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著米珍的戶,去注意到了另外一個細(xì)節(jié):“很多人?”我低下頭喃喃自語。
米珍顯然被我的自言自語嚇了一跳,她好奇地用手在我眼前晃了晃:“你怎么了?”
我回過神來盯著米珍問道:“因為你剛才的話,我更加確定蘇白昌監(jiān)守自盜的可能性非常大,不過這種猜測及需要驗證,而你剛才的話恰恰提醒了我。你說過蘇白昌做了不止一件不光彩的生意,我想這些有來有往的生意一定會接觸到各式各樣的人群,所以我就猜想會不會蘇白昌之前也做過相似的事情,聯(lián)合他認(rèn)識的人做了一出假戲?好光明正大的把這條不明來歷的項鏈轉(zhuǎn)售出去。雖然我還是有其他疑問,比如為什么他要在這個時候出售這條項鏈,但是我總認(rèn)為項鏈還是在他手上。我的這種猜想讓我覺得白蛇對于蘇白昌,就像是一塊燙手山芋,讓他極力想要與白蛇扯清關(guān)系,但是又不甘心丟掉或者賤賣,所以先出了這樣一個賊喊捉賊的方法,讓他對外表明白蛇已經(jīng)不再他的手上,但又能爭取一些時間讓他以一個誘人的價格把項鏈出掉。所以我想知道蘇白昌除了店鋪和住宅之外,有沒有其他的房產(chǎn)可以幫他藏匿這些‘收藏品’?;蛘哒f。你在他店里工作的那一段時間,有沒有發(fā)現(xiàn)他和某個人或某幾個人的來往特別密切?”
米珍聽到這里點了點頭,但是臉上的表情一直不是非常明朗:“我之前也和你有過相同的懷疑,確實蘇白昌除了他平常住的地方,也還有幾個住處,不過這些地方都在別的城市,在這個城市里他名下只有一處住所。至于他朋友這方面,我和子軒也曾想辦法跟蹤了他的電話,沒有發(fā)現(xiàn)他和什么人特別親密的來往。事實上,在我們跟蹤他的這段時間,我們都沒有發(fā)現(xiàn)他出如果聲色場所。不過也有可能蘇百昌用了我們并不知道的方法與其他人聯(lián)系?!?br/>
“你知道那幾個住址都在哪些城市么?”我覺得好像是抓到了什么有用的信息,向米珍催促著。
米珍點了點頭。
我沉思了一會讓,才提起頭來和米珍說道:“去盯一下那幾個城市有沒有什么拍賣會的信息,最好是那種私人交易的拍賣會。或者干脆你也查一下他其他住所的附近區(qū)域的所有拍賣會信息,看看能不能找到有用的線索,比如在拍賣會上看見了面熟的人。你畢竟跟他接觸有一段時間了,對于他身邊的人也能有個印象。不過這樣會不會很困難?”我是試探性地問米珍。
米珍低下頭想了一會兒:“雖然稍微麻煩了點,但是我這邊可以想辦法。不過如果他是想出手這條項鏈,而自導(dǎo)自演了一出鬧劇,達(dá)到抬高拍賣價格的目的,我總覺得有些多此一舉了。還有這件事情滿城風(fēng)雨的描述,我覺得也夸張了一些,蘇白昌除了當(dāng)天對店里發(fā)了脾氣以外,并沒有特別對外聲張自己‘收藏’被盜的事情,甚至都沒有報警。所以一開始即使我和你有一樣的猜想,我還是否定了這種可能性?!?br/>
“雖然這樣說,但是我們也摸索不出其他的線索,只能用排除法來逐漸讓真相撥云見日,現(xiàn)在就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無論結(jié)果是不是我猜測的那樣,我想這些調(diào)查也總會對我們有幫助的。不是么?”我看向米珍的眼睛,語氣非常真誠。
米珍露出了贊許的表情:“果然虎父無犬女啊,就這樣決定了,我再去仔細(xì)2調(diào)查一下蘇白昌的社會關(guān)系。其實本來應(yīng)該是我來給芝芝說調(diào)查思路的。沒想到芝芝比我還要有規(guī)劃,真是不錯的建議呢?!?br/>
我聽完,臉一紅連連擺手:“不是的,我也只是說出了自己的想法來征求一下你的判斷。你這樣說,就讓我覺得非常不好意思了?!?br/>
“我沒有覺得有什么可不好意思的,芝芝提的是非常有膽識的建議。不過既然芝芝這么有決心,那我相信周五的事情,芝芝一定也不會讓我失望的。所以現(xiàn)在我們來說說周五需要芝芝做的事情?!?br/>
我點點頭,幫我們兩個人把杯子再次斟滿:“我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蔽野驯舆f到她手上。
