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不早說啊……”一聽李居麗這么說,其余諸女都不由得打了個冷戰(zhàn),“還好我們剛才只是卸妝,衣服什么的還沒換,不然可就有大麻煩了……”
“哎,以后大家小心點吧?!崩罹欲悡u了搖頭,“我有感覺,最近我們肯定還會有一大堆的麻煩,別主動給那些家伙送題材了,到底這種日子要過到什么時候去啊……”
“你們收拾好了沒有?”這邊她們還在說著呢,金鐘旭的聲音傳了進來。
“我們這就走?!边@邊樸素妍扯著嗓門應了一聲,金鐘旭推門而入:“嚯,你們這是干什么?這是什么啊,你們把電視臺的東西弄壞了,跟他們說了嗎?”
“居麗歐尼說,那可能是竊聽器?!睒阒清f道:“鐘旭oppa你覺得呢?”
“竊聽器?你們又不是什么國家領(lǐng)導人,也不是什么軍隊高參,人家竊聽你們干什么?”金鐘旭說道:“萬一這個要是電視臺的什么東西的話,到時候人家會有意見的……”
“呃……”t-ara諸女一看金鐘旭一邊嘀咕著一邊跑去找電視臺的工作人員去了,不由得一陣撓頭,“不是吧,鐘旭oppa還真是夠認真的……”
“這估計就是所謂的風格不同吧?!睒闼劐贿吤嗣X袋一邊說道:“這要是宇利oppa,肯定就不怎么當回事了,鐘旭oppa就是另一種風格了……”
沒過多久,金鐘旭便帶著一個電視臺的工作人員進來了,倆人都是一臉的嚴肅。
“這個還真不是我們電視臺的東西?!蹦莻€工作人員仔細觀察了一會兒說道。
“那就好,那就好?!苯痃娦襁B連點頭,“我們還擔心是你們臺里的什么新的設備呢?!?br/>
“這好像是一種收音設備吧?!蹦莻€工作人員又是仔細端詳了一陣子然后說道:“我們以前有考慮采購過,不過因為收音效果并不理想,最后我們沒采購它……”
“那果然被居麗歐尼猜對了,還真是竊聽器。”樸智妍說道:“這位先生,你們臺里的安全保衛(wèi)也太松懈了吧?怎么能讓人隨隨便便就把竊聽器安放到我們待機室來了呢……”
“別胡說啊,智妍。”那邊t-ara諸女連忙捂住了樸智妍的嘴巴說道。
“真是不好意思啊?!蹦沁吔痃娦襁B忙說道:“智妍年紀還小,不懂事……”
“這個……樸智妍小姐說的還真是有點道理的?!辈贿^那個工作人員倒是沒說什么,“我會向我們領(lǐng)導反映的,最近貌似我們的安保人員工作確實是比較松懈……”
30分鐘之后,回到保姆車上的t-ara諸女開始聽金鐘旭訓話。
“智妍,你怎么能當著人家的面那樣說話呢?還好現(xiàn)在你們是高人氣的大勢組合了,不然要是你們剛出道那會兒就這樣的話,肯定要被電視臺抵制的?!苯痃娦耖_啟了訓話模式。
“是的,鐘旭oppa,我知道錯了?!苯痃娦褚坏╅_啟訓話模式的話,跟金光洙幾乎就是一個模樣,t-ara諸女跟他打交道的次數(shù)也不少了,深知這會兒要怎么辦。
“你們也知道,最近一直有一批莫名其妙的人士跟在你們身邊,你們的一舉一動都有可能被他們無限放大?!苯痃娦裾f道:“這段時間里,你們要加倍謹慎,我都跟你們說了多少次了……你們怎么就是不當回事兒呢?今晚那個竊聽器,要是摔壞了還好,要是沒摔壞的話,智妍你的那么隨意的話語,被人家錄制了下來,到時候拿來做文章的話……”
“是的,鐘旭oppa你說的太對了。”樸智妍聽金鐘旭這么說,也覺得人家說的確實有道理,連連點頭,“我以后再也不敢這樣說了,不過今晚這竊聽器……”
“嗯,今晚這竊聽器確實有些古怪,以后你們到電視臺也好,去參加什么商業(yè)演出也好,都要加倍小心,多注意一下,看看里面有沒有什么竊聽器啊,或者攝像頭啊之類的?!苯痃娦裾f道:“這個你們女性應該比我更敏感的,要是被人偷拍了,那吃虧的可是你們……”
