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的凌如兮跟事情發(fā)生的時候比起來,顯得再正常不過,雖然也是不說話,但是讓人看了會以為她只是因為心情不好的緣故,她的生活作息一切正常。
韓蕭云去看她,她偶爾會回話,雖然不是有問必答,韓蕭云也是滿意的,至少,凌如兮沒有再將他摒除在外。
住院一個禮拜,凌如兮主動給韓蕭云打了一個電話,要求出院,并且不需要他來辦理出院,她會請蕭玄宇幫忙,當(dāng)時韓蕭云正主持著會議,比較重要的一場會議,他讓助理給蕭玄宇打了一個電話詢問。
蕭玄宇的回復(fù)讓韓蕭云安心。
這不過,他回到家里的時候,卻不見凌如兮的身影,韓蕭云大驚,打電話詢問之下,才知道,凌如兮回的家,是和凌尋寅住的那個地方。
他馬不停蹄的趕到之后,見到凌如兮收拾好了行裝,坐在沙發(fā)上等他。
“小兮。”韓蕭云不確定凌如兮是什么意思,這太反常了。
“這里是藍(lán)姐的房子,我不能再住,收拾好了,就回你的別墅?!绷枞缳獾穆曇艉茌p,聽不出太多的情緒。
韓蕭云聽見凌如兮是要回別墅,他心里是高興的:“好,我們回去?!辈⑶抑鲃游戳枞缳獍嵝欣?,沒有去懷疑過蕭玄宇為什么沒有留下來等待。
而他所不知道的是,蕭玄宇為了不讓羅齊和凌如兮待在一個屋內(nèi),才將羅齊帶走,放凌如兮一個人待著,他原本有給韓蕭云打電話,結(jié)果韓蕭云在開會,這個私人電話連助理都沒有資格接。
打電話給助理,他的電話正好沒電,于是錯過了信息達(dá)到的最準(zhǔn)確時間,讓韓蕭云虛驚一場。
凌如兮的行李非常少,就一個小小的箱子,韓蕭云問,為什么只有一點(diǎn)點(diǎn)東西,凌如兮淡淡的說,父親走了,那些東西留了也沒用,就讓父親帶走了。
韓蕭云便知道凌如兮將東西都給燒了,只要說到凌尋寅,韓蕭云便不會再問下去。
兩人回到別墅之后,韓蕭云不知道說什么,凌如兮不知道想什么,每天兩人都是安靜的吃飯,安靜的睡覺,韓蕭云沒有做什么,忍了一個月,每天晚上就摟著她睡覺,緊緊的摟著,力道非常大,仿佛是怕她不見一般。
凌如兮也很乖巧,不反抗,卻也不回應(yīng)。
一個月后。
韓蕭云一如往常的一樣,回到別墅第一件事,就是去找凌如兮,他以為,凌如兮會像往常一樣,坐在房間的窗口處看著樓下的花。
當(dāng)他找遍了整個房間之后,他心里細(xì)微的有些意識到什么,隨后就是瘋狂的尋找。
翻遍了整棟別墅,嚇壞了那個傭人,尋找不到想見的人兒之后,韓蕭云抓著傭人詢問,凌如兮到哪里去了。
因為這一個月,凌如兮的表現(xiàn)太過于平靜,她的生活規(guī)律也很正常,每天同一個時間起來,給父親上香,然后到花園走一走,之后就是和傭人一起做飯。
他能吃到她做的飯菜,這讓他松懈了很多,不再將她關(guān)起來。她可以隨時出去走走,卻不料,防御的那個時間沒有將人搞丟,這么一個很平靜的日子,突然人就不見了。
傭人只告訴韓蕭云,凌小姐沒說去哪里,并沒有帶東西離開。
他便迅速回房間尋找凌如兮的東西,剛才他覺得奇怪的是發(fā)現(xiàn)房間空了很多,現(xiàn)在傭人說東西沒有帶走,韓蕭云便想起來很多東西。
他找到之前看過凌如兮放置護(hù)照身份證之類的證件的地方,果然看到的是空著的柜子。
人,走了。
他顫抖著手打出去一個個電話,都是為了將凌如兮找回來,他發(fā)誓,將凌如兮找回來之后,一定要將她關(guān)起來,一輩子關(guān)起來。
而他卻沒有想到,他的團(tuán)隊也有辦不了的事。
沒有任何凌如兮的出境記錄,也沒有凌如兮這個名字的任何入住酒店的記錄,不過找到了羅齊入住酒店的記錄,羅齊是星云市的人,為什么會去酒店入住,這點(diǎn)讓韓蕭云起疑。
韓蕭云用最快的時間出現(xiàn)在羅齊的面前。
羅齊正在陪他的母親逛街,對于凌如兮不見的消息,他表示很遺憾,臉上是異常的平靜,這讓韓蕭云完全明白,羅齊一定是知道凌如兮下落的。
最后,逼得他拿羅齊母親來威脅羅齊。
羅齊帶著鄙視:“韓先生,你就只會這個手段嗎,真令人惡心,有錢又有什么了不起,不愿意待在你身邊的人,不愿意聽從你的話的人,大把的,就比如我,我可以帶著我家人離開星云,出了星云,你還能將我怎么樣呢?弄死我?你當(dāng)然能弄死我,就跟弄死凌伯父一樣?!?br/>
羅齊提到凌尋寅,無疑就抓到了韓蕭云的弱處,韓蕭云陰沉著臉:“凌如兮到底哪里去了?!?br/>
“她讓我將她送到國外去,我照辦了,只不過,我只送她到了機(jī)場,至于去哪里,她到了目的地,才會聯(lián)系我?!绷_齊不怕事實相告,韓蕭云沒有那么大的本事可以查出小兮的下落,他所拜托的人,不是那么好對付的。
果然如羅齊所想,不是那么容易找到凌如兮的下落,就算是韓蕭云,也沒有那個本事,他與凌如兮,就這么分開了五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