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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qiáng)奸亂倫種子 江陵府城一間豪華別院之內(nèi)

    江陵府城,一間豪華別院之內(nèi)。

    此刻已接近黎明,可院內(nèi)燈火不滅,院內(nèi)之人猶如熱鍋上的螞蟻一般焦躁不安。

    “說,到底是怎么回事,八皇子為何會昏迷不醒?”

    一名身穿青衣,體型魁梧的中年男子正對著一人怒吼。

    “鐘隊(duì)長,這個,這個我也不清楚?!?br/>
    鐘隊(duì)長的對面,一名身形消瘦的小廝擦了擦額頭的冷哼,磕磕巴巴的說道。

    這名小廝正是凌千山的那名貼身仆人魏曉東。

    此刻這魏曉東再也沒有了目空一切的傲氣,面對突然間昏迷的凌千山,他已經(jīng)徹底慌了。

    鐘隊(duì)長惱恨的瞪著魏曉東,同樣顯得焦急萬分,咬牙道:“不知道,你居然說不知道,你是殿下的貼身太監(jiān),你不知道,誰知道?”

    “殿下要有個三長兩短,不單單是你,包括本隊(duì)長在內(nèi),這次隨同殿下的所有人,可都是要滿門抄斬的?!?br/>
    鐘隊(duì)長有些氣急敗壞,實(shí)在是這件事情性命攸關(guān),堂堂趙國的八皇子,如果就這么莫名其妙的死了,后果可想而知。

    魏曉東聽到滿門抄斬四個字,一下子癱倒了地上,拉著鐘隊(duì)長的衣服哭訴道:“鐘隊(duì)長,這真的不關(guān)我的事,今天我陪殿下出去逛夜市,突然殿下就失蹤了,當(dāng)我再次找到殿下的時候,殿下已經(jīng)不省人事了。”

    鐘隊(duì)長深深吸了一口氣,強(qiáng)行壓下焦躁的心情,說道:“現(xiàn)在說什么都晚了,只希望幾位大夫能就醒殿下,否則,哼!”

    一聲冷哼,道盡了鐘隊(duì)長的無奈,然后他一臉殷切的盯著凌千山的房間,里面正有幾名大夫替凌千山醫(yī)治。

    凌千山的貼身仆人魏曉東,雙手合十,盯著凌千山的房間,狼狽的祈禱道:“神仙保佑,八皇子千萬不能有事,千萬不能出事?!?br/>
    過了不知多久,只聽“咯吱”一聲門響,幾名大夫猶猶豫豫的走了出來。

    見到房門打開,魏曉東眼睛猛然睜開,連滾帶爬的跑到幾人身前,急沖沖的問道:“怎么樣,我家主人到底得了什么???”

    這幾位大夫是臨時找來的,并不知道凌千山是趙國的八皇子,所有魏曉東也沒言明,只說是自己主人。

    鐘隊(duì)長同樣緊盯著幾名大夫,心里七上八下,唯恐幾人說出什么不好的消息。

    可他注定要失望,幾名大夫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互相搖了搖頭。

    一名年紀(jì)最大的白衣大夫上前半步,說道:“你家主人脈象已絕,恐怕難有回天之力,我看還是準(zhǔn)備后事吧?!?br/>
    魏曉東一聽傻眼了,隨即瘋狂的沖那白衣大夫吼道:“庸醫(yī),庸醫(yī),都是一群庸醫(yī),是你們醫(yī)術(shù)不精,居然敢說我家主人死定了?!?br/>
    聽到這話,那白衣大夫不高興了,皺眉道:“老夫許默,雖然不是什么神醫(yī),可在江陵府還有幾分名聲,容不得你在這里隨便污蔑。”

    許默雖然看出這家人不簡單,可是關(guān)系到自己的名聲,還是據(jù)理力爭。

    “沒錯,許大夫可是江陵府有名的神醫(yī),絕不會隨便下結(jié)論,他既然開口了,你家主人就真的是沒救了。”

    和許默同行的幾名大夫附和了一句,同為江陵府的大夫,他們自然站在許默這一邊。

    這下魏曉東真的害怕了,幾位大夫都這么說,恐怕假不了,也許八皇子真的沒救了。

    想道此處,魏曉東臉上已經(jīng)沒了血色,幾乎要崩潰了。

    一旁冷眼旁觀的鐘隊(duì)長同樣面如死灰,感暗道一聲:“完了?!?br/>
    就在魏曉東一行人徹底絕望時,秦濤正快馬加鞭的朝這里趕來。

    只見他默運(yùn)道家神行術(shù),配合著無上輕功快速前行,猶如一道閃電一般。

    他身旁是秦雨萌,秦雨萌煉化了玉笛法器,已經(jīng)可以凌空飛行,雖然抱著小丫,可速度一點(diǎn)比不秦濤慢。

    秦濤手掌之中,只有拇指大小的凌千山有些茫然的問道:“秦兄,我還有救嗎?”

