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我們也進去吧,哪怕在屋外待著,我們絕不進屋?!?br/>
“對的,對的,讓我們進去就好,天要黑了,我們無處可去。”
……
鐵門外又吵鬧起來,然而無人理會,只有架槍的聲音響起,一時間又恢復了平靜。
他們誰也沒有想到,自己銀行卡里,手機里的那些錢,在此刻竟然成為了一串沒有用的數(shù)字。
易義混在人群里觀察著鐵門處的守衛(wèi),一個個看似懶散,卻是訓練有素。就方才一槍斃命的準確度,尸體處理的速度,都可以看出他們是經(jīng)過專業(yè)訓練的,他們到底是什么人?
于澤和秦天跟隨著那大漢走近鐵門左側(cè)的大樓,行至大樓門口,便被看守大樓的安保給攔下了。
“喲,是兩位美女啊。哈哈,來來來,雙手伸平?!?br/>
聲音戲謔,舉止輕浮,不用多想,就能知道這人腦袋里盡是些臟廢思想。
于澤秦天并未變現(xiàn)處任何不悅,乖乖向前伸平雙臂。
“這兩位是余管家特意交代過的。”大漢也未曾表現(xiàn)出任何不快,只是不冷不淡的說了一句。
“你們是多余特意交代過的?”語氣少了一些戲謔卻多了一絲鄙夷?!斑@多余還真真是多余,只會些下三濫的手段。行吧,都進去吧?!?br/>
“咔咔——”
于澤和秦天走進屋內(nèi),不過百米,便瞧見一扇大鐵門打開了。許是鐵門太重,其打開的速度極慢,惹的一旁的安保牢騷不斷:“什么垃圾門,每次都這么慢,這多余是不是從中吃回扣了,等會得叫人去查查。這么快就沒聲了?唉,又要處理那些臟東西了,煩死了……”
“哎,你們,快點進去!”只見那安保一手叉腰,一手把玩著手槍,見于澤和秦天慢步走向鐵門,那安保不甚煩躁,“嘭——”的一聲,一槍打在于澤和秦天身后:“跑快點!”
“啊,是是是……”于澤和秦天雙雙尖叫出聲,連連應答,隨即抱頭狂奔起來。
他們才跨過鐵門,便聽得“咣——”的一聲,身后的鐵門已迅速關上。
鐵門內(nèi)則是一間由鐵板做成的屋子,像一個穹頂一般,周圍并無任何墻面。圓頂上則掛滿了電燈,將里頭照的猶如白晝。與鐵門不過十步之遙,便是水塘。塘水渾濁,根本瞧不清楚里頭有什么。
“阿澤,我有些害怕。”秦天看著空蕩的屋子還有這滿屋子的水,心里說不出來的恐慌。
“小天,沒事的,我在。”于澤輕聲安慰著,她也細細感受過,并未有什么危險,但就是覺得怪異。
在他們之前進來的人都去了哪里?按方才的排隊速度,沒理由見不到其他人,人呢?
于澤環(huán)顧四周,除了這鐵屋之外,未曾瞧見一樣多余的東西,這種感覺就像,他們也是多余的!
“阿澤,你看!”秦天快步躲到于澤身后,只見水中央突然翻起氣泡來“咕嚕咕?!辈煌?,不過片刻,整個水域皆泛起水泡來,就像是燒開的水一直沸騰著。
“快去鐵門那!”于澤喊道,隨后便拉著秦天回到鐵門邊,沸騰的塘水已經(jīng)漫延至他們腳邊。
“喂!愣著干什么,快進去洗洗,你們這么臟,怎么住我們的房間!”
那安保的聲音從這間鐵屋的四周響起,聲音也在不斷回響,于澤將秦天護在身后,抬頭望去,只見每個燈泡上方都安裝了監(jiān)視器,他們的一舉一動皆在他們視線之內(nèi)。
“這水這么臟,能洗干凈嗎,只會越洗越臟吧?!庇跐纱舐曊f道:“你們根本就不是真的要收留保護我們,你們不過是在拿我們做消遣!”
她雖然不清楚這些人究竟是何意圖,但可以確定的是,他們不會保護他們。
“哈哈哈,還算聰明,不過還不夠聰明?!卑脖PΦ溃@倆人確實還不錯,多余竟還能找到這種好玩意。
“既然如此,那就,玩的開心!啊哈哈哈哈哈哈……”
那安保詭異的笑聲不斷傳來,與此同時,房間中間位置的地面突然升起,形成一道小路來,貫穿整個屋子,對面的大門也緩緩開啟。
于澤和秦天兩人對視了一眼,隨即則踏上了那條特殊的小路。
此小路是由鐵板燒制而成,路下則是相互交叉的鐵棍支撐著。自于澤和秦天踏上小路的那一刻,他們每走一步,鐵板則響動一分,待他們走至小路的三分之一處時,便見有一些殘骸自小路下漂浮而出,新舊不一。
“嘔——”秦天瞧見這一幕便想起那日的巨型變異人來,不由的惡心作嘔。
“小天,沒事吧?!庇跐奢p聲詢問到,隨即顏色微楞,頓了一秒,說道:“撐住?!?br/>
當大門緩緩打開的時候,一堆堆的漂浮物涌了進來,淡淡的腐臭味也傳了過來。
“小天,我們得走快些了?!庇跐烧f完便拉著秦天奔跑起來,因為大門的打開,外面的臟水也向屋內(nèi)涌了起來,他們腳下的小路在快速被淹沒著。
“汪汪汪……”
他們一路奔跑著,也不知是什么時候出現(xiàn)的,數(shù)十條惡犬朝他們追來,隨后便再次響起了那安保的詭笑聲:“啊哈哈哈哈,跑起來,快跑起來,我的小乖乖們還沒吃飽呢!哈哈哈哈……”
于澤和秦天奮力快跑著,跑出了鐵門便是一道道高墻,高墻上方則是一排看臺,那安保便在中央坐著,高墻四周也都掛滿了燈泡,同樣,每個燈泡上面都安裝了監(jiān)視器,里面的臟水已經(jīng)沒過了于澤秦天的膝蓋。
“汪汪汪……”
狗叫聲將于澤秦天團團圍住,看向他們的眼神也變得愈加狠戾。
“阿澤,我們會沒事的?!鼻靥焯ь^望著高臺上的安保,眼神空洞,也不管周圍的瘋狗,上前兩步,朝著高臺上的人便喊了句:“夜幕降臨,楚應,你逃不掉的!”
秦天的突然高聲嚇的于澤連忙上前捂住她的嘴,秦天或許看不見,可她清楚的瞧見那楚應在秦天開口的一瞬間,便發(fā)起狂來,不過可惜,來不及了。
“啊——吃了她,吃了她,我要吃了她——”
楚應撕扯著自己的頭發(fā),雙目充血,嘴里不停的喊著“我要吃了她!”
“給我上??!你們這些狗玩意,吃了他們!”楚應見底下的“小寶貝們”未有動靜,更加狂躁起來。
而此時的“小寶貝們”根本不敢動,反倒想快快逃跑??上o處可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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