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法安排完就率先起步,進入了小鎮(zhèn)內(nèi),開始探查。
而刺心與亦畢斯見狀,也分成兩路,進入小鎮(zhèn)探查。
至于最后的牧火,則是撇了一眼,緊緊抱著他手臂的舒琪琪:“怎么了?”
“人家好害怕啊...”舒琪琪習(xí)慣性的撒了一下嬌,不...應(yīng)該是抹上黑灰之后,她就特別喜歡撒嬌。
‘嘔...’牧火輕輕捂著了自己的嘴巴,在這樣的氛圍下,他發(fā)現(xiàn)自己的深度催眠不起作用了。
試問,一個黑炭般的臉蛋對著你撒嬌,然后露出幾顆潔白的牙齒,能不感覺難受么。
而牧火這么明顯的動作,舒琪琪自然察覺到了,原本搞怪的臉蛋,頓時沉了下去:“你剛剛...是不是想嘔吐了?”
“不可能,一定是你的錯覺!”牧火他能承認嗎,他敢承認嗎,如果他想見到明天的太陽,那就一定不能承認。
“呵呵...”舒琪琪笑了笑,松開了牧火的手臂,向前走去。
“...”牧火感覺舒琪琪這個笑容怎么這么冷,不由打了一個哆嗦,連忙跟在舒琪琪的身后:“我敢對天發(fā)誓,我剛剛絕對沒有想嘔吐,如果有就讓我的兄弟長高一厘米!”
“你兄弟?長高?”舒琪琪愣了一下,一般發(fā)毒誓,不是應(yīng)該詛咒自己死亡什么之類的嗎。
“對!”牧火見舒琪琪有些懷疑,連忙解釋道:
“我兄弟,它有快2.0米高了,如果我說謊,那它真的就會到達2.0米;
那樣的話,它會行動不便,無法自主進食,必須我?guī)退σ幌拢?br/>
這樣的話,我每天都會很累,以到達懲罰的效果!”
“嗯?”舒琪琪感覺有什么壓她臉上了,但是她細細品嘗了一下,又覺得牧火說的沒什么問題:“你兄弟叫什么?”
“它叫牧棍!身長20厘...咳咳咳...”牧火老臉蟻后,連忙咳嗽幾下,他差點說漏嘴了。
“哦?!笔骁麋鼽c點頭,心中默默記下了這個名字,如果有機會她一定會去牧火家,好好拜訪一下牧火的兄弟牧棍。
“好了,別說話了,我們快點去探查吧?!笔骁麋鲯吡艘谎塾l(fā)昏暗的天空,便結(jié)束話題。
“額...”牧火有些不放心的,看了一眼舒琪琪,卻發(fā)現(xiàn)舒琪琪好像真的沒有發(fā)現(xiàn)...他話中的貓膩....
牧火不知道的是,舒琪琪在家里算是大小姐,而且因為她父親的緣故,一般人都不能靠她太近,更別說什么黃·段子。
如果直白一些,她還是可以聽懂的,但是像牧火在游戲里練出來了,黃段高手,七繞八繞的,她是不可能聽懂的。
牧火與舒琪琪踏入小鎮(zhèn)后,便都不在說話,目光不斷掃視著周圍的場景。
牧火發(fā)現(xiàn)這個人格小鎮(zhèn),人煙比較稀少,房子是60、70年代西方的風(fēng)格,每個房子都配備了煙窗,墻壁是紅磚建造的。
他與舒琪琪逛了一圈,都沒有看見一個人,卻能感覺到陰暗的角落里,有幾道目光正在注視著他們!
這個人格小鎮(zhèn),正應(yīng)了那句話,麻雀雖小五臟俱全,小商店、學(xué)校、裁縫店、小醫(yī)館、還有很多隨便建造的民宿。
但...就是沒有警察局!
也就是說這個小鎮(zhèn)處于混亂的邊緣,又或者已經(jīng)深陷混亂!
