗎?”
“韻兒小姐我找到了!不過她好像出了點狀況,她好像懷孕了,吵著要去找醫(yī)生打胎!”
“…”夜兮整個人都不好了!嘛也,不是吧?
“北澤,這…”
夜兮話沒說完就聽到北澤說:“夜兮小姐,我沒有開玩笑。白韻兒小姐親口說的?!?br/>
“那懷孕了,就生下來吧?我聽說打胎對身體不好!女孩子最好不要去打胎,她還那么年輕?!币官鈬@氣道。
“可是…”北澤欲言又止。
“可是什么?”夜兮說著,“真的不能打??!那也是一條小生命啊!畢竟是一場手術(shù),對她子宮身體各方面都有損害的?!?br/>
“可是韻兒小姐說,是白少的孩子…”北澤也是沒有辦法,才來找夜兮商量,“夜兮小姐,這個事情,我也不知道怎么處理才來找你?!?br/>
北澤說完,就退了下去。
關(guān)上房門。
夜兮躺在床上。
這都是什么事情啊?
她哪里睡得著?
拿著一盤溜溜梅,又去了白韻兒的病房。
“韻兒,你有了?”
“你…你當(dāng)初怎么不吃藥…吃藥應(yīng)該就不會有了……”
“你們可是兄妹,他怎么可以這樣對你!”
白韻兒抬起頭,看了看夜兮,只有一句話:“我要把受精卵打掉!”
夜兮:“…”
這…白曦寒怎么可以這樣呢。
“別激動,我讓醫(yī)生過來了,給你做檢查?!币官庹f完,醫(yī)生就走了進(jìn)來。
醫(yī)生禮貌著:“**,我給你檢查一下?!?br/>
…
一系列檢查下來。
醫(yī)生蹙眉:“夜兮小姐,檢查下來…**并沒有懷孕跡象…而且,她的膜,還在…”
“不過也不排除懷孕可能,我給她抽個血化驗,結(jié)果三天后出來?!?br/>
說完,醫(yī)生就給白韻兒抽了一管血!
夜兮:“…”
這就厲害了!
膜,還在。
要是懷孕了,那怎么懷的?
醫(yī)生走了后,夜兮把門關(guān)上,坐在白韻兒身邊:“韻兒,你們,真的做了那種事?”
“做了些什么?”
“…”白韻兒回想起那一晚,她騎在他身上,親了他。
“我騎在他身上,親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