傾榮華最近幾天都忙于學(xué)畫畫和學(xué)琴,自己一點空閑的時間也沒有。
經(jīng)過這幾日的休息,綠淑的身子也好多了,便來到傾榮華的身邊同香草一起伺候著。
傾榮華知曉綠淑的身子才剛剛恢復(fù),不宜太過操勞,不敢讓綠淑做太重的活,只讓她每日跟著自己去學(xué)畫畫和學(xué)琴。
這日,傾榮華同往常一樣,早早就起來了,早膳用過后,便規(guī)規(guī)矩矩的坐下等著月水老師的到來。等了許久,見月水老師還是沒來,經(jīng)過這段日子的接觸,自己已經(jīng)把月水老師當(dāng)成親人了,心里不禁有些焦急和擔(dān)心,一副火燒眉毛的樣子,把臉扭到一旁,吩咐綠淑道:“綠淑,你前去看看月水老師今日可來了?!熬G淑得令后答應(yīng)了一聲,便去了前院。
傾榮華看著綠淑走了,自己的心還是平靜平靜不下來,在屋里焦急的踱步走著,心里也祈禱著月水老師只是今日有事才沒來的。香草看著傾榮華在一旁擔(dān)心著,善解開導(dǎo)的說:“傾姑娘,您也別太擔(dān)心,月水老師今日或許有事情,所以才沒來呢?!皟A榮華聽了香草的話也冷靜了下來,覺得自己今日也太敏感了,嘴里念叨著月水老師一定是今日是有事才沒來的。
過了不久綠淑便從前院打聽完后回來了,傾榮華見綠淑來到,急忙上前去問結(jié)果:“綠淑,怎樣,月水老師來了嗎?“綠淑把自己在前院打聽到都如實的稟報了傾榮華:“回稟~傾姑娘,奴婢聽前院的下人說,今日月水老師有一場盛大的表演,所以才沒來?!皟A榮華聽了綠淑的話,心里的大石頭終于落下了。
隨后綠淑又說道:“對了傾姑娘,奴婢剛剛?cè)デ霸旱臅r候,見到九王爺了,王爺說‘他今日帶你出去逛街玩。'“傾榮華聽了后臉上洋溢著喜悅的表情,自己最近都是忙于學(xué)畫畫和學(xué)琴,都好久沒有出去玩了,今日一聽容九要帶她出去玩,整個人興奮起來了,還是容九--九王爺懂她,知道她近日日子太過枯萎煩躁,不是畫畫就是撫琴,心里對容九的好感更加好了。
傾榮華隨后回到房間里,翻箱倒柜了翻了翻自己的衣櫥,終于找到了一件她比較中意的衣裳,一件而后迅速的把衣裳換好后,便出去讓綠淑和香草看一下怎么樣。說:“綠淑,香草,你們覺得這件衣服怎么樣?”
只見傾榮華一身窄袖紫衣,配以折裥密布、翠蓋珠結(jié)的月白長裙,領(lǐng)口和裙擺都繡著小小碎碎的白色梨花,當(dāng)真是冰姿玉骨,香肌麝薰。宛若從仙界而來的花仙子,讓人整個眼眸都目不轉(zhuǎn)睛,身上散發(fā)著讓人觸不可及的氣息,美眸寒星耀眼,仿佛把星星都裝進(jìn)去了,媚態(tài)可人。
看的綠淑和香草等人都癡迷了,許久都沒說話。
傾榮華見綠淑和香草等人都還沒緩過神來,心里無奈的想,大家明明每日都見我,用得著這么吃驚嗎?隨后美貌的鵝蛋臉上有些紅暈,空氣中有些尷尬的氣息,見綠淑等人還沒恢復(fù)過來,傾榮華無奈只好輕聲“咳“了一聲,聽到傾榮華輕咳的聲音,她們立馬恢復(fù)了過來,有些不好意思的低著頭,還是綠淑冷靜過來后最先開口像傾榮華解釋道:“傾姑娘,奴婢們剛剛不是有意冒犯您的,只是您穿的這件衣服實在是太美了,宛若從仙境里出來的仙子,所以才這樣的?!薄笆前。前?,傾姑娘,綠淑姐姐說的對。”香草和其他下人在一旁附和道。
傾榮華也沒有見怪的樣子,只是覺得剛剛被她們看的渾身有些不自在,欲言又止。笑著搖了搖頭,示意自己并沒有怪罪她們。也忘記剛剛和她們說的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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