“鐘旭oppa,那對付那些整天跟著我們的那些神秘人物,您有什么高招嗎?”樸素妍問道:“我聽人家說過,您跟首爾警方的關(guān)系可是很好的……”
“警察也不可能整天跟在我們身后不是么?”金鐘旭不由得一皺眉說道:“不過你們大可放心,我已經(jīng)另外聯(lián)系了一批厲害的人物,他們很快會解決這些事情的?!?br/>
“厲害人物?”t-ara諸女相互對視了一下,“那就好了,謝謝您了,鐘旭oppa?!?br/>
第二天下午,yg公司內(nèi),深受楊賢石器重的那位光頭老兄緊急闖進了楊賢石的辦公室。
“你這么慌慌張張的干什么?”這邊楊賢石正在考慮如何妥善處理bigbang的續(xù)約問題呢,經(jīng)過前一陣子他的各種敲打,bigbang眾成員們對于續(xù)約的要求和態(tài)度,已經(jīng)軟化了非常多了,這讓他很是得意,下一步應該采取什么手段才能讓他們徹底放棄跟公司討價還價的念頭呢?這正是楊賢石目前最關(guān)心的問題,這會兒他正琢磨這事兒呢,光頭男就這么冒冒失失地闖了進來,讓他很是不爽,因此這會兒他的臉色也是跟鍋底有的一拼。
“我們派去跟隨t-ara的人,今天上午被人給揍了一通?!惫忸^男說道。
“哦?”楊賢石略感詫異,“什么人動的手?你不是說首爾這片,你們能罩得住么?”
“應該是一批外來的,好像都是越·南人?!蹦莻€光頭男說道:“下手很狠,我的那幾個手下都被打的不輕,已經(jīng)都送往醫(yī)院了,這次我們可是碰上硬茬了?!?br/>
“越南人?”楊賢石楞了一下,“t-ara什么時候跟越南人扯上關(guān)系了?”
“我覺得這m搞的鬼,他們之前曾經(jīng)向首爾警方求助,但是人家不理他這茬兒,估計他們就想到了讓這些外來人來對付我們?!蹦莻€光頭男狠狠地一咬牙說道。
“首爾的越南人?”楊賢石摸了摸腦袋,他的歲數(shù)可是不小的,曾經(jīng)經(jīng)歷過韓國歷史上那一段治安混亂的年代,對于首爾地區(qū)曾經(jīng)猖獗的越南集團犯罪分子也是有所耳聞的,“他們不是已經(jīng)銷聲匿跡好多年了么?怎么突然又冒出來了?”
“他們只是低調(diào)了很多年,并沒有銷聲匿跡過。”光頭男說道,“他們知道現(xiàn)在警方以及zf高層都不會容許他們再那樣胡作非為了,所以有的改換門庭,為我們本土的地方勢力服務,有的則是改弦更張,改經(jīng)營別的行當了,比如這些年來首爾大量涌現(xiàn)的越南餐館……”
“那你現(xiàn)在打算怎么辦?你的人看來斗不過這批外來戶啊。”楊賢石問道。
“怎么可能斗不過?!蹦莻€光頭男立刻說道:“只是我們這次被他們暗算了而已……”
“那你現(xiàn)在打算怎么做?”楊賢石說道:“是發(fā)動你的人去跟他們火并么?”
“這個……估計首爾警方不讓的吧?”光頭男摸了摸腦袋說道:“金鐘旭跟首爾警方關(guān)系很不錯,我們估計要吃虧啊,社長,你跟首爾警方高層有什么往來么?”
“沒有!”楊賢石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然后說道:“那你打算怎么辦?t-ara還跟不跟蹤了?亦或者說你拿點錢去收買那些越南人?還是說打算找什么人當中間人和事佬?”
“社長,你給我點時間?!痹谀浅蠲伎嗄樀叵肓艘粫?,光頭男說道:“我去請教一下幾位老前輩,他們當初和這批越南人打交道比較有經(jīng)驗,我看看有什么比較好的法子……”
“盡快吧?!睏钯t石擺了擺手,“如果實在棘手,那就算了……”
“怎么可能就這么算了?”一聽楊賢石這么說,那個光頭男立刻急了,“我的人怎么可能就這么白白讓人打了?這讓我以后還怎么在首爾混下去啊……”
“當初徐寧不也打了么?”楊賢石說道:“最后不也是不了了之了么?”
