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靖遠也不惱怒,“除了這個能力還有某些能力更強,你不是知道的嗎?”
一想起那次在海邊別墅區(qū)和他纏綿的場景,江小喬就忍不住面紅耳赤,畢竟是接觸的男性太少,唯一接觸過有過關系的還是個極品,長相極品,身材極品,連趣味都那么極品。
莫靖遠覺得今天的調(diào)戲任務完成地也差不多了。
挺直了腰身,整理了下身上的西裝,特別是系袖口的動作簡直迷人至極,只聽得到他輕輕說道,“那個U盤里我放了幾部不錯的島國技術(shù)動作片,你要是有興趣的話回頭欣賞一下?!?br/>
江小喬半天都沒有反應過來。
島國技術(shù)動作片?聽起來很厲害的樣子。
但是一細想,不對啊,他不是說這個U盤里裝著江貝貝和她在江家樓梯發(fā)生的視頻監(jiān)控么?
終于想到了不對勁,江小喬深呼了一口氣,估計所有人都被莫安迪給當猴子一般耍了,連她也包括在內(nèi),她氣得直跺腳,拔腿就追前面的那個清瘦的身影,“莫安迪,你給我站??!”
從樂文這個角度剛好可以看到莫靖遠眼底怎么都掩蓋不住地笑意。
樂文不由得一陣驚嘆,這戀愛中的男人笑起來真是抵得上核彈的傷害力啊。
同樣身為男人,他都忍不住屏住呼吸了。
“啪”一聲,江小喬坐上了私家車,司機樂文專心地開車,決定不聽這對奇葩夫妻的那些破事兒。
一上車,江小喬就開始化身女漢子,整個人都差點趴在了莫靖遠身上,呼吸直接打在他的脖頸,“莫安迪,你是不是誆我啊?你不是說那個U盤有江貝貝自己滾下樓梯的證據(jù)嗎?”
莫靖遠揉了揉太陽穴,“這么大的分貝讓我有點頭疼,我一頭疼就不想多說話?!?br/>
說完,他還無可奈何地揉動著太陽穴。
下一秒,江小喬就狗腿地幫他按摩太陽穴,“我的莫少爺,快說快說?!?br/>
莫靖遠眼角那抹得逞的意味越來越濃。
樂文不禁嘴角抽搐,總裁,你這么奴隸太太真的好么?
接收到了樂文從后視鏡打量的眼神,莫靖遠很淡然地回了一個享受的神情,那是夫妻之間的樂趣,你懂什么。
“用力點?!?br/>
他正樂不思蜀地享受著她的服務時,突然她的力道加大。
“江小喬,你要謀殺親夫嗎?”莫總裁瞪目。
莫太太更囂張,白眼一翻,“安迪啊,你的語文是思品老師教的么?更何況我嫁的是你爹,我明明是謀殺親子,不對,我這是替天行道,收了你這孽子。”
莫靖遠發(fā)現(xiàn)江小喬的膽子是越來越大了,不僅直接叫他“大兒子”,而且還大有后媽的架勢了,這樣下去可不好,遲早有一天他會失去優(yōu)勢的。
“孽子么?”他喃喃自語道,“那就如你所愿?!薄?br/>
啥?
她還沒有反應過來,他的那張俊臉就開始無限地放大了,連臉上細致地肌膚都看得十分真切,莫靖遠如同黑絲絨般的長睫在她的臉上不停地掃動著,嘴上有溫暖的感覺,像是被呵護一般,細細的品嘗,輾轉(zhuǎn)。
此時,她的腦海里飄過兩個紅色加粗的字體。
孽……子……
莫靖遠像是責備她的分心,加重了力氣咬了一下她嬌嫩的唇瓣,有些許吃痛她瞪大了杏目,卻發(fā)現(xiàn)對方眼底一閃而過的笑意。與此同時,他靈巧地輕舔她的貝齒,闖入牙關,與其小舌舞蹈,像是要剝奪她的呼吸與眨眼機會。
十分鐘后。
江小喬直喘著氣,面色嬌紅,美不勝收,似三月最美的桃花,“莫……莫安迪……你這是要謀殺么……”
“你不是要替天行道么?那就只好委屈你了?!彼е^調(diào)笑道,下一秒話鋒轉(zhuǎn)變,“江家雖然有很多的監(jiān)控裝置,但是那個樓梯轉(zhuǎn)角處剛好是一個死角。不可能記錄你們的事情發(fā)生過程,而江家人可能自己都忘記了監(jiān)控裝置的位置了?!?br/>
江小喬一時間有點不適應他那么正經(jīng)的樣子,她果然已經(jīng)被他耍流氓的樣子吸引了。
什么什么,呸呸呸。她才不喜歡流氓樣的。
搖了搖頭,她想要將腦子里的那些思想甩掉,“那你還用這招誆他們?要是他們不信呢?”
莫靖遠目光灼灼地望著她,嘆氣道,“難不成還眼睜睜看著你被江貝貝陷害?”
“你……相信我?”她有點不可思議地問道,他們只是發(fā)生過一次關系,見過幾次面,相信二字,實在是太奢侈了,她當時只是向他求救了,但是基本不會想到他會想辦法為自己擺脫這個冤枉。
“這應該問你。你相信我,所以向我求救!”