米珍只是握著,在此非常認(rèn)真地看向我,最終下定了個決心:“一會兒,我會把你的搭檔的資料直接給你,你這兩天稍微熟悉一下。你周五的搭檔是個男孩子,他會主動聯(lián)系你,并在電話里確定你要去那場拍賣會。為了避免電話被監(jiān)聽,或者其他信息被跟蹤,你們在電話里不要提及拍賣會以外的其他事情。不過為了方便確認(rèn)你們彼此之間的身份,他和你表明他就是這次你參加拍賣會的助手后,會先和你道歉,在電話里他會說這么晚才和你聯(lián)系是因為最近臨時增加的法國拍賣會行程耽誤了他原本計劃好的時間。這個時候,你就說你知道這個事情,還要問他在法國臨時參加的這場陶器拍賣會的情況。在我的安排里,你們是代表同一個人在參與這些拍賣,而這次的委托方也參與了之前的法國拍賣會。之后,他如果說自己在拍賣會上表現(xiàn)不錯,已經(jīng)把那對道光年間產(chǎn)的荷花紋盤拍出了合適的價錢,你就按照計劃,繼續(xù)等待周五參加拍賣會。他會在周五中午去你公司接你,在路上他會和你說出拍賣會你需要負(fù)責(zé)的具體事物。但如果他說法國拍賣會的結(jié)果并不理想,舉牌中并沒有理想價格,就意味著事情有變,咱們得暫時中止后續(xù)安排?!?br/>
“你說的這個人真的可靠么?”停了米珍的話,我有些懷疑的問道。
米珍點了點頭:“沒有問題,他是我父親朋友的兒子,人很可靠。而且在拍賣這一行有很豐富的經(jīng)驗,他會幫你應(yīng)付那些非常棘手的問題。周五你的主要任務(wù),就是把那個十二生肖招財擺件幫我拍下來,需要做些什么他自然會幫助你。之后你只需要讓主辦方幫你把拍下來的古玩送到他交給你的地址就好。之后,這個任務(wù)就算徹底完成。”
“是要送到什么地方呢?”我好奇地問道。
米珍抿了一下嘴:“我的一個古董商朋友那里,東西到了他手里,他自然會幫我們處理好后續(xù)的事情。啊,對了。”米珍想到了什么,突然抬起頭來:“你寄東西的時候,不要用你的名字,包括去參加拍賣會,也不要用你的名字。我會替你安排其他身份?!?br/>
“可是這樣可以么?”在我的印象里,所有的拍賣會都需要驗名證身,用假身份會不會被懷疑遇到其他麻煩這一點我有些擔(dān)心。看出了我的擔(dān)心,米珍并不以為意:“你覺得要是不能用假身份,蘇白昌又是怎么憑借假身份一次又一次地參加到這種拍賣呢?你不要忘了,蘇白昌那種謹(jǐn)慎的性格,在拍賣他那些‘命根子’的時候,可是絕對不會讓別人替他經(jīng)手這些事情的?!?br/>
“真的不會被檢查出來么?”我還是不太放心地看著米珍。
米珍一臉的不以為意:“你真的以為在這種類似于地下拍賣會的地方,真會有人亮明自己的真實身份么?這種私人拍賣會,都是為了某些無法見光的交易準(zhǔn)備的,舉牌的全部都是委托人,畢竟除了明面上的拍賣品,這些私人拍賣會還會交易一些并不光彩的東西。在那里根本不會有人在意你是誰,他們只會在意你舉的牌子上的價格是不是會令他們感到滿意。你放心,絕對不會有人驗查你的身份。還有,蘇白昌那天都不會亮明自己的真實身份,如果你碰到了他,最好連招呼都不要打,當(dāng)然他也會一樣,像是沒有見過你一樣,從你身邊擦身而過的。到時候千萬不要穿幫,不過我相信那位搭檔會在這方面給你幫忙?!?br/>
米珍這樣說著,我稍微放下心來,但是另外一個問題卻浮上了我的心頭:“米珍,我有一個問題不知道會不會讓你覺得有些難堪?!?br/>
米珍疑惑的轉(zhuǎn)過身看著我:“什么問題???這么嚴(yán)肅。”
我琢磨著要怎么問出口的時候,米珍的電話響了。不知道為什么,我下意識地松了口氣。米珍突然對著電話發(fā)起了脾氣,聽她的口氣,我猜對方應(yīng)該是前幾天把她惹生氣的沐子軒。米珍一直在皺著眉頭諷刺著電話另一邊的人,語氣惡劣,用詞難聽,到最后還直接掛斷了電話,一臉怒氣沖沖地看著手機。
米珍回過頭的時候,臉上的怒意還沒有完全消除,略顯猙獰的表情十分嚇人:“真的是太過分了!”他念念有詞地回過頭,才發(fā)現(xiàn)我正一臉驚恐地望著她,自知失態(tài)的米珍用咳嗽掩飾著自己的尷尬,用手?jǐn)n了攏頭發(fā),坐在了我旁邊:“抱歉嚇到你了,電話里的說話不太好聽。”
“是沐子軒么?”我試探著問道。
米珍點了點頭,一臉不高興的樣子:“還是老話題,提醒我不要再插手任何事情。”
我心里一驚:“他不會是知道了我周五要去參加拍賣會的事情了吧?”
米珍毫不在意地靠在沙發(fā)上:“當(dāng)然了,他就是火上澆油地又警告了我同樣的話。”米珍抱怨著,好不容易剛撫平的眉頭又皺了起來。
但是最讓我擔(dān)心的是另一個問題,我脫口問道:“你男朋友是不是在你身邊安了竊聽器?為什么我們剛才只是討論了一下他就清楚地址到我們的對話?”
米珍‘噗’第一聲笑了出來:“這是絕對不可能的。事實上還是我告訴他的這件事情?!?br/>
這下我更聽不明白了,我看著米珍一臉的困惑:“你告訴他的?什么時候?”
米珍臉上的笑容加深了:“最在我最開始知道蘇白昌要參加拍賣會的時候?!泵渍湫笨吭谏嘲l(fā)上支起了下巴,笑得一臉得意“我就是想讓他知道,他阻止不了我做任何事情?!笔謾C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