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7章難不成被綁婚就沒辦法了?
其實,在秦桑和母親沒有設(shè)計騙他合照瞞著他領(lǐng)了結(jié)婚證,又趁他還不知道的時候宣布領(lǐng)證之前,他雖然躲著她,但在心里依舊把她當小妹妹疼愛,并不討厭。
但這之后,他沒有辦法再心平氣和的面對她,覺得自己被騙了。
兩個人見面除了吵架就是冷戰(zhàn),雖然迫于雙方父母的壓力搬到了一處,可著實也沒培養(yǎng)出多少感情,兩個人現(xiàn)在的關(guān)系也是壞到不能更壞了。
“我走了,你豈不更得意!”秦?;負舻?,哪怕知道宋子玉是故意氣她,但相比起持續(xù)了一段時間的冷戰(zhàn),她更喜歡這樣,至少他愿意和她說話了。
兩個人一上午櫻桃沒摘多少,凈斗嘴了,笙歌自然也聽到他們倆這邊熱鬧了一個上午,盛卿卿那邊也甜蜜的很,盛卿卿戴著太陽鏡和帽子坐在樹下,把摘櫻桃的任務(wù)都交給墨云歸了。
墨云歸要摘櫻桃還要伺候老婆大人,哪里還有半點總裁風(fēng)范。
容顏和季南起那邊也是差不多的情況,季南起現(xiàn)在寵起老婆來趕得上墨云歸了。
笙歌看著大家又聚在一起,好像又回到了他們無憂無慮的少年時代,這種感覺真好,有朋友陪伴的日子真好。
中午這邊有給客人準備的農(nóng)家飯,再加上他們也自己準備了些吃的,午餐很風(fēng)聲,大概忙了一個上午都餓了,難得秦桑和宋子玉沒再斗嘴,雖然沒有喝酒,但在大好的陽光面前有種微醺的感覺。
午飯之后,他們幾個然在附近散步消食,欣賞大自然的美好風(fēng)光,小四月在前面跑跑跳跳,一點都不覺得累,神氣十足。
秦桑和宋子玉走在最后,看著前面牽手親密走著的他們,秦桑心里有種說不出的難過。
但若問她后悔自己的選擇嗎?秦桑還是毫不猶豫給出了否定的答案。
雖然手段有些不光彩,但如果不這樣做,大概宋子玉這輩子都不會娶她。
與其那樣一直等下去,她寧愿這樣,秦桑幾次試著想要拉他的手,但還是沒能成功,因為宋子玉始終就沒有停下腳步要等等她的意思。
秦??吹襟细韬图灸巷L(fēng),一人牽著小四月一只手寵溺的樣子,腦子里突然就冒出了個可怕的念頭,如果,如果他們有個孩子會不會好些?
可現(xiàn)在的問題是,他碰都不碰她,她怎么可能會有孩子。
而且,結(jié)婚這件事本就是她設(shè)計他,如果再設(shè)計他,估計他這輩子都不想多看她一眼了吧。
秦桑偏頭朝宋子玉看去,他兀自抽著煙,頭看向前面,目光像是在看遠方又像是在看笙歌。
她很清楚,笙歌喜歡的人是南風(fēng)哥,以前不會對他的感情做出回應(yīng),以后更不會,她雖然有些羨慕,但從不嫉妒。
但對宋子玉就不會這么寬容了,且不說他和季南風(fēng)的兄弟義氣,就說他現(xiàn)在還放不下這件事,也就季南風(fēng)顧念和他的兄弟情誼,不然,為什么南風(fēng)哥對蕭肅一個態(tài)度,對他又是一個態(tài)度呢?
再加上笙歌的品性放在那,不會讓人說三道四,若換個人,不鬧得天翻地覆試試。
這個混蛋怎么就拎不清這點呢,好想拿東西把他腦袋敲醒。
走過這片櫻桃林,是一片草地,有個小亭子,大概是供客人休息的地方,女人們都坐在草地上,小四月摘了很多小野花送給他們。
四個男人很明顯是煙癮犯了,但又家教比較嚴,就找了個下風(fēng)口的地方,站著抽煙。
一邊抽煙,一邊各自看著遠處的自家女人,生怕不小心出了意外受傷。
宋子玉是明顯的心不在焉,季南風(fēng)不客氣的捶了一拳:“你行了吧你,一天到晚的裝情圣有意思嗎?”
宋子玉白了他一眼沒說話,他小子倒是春風(fēng)得意,局長的位置坐著,老婆還給他生了那么可愛一閨女,他這是站著說話不腰疼。
“隨便意思一下就行了,桑桑那么好的女孩,你不珍惜到時可別后悔!”
“你什么時候改當居委會大媽了?”宋子玉猛抽了一口煙,吐出之后道。
“我這是好心被驢踢,你堂堂一法官,難不成被綁婚就沒辦法了?就你委屈,就你清高,你比竇娥還怨?你這是得了便宜賣乖,我還提醒你一點啊,桑桑大哥可是想揍你很久了,別到時候兄弟都沒得做!”季南風(fēng)前幾天和秦遠一起喝酒呢,秦遠問起他的時候明顯憋著火呢。
墨云歸和季南起現(xiàn)在明顯更有話題,在商言商嘛,而且,前段時間兩家公司同時出事都是同一個人在搗鬼,他們也是同仇敵愾。
慶海背后的勢力漸漸冒出頭來,蛋糕就那么大,他搶了別人的,自然會有人來搶他的。
他雖說也立了功,但他的功勞有沒有大到坐這個位置,很多人是不服的,不服自然就要干掉他,墨云歸聽說,兩天前慶海遭遇了刺殺,不過再次命大的躲過了。
季南起對他的這些手段并不怕,他高價買的盛世的股份已經(jīng)被套牢,不管他什么目的,都不可能成功。
這么大一筆錢被套住,他上面的人不可能不追究的,除非他能給他所在的集團帶來更大的利潤,否則,很快就會成為一枚棄子。
如果他在集團內(nèi)部還足夠受寵,大概也沒人敢在這時候刺殺他。
季南風(fēng)派去香港的線人還在密切的關(guān)注著慶海的動靜,而慶海被刺殺的消息他自然也知道了。
聽大哥說起過他收購盛氏股票的事,不過出了這么大的事集團都沒有放棄他,那肯定慶海還有他的利用價值,或者說,他還有個張底牌,這張底牌到底是什么。
國際刑警那邊傳來消息說,國際犯罪組織有一大筆軍火交易的黑錢應(yīng)該已經(jīng)流入了青城,讓他們積極配合,共同破案。
這就和他之前搜集的消息吻合了,慶海已經(jīng)在青城有了自己的秘密基地。
回到青城的時候已經(jīng)是下午四點多了,小四月靠在笙歌懷里已經(jīng)睡著了,季南風(fēng)從后視鏡里看著妻子和女兒,心里被愛意填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