“沒有。我……只認識你一個,只能向你求救?!彼齽e過頭去,像是被說中了心事一般,她繼續(xù)反問道,“那你憑什么相信江貝貝摔下樓梯的事情不是我做的?”
莫靖遠只是深深地望著她,久久才發(fā)聲,“按照你的性格,你是絕對不會把她推下樓梯的,你只會脫下鞋子砸她,這才符合你的性格。更何況你的智商實在是有限,不會設計這種高智商的計謀?!?br/>
“所以可以確定,不是你做的?!?br/>
雖然莫安迪說的都偏向她這一邊,但是為什么江小喬有一種想把他掐死的沖動呢?
江小喬這個孩子其實有點傻氣,別人幫她一點點她都記得清清楚楚,而且會覺得很難為情,不想要欠別人人情,非要劃得清清楚楚一清二白才甘心。
要是換成江貝貝巴不得全世界的男人都圍繞著她服務如同女王。
可這也是江小喬的可貴之處,雖然莫安迪是她的繼子,兩個人寧沒有什么太大的往來,咳咳……雖然已經(jīng)有過了比較大的接觸,但是也不代表她已經(jīng)很了解莫安迪這個人了。
只見江小喬暗搓搓地揪著衣角,反復地揉來揉去,好好地絲綢禮服竟然被她揉成了抹布似得,簡直是暴殄天物,原本就小鳥依人的長相此時更加顯得楚楚動人,讓人恨不得抱進懷里好好地疼愛著。
“那個……”她支支吾吾著。
她和莫安迪的關系實在是太復雜了。明明有過身體上的深入接觸,平時還要端著若無其事一本正經(jīng)的樣子,實在是累得慌。
“莫安迪……還是謝謝你在那樣的場合之下幫助了我……雖然我知道我們的關系不是很……友好……”甚至可以算是見不得光的,她繼續(xù)暗搓搓地像個小媳婦兒一樣眼睛看一眼莫靖遠然后立馬又望向其他地方,似乎覺得不禮貌,然后又很快地將目光轉(zhuǎn)移回他身上。
莫靖遠見自己的小妻子難得可愛一回,他也耐著心仔細地聽她扭捏完,“什么時候不友好?”
厚顏無恥的家伙!
竟然給我裝蒜。江小喬恨不得將他的那些罪行全部都細數(shù)一遍,比如仗著自己的身份在公司處處與她作對,導致她現(xiàn)在都成了辦公室的公敵,誰不知道擎遠的太子爺瀟灑多金,出身高貴,但是,她一點都不想和他扯上半毛錢的關系,再加上那天晚上的意外,她恨不得去弄件隱身衣。
強忍住自己的一腔怒火,江小喬深吸了一口氣,端起最職業(yè)的八顆牙的微笑,“莫先生真是貴人多忘事。但是身為你的下屬我不敢以下亂上?!?br/>
莫靖遠笑了,“你什么時候沒有以下亂上過了?你不是一直在做這樣的事情么?現(xiàn)在想起來害怕是不是有點太晚了呢?”
啥?她啥時候以下亂上過了?
“作為一個四好女青年,我上愛祖國老師下愛寵物兒童,勤勤懇懇規(guī)規(guī)矩矩,我什么時候以下亂上了?而且,莫安迪你別忘了在公司你是頂頭上司沒錯,但是回到家里,我就是你小媽,按照輩分你怎么也得讓我三分,才能夠體現(xiàn)得出傳統(tǒng)美德來?!苯滩恢雷约菏裁磿r候口才變得這么好了,好像每次都快要被莫安迪的毒舌氣炸后她的口才就會進步一分,這算不算是近朱者赤?
“四好女青年?哪四好?”他倒是饒有趣味地反問著。
“當然是,相貌好,品行好,道德好,工作好。”想了半天,江小喬掰著手指一根一根地數(shù)著,雖然感覺哪里不是很對勁,但是按照她的智商實在是想不出來了。
“噗嗤——”莫大少爺笑的眉眼都要彎起來了,如果說收斂起來的莫靖遠像極了一只高高在上自帶霸氣睥睨眾人的獅王,那么此刻他就是溫情似水柔情蜜意的雄鹿。
那雙自帶電意的雙眼,常年難以融化的冰山已經(jīng)在淙淙地化成細流,似乎想要流進對方那個小女人的心間。
江小喬一時間看愣了,她不是沒有見過帥氣的男人,在學校的時候追求她的也不在少數(shù),她也看過很多類型的男人,可是像這么極品的也是很少遇見,笑和不笑都給人兩種極端,簡單地來說,就是讓人想犯罪。
只聽見莫靖遠干凈清澈的音色在車廂內(nèi)響起,不輕不重剛好在她耳畔呢喃一般,“相貌好是真的,不然我就要為莫家的基因感到擔憂了,智商低也是真的,品行……”他上下打量了一下她,接著說道,“這東西就算是扒光了也看不出來的,所以索性不用看了。”
“至于道德嘛……”他突然嘴角向上揚起好看的弧度,在她耳邊輕輕地吐氣,“江小喬,你覺得你和我之間還有道德觀可言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