牧火本想順著感覺,去尋找一下神秘的目光,卻被舒琪琪及時制止了。
這個時候,天色已經(jīng)基本完全暗了下來,等牧火與舒琪琪回到小鎮(zhèn)入口的時候。
陳法,刺心、亦畢斯,三人早就在這里等候多時了。
待人全部集合完畢,陳法才看向刺心:“有沒有什么發(fā)現(xiàn)?”
“小鎮(zhèn)里的人,很害怕我?!贝绦膭傉f完,沉吟了一會兒又改口道:“應(yīng)該說,是很害怕我們?!?br/>
“等等...”牧火呆泄了一下,不是說不要去查看詭異嗎,為什么刺心去查看了:“刺心,你進去別人家里看了?”
“只是敲了一下門,沒有人回應(yīng),我就到窗戶看了一下而已?!贝绦暮唵谓忉屃艘痪?。
“不是說...”
“我叫他去看的。”
牧火剛想問什么,就被陳法打斷了。
“畢竟刺心的身手最好,有什么突發(fā)情況,他也能及時反應(yīng)過來?!备杏X到牧火眼中的疑惑,陳法剛解釋完,就又解釋了一句:
“本來我也不想這樣的,但是這個小鎮(zhèn)天還沒有黑,就沒有人出來走動,這就代表著我們沒有渠道,獲取任何情報,哪怕是八卦也無法獲??;
而且,這一切都太奇怪了,必須要看了一下,小鎮(zhèn)里的人對我們是什么態(tài)度?!?br/>
解釋完,陳法掃了一眼眾人,又接著開口道:“根據(jù)刺心的情報,我們可以知道,這個小鎮(zhèn)不太歡迎我們,更別說尋找工作賺錢還債了?!?br/>
“無所謂。”牧火聳聳肩:“反正我們過了這個人格小鎮(zhèn),想還錢都找不到人?!?br/>
“不對!”舒琪琪皺著柳眉,反駁了牧火的話語。
“嗯?哪里不對?”陳法立馬看向舒琪琪,自從知道‘契約者游戲’也是一個真實的世界后,他就特別在意舒琪琪的技能。
“不知道...”舒琪琪搖搖頭,她想解釋卻又解釋不出來,只能憑著感覺粗略的解釋道:
“我只感覺,我們好像錯過了什么;
就好像本來有兩條路,但是另外一條路被封什么給上了,現(xiàn)在我們只能一條路走到底了?!?br/>
“兩條路...現(xiàn)在只剩一條了...”陳法地上呢喃了一句,又快速抬起頭來:“你這種感覺,是什么時候出現(xiàn)的?!”
舒琪琪還是第一次看見陳法露出急迫的神色:“剛剛,牧火說完話的時候....”
“該死!”陳法忍不住低吼了一聲,從‘游戲’開始到現(xiàn)在,他們就一直處于被動。
在境之城堡的時候,也是這樣,走上了一條痛苦的通關(guān)之路!
“悲劇又要從演了嗎?”
“對不起,都是我的...”陳法剛想自責(zé),卻又停了下來,細細回想了一下舒琪琪的話語;
【她只說兩條路被堵上了一個,又沒有說堵上的那條路是正確的;
反正不管怎么樣,那個菲斌是一個重要的人物,需要盡快獲得兩枚黑色的能量幣,然后看時機還給他;
這樣堵上的路,就應(yīng)該通暢了...】
陳法想完后,剛想把自己得出的情報告訴他們,卻發(fā)現(xiàn)他們的神色凝重,目光也都看向某一個方向。
順著他們的目光看去,陳法看見一個普通含有煙窗的房子里,走出了一位老奶奶。
而那個老奶奶特別像...鏡之城堡里的老奶******上滿是白發(fā),臉上則是布滿了老人斑與層層皺紋,她走路的時候,卻像一個四、五十的男人一般。
老奶奶站在門外,觀望了一會兒,才發(fā)現(xiàn)黑暗里的五人:“你們是路人嗎?如果沒有地方住,就到我這里將就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