    秦天低頭看了一眼失魂落魄的凌千山,微笑著安慰道:“應(yīng)該有救吧,只要天亮之前,將你的魂魄融入肉身,就不會有問題。”

    凌千山略顯欣慰,同時懊惱道:“都怪我,一時被美色迷昏了頭,不然也不會遭此大難?!?br/>
    “好色之徒,死不足惜?!?br/>
    一旁的秦雨萌冷冷的說了一句,對凌千山很不感冒。

    “呵,呵?!绷枨綄擂蔚男α诵?,懊悔道:“這位姑娘說的是,若是此次大難不死,我凌千山發(fā)誓,以后絕不貪戀美色。”

    秦濤默默一笑,也不說話,他不覺得凌千山能兌現(xiàn)自己的誓言。

    原來今天凌千山在江陵府游玩,路上恰巧碰到正在勾引男子的紅發(fā)鬼王手下的女鬼。

    凌千山身為皇子,心智還算堅(jiān)毅,可面對女鬼變幻出的絕美女子,還是淪陷了。

    一開始他還暗自得意,覺得自己沒透露皇子的身份,還有如此美女投懷送抱,完全是因?yàn)樽约旱膫€人魅力。

    可他沒高興多久,就被女鬼勾引的魂魄離體,然后不由自主的跟著女鬼來到了將軍廟。

    到了將軍廟后,回過神來的凌千山悔恨不已,本來已經(jīng)認(rèn)為自己死定了。

    就在此時,秦濤來到將軍廟,大發(fā)神威,將一眾惡鬼斬殺。

    凌千山一看是秦濤,趕緊開口呼救。

    秦濤對凌千山印象不錯,得知他是今日剛被勾魂的,覺得應(yīng)該還有救,于是帶著他的魂魄快速奔向江陵府城。

    “對對,就在那個方向,我感覺到我的肉身就在那個方向。”

    秦濤在凌千山的指引下,來到了他肉身所在的別院。

    此刻院子里一片混亂,所有人都在關(guān)心凌千山的病情,因此大門處沒人看管,秦濤走著就進(jìn)來了。

    秦雨萌則拉著小丫緊隨其后。

    “凌千山是住在這里嗎?”

    秦濤看著烏壓壓一片的人群,開口問了一句。

    “什么人?”

    鐘隊(duì)長身為護(hù)衛(wèi),自然十分警惕,一回首,疑惑的看著突然出現(xiàn)的秦濤。

    “我聽說你家公子病了,所以來給他看病?!?br/>
    秦濤猜想凌千山既然靈魂出竅,一定是昏迷不醒,說是來治病,應(yīng)該不會錯。

    “哦,這位小兄弟也是大夫,快隨我進(jìn)屋?!?br/>
    那鐘隊(duì)長一聽又有大夫上門,心中又升起了一絲希望。

    “且慢!”許默卻疑惑的看向秦濤問道:“你是哪家醫(yī)館的,老夫自認(rèn)為對江陵府大大小小的醫(yī)館還算比較熟悉,可怎么對小兄弟沒什么印象啊?!?br/>
    “我是哪家醫(yī)館的重要么?只要我能治好病人的病不就行了?!鼻貪o了許默一個白眼,笑著說道。

    “真是大言不慚,許神醫(yī)都看不好的病,你一個來歷不明的小子,居然敢說看的好。”

    許默身旁一個四十來歲的大夫不滿的訓(xùn)斥了一聲,同時不輕不重的拍了許默一個馬屁。

    許默同樣不高興的盯著秦濤,說道:“你尚未見到病人,望聞問切四步一步未做,居然就趕大放厥詞,真是可笑。”

    “而且我看你不過十五六歲,就算是師從名家,恐怕也還未出師,居然就就敢出來行醫(yī),真沒有把病人的生死放在眼里。說出來你師父的名字,老夫定要問他一問,他是如何教徒弟的?”

    確實(shí),大夫的醫(yī)術(shù)都是多年行醫(yī)積累下來的,一般來說,年紀(jì)越大,醫(yī)術(shù)就越高,這幾乎是所有人公認(rèn)的事實(shí)。

    而秦濤十五六歲的模樣,確實(shí)讓人無法想象他能又多高的醫(yī)術(shù)。

    “我看你是不是聽說,只要來這里看病,就有五十兩的車馬費(fèi),所以才見財(cái)起意,準(zhǔn)備渾水摸魚把?!?br/>
    又一名大夫不不屑的看了秦濤一眼,冷冷的斥責(zé)了一番。

    一旁的鐘隊(duì)長和魏曉東聽到一眾大夫的話,仔細(xì)打量的一番秦濤,本來就不好的臉色,變得更加陰沉了。

    “哪里來的大膽小賊,居然跑到我們這里來行騙了。來人,給我打斷他的手腳,扔入去?!?br/>
    鐘隊(duì)長已經(jīng)處于崩潰的邊緣,此刻見居然還有人敢上門“行騙”,不分青紅咋白的就準(zhǔn)備命人打斷秦濤的手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