“他跟那些越南人又不一樣,他們可沒有白昌洙在背后撐著他們,不就是金鐘旭么,我讓他先得意一會兒,到時候讓他跟他老子一起進監(jiān)獄!”光頭男惡狠狠地說道。
“那好,你去忙吧,如果需要用錢的,直接給我打電話?!睏钯t石點了點頭說道。
“嗯,社長,你就瞧好吧?!蹦莻€光頭男氣呼呼地走出了楊賢石的辦公室。
“這些‘江湖人物’啊,還真是沒腦子?!睏钯t石看他走了,不由得露出了笑容。
當天晚上,t-ara諸女結(jié)束了活動,回到了自己的宿舍。
“好像今天那些怪人已經(jīng)不跟蹤我們了?!眲傔M屋內(nèi),樸智妍立刻說道,“很神奇啊?!?br/>
“是的,難得那批人不像牛皮糖一樣跟著我們。”樸孝敏點頭說道:“都有點不適應了?!?br/>
“喂喂喂,你難道還希望那批人一直跟下去啊?!睒闼劐黄沧?,“小心那批人真的到時候跟到洗手間去,到時候給你來個大‘曝光’,到時候可有你受的?!?br/>
“嘴炮開火,果然不同凡響?!崩罹欲愒谂赃呎f道:“孝敏,你啊……”
“難道你們都沒注意到鐘旭oppa今天的臉色么?”看樸孝敏在那兒有點尷尬,含恩靜連忙說道:“今天一整天,他的嘴角都是翹著的,顯得很得意啊……”
“估計跟這批怪人有關(guān),是不是他請了什么私家偵探,把這些怪人都扣押起來了?”全寶藍隨口說道,“據(jù)說鐘旭oppa可是很不簡單的呢,認識很多各行各業(yè)的人……”
“是啊,而且人還很英俊呢。”樸智妍接口說道:“很不錯的男朋友人選哦……”
“……你這小家伙,果然是年紀到了啊……”其余t-ara諸女都把目光集中了過來。
“呀,才不是你們想的那樣呢?!绷⒖虡阒清牧似饋?,“我又不是素妍歐尼……”
“噓……”一聽樸智妍這話,尤其是這嗓門,其余諸女連忙做了個噤聲的手勢。
“哎,這個早晚都瞞不住的吧?!睒阒清豢粗車鷗-ara諸女的眼神,撅著嘴巴說道。
“能瞞多久就瞞多久吧?!睒闼劐麆t是皺了皺眉說道:“畢竟這事兒畢竟不好……”
“其實這對于普通人來說,這完全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可惜我們都是女idol?!崩罹欲悇t是做了個無奈的手勢,“所以呢,我們還是低調(diào)點為好啊……”
“知道啦。”樸智妍說道:“以后我不會去到處大嘴巴的,不過素妍歐尼,萬一哪天社長真的知道了話,你打算怎么處理???”
“涼拌?!睒闼劐f道:“社長現(xiàn)在啊,不會對我們太過火的……”
而此刻徐寧正站在街頭,看著他對面的醫(yī)院門口走出的幾個人。
“你在看什么?。俊闭驹谒赃叺睦顩W熹看徐寧看得那么仔細,伸手捅了一下徐寧說道。
“嗯,從醫(yī)院出來的那幾個男人,我見過的?!毙鞂幷f道,“在yg公司里面見過?!?br/>
“哦?”李沇熹挑了挑眉頭,“那又如何?yg公司的人就不會生病的么?”
“他們也是普通人,吃五谷雜糧的,當然會生病?!毙鞂幰宦柤缯f道。
“那你那么一副樣子是干什么?”李沇熹說道:“沒見過病人么?”
“問題是他們肯定不是進去看病的,而是進去療傷的。”徐寧搖了搖手指說道,“你沒看他們個個都是鼻青臉腫的么,而且其中一個走路還踉踉蹌蹌地,肯定是受傷了,如果我的推算沒錯的話,這應該是被人打成這樣的。”
“我沒事盯著他們的臉看干什么,而且還隔著這么一條街,路燈還不是那么亮的,哪里看得出來?!崩顩W熹則是沒好氣的呸了一下說道:“你到底想說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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