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廣告確實難做,現在的一些賽事贊助廣告也限制了煙草廣告!”其他的策劃人員也表示相同看法。
“也不全是這樣,紅塔山香煙不是一直都在電視上做著廣告!”一名叫于軍的提出自己的意見。
他說的廣告眾人都知道,就是隔數日都在電視上出現的“云南紅塔集團”的五秒品牌形象廣告。這個廣告什么也不訴求,只是通過日積月累的反復的重復讓人們記住紅塔這個品牌??梢哉f,這算是個取巧,紅塔山和紅塔這兩種品牌很容易讓人聯想到一起,但他做的確是公司的形象廣告,不算是違規(guī)。
“要是靈芝香煙有紅塔山那么出名,還用得著找我們做廣告嗎。再說了,省城這個小煙草公司能跟人家云南紅塔集團相比?”黃梁沒好氣的話著。
討論來討論去,都認為這個策劃案不值得做,就連高薪招聘的那個在某大廣告公司做過好年策劃的楊經理也認為做這個策劃不劃算。
一是,煙草廣告被禁止,不好操作;二是,省城煙草公司的廣告預算也很少,才五十萬,就算能想出個好辦法給他做出廣告,也最多不過得到八萬十萬的策劃費,相對于付出來說有些不值。
黃梁的態(tài)度卻很堅決:這是公司的第一個廣告策劃,必須想盡辦法拿出方案,取得開門紅,摘個好兆頭。
沒有做不到的,只有想不到的,乘周未大伙都回去好好想想。這是黃梁給他們的指示。
眾人都哭喪著臉散會了,在他們認為這根本是在白費腦力。
黃梁明白光靠這些人去想辦法,根本不可靠,他自己也是挖空心思在琢磨著。
想得頭昏腦漲,黃梁懷念起沈塵那清爽脫俗的面容,想想頭腦都為之一新,黃梁感覺很想和她聊聊。
打電話約她到中山路的“茗”茶館聊天,沈塵對黃梁的第一宗買賣也是非常關心,自是應邀前往。
看到沈塵淡淡的微笑,聞著那熟悉的清香,黃梁感覺心一下子靜下來了,那種苦思不得的煩悶再不復存在。
黃梁真切體會到了那種感受:“坐在你的身邊是種滿足的體驗,天也睛了花也開了,微風也沉醉,雖然你不說話,卻早已萬語千言,分分秒秒顯得親切又珍貴……”
黃梁非常希望時間就這么靜止下去,自已永遠坐在她的身邊,享受著這種寧靜溫馨。他現在混身仿佛都有種力量,先前的那看似不能解決的困難再也算不上什么問題了,腦中有股靈感在涌動。
“你老盯著我看干嘛!我臉上有什么?”沈塵被黃梁看得有些不自在。
“我見到你我感覺豁然開朗,先前存在的難題一定能夠解決。”黃梁被打斷了臆想,有些意氣風發(fā)的說。
“這是你公司的第一樁業(yè)務,你可要謹慎些!你剛才想出什么解決辦法了?”沈塵關心的問道。
“那些裸體照不是也是被禁止的嗎,可是加上人體藝術的包裝后不就都公開發(fā)行!”黃梁說著剛才腦中剎那間閃現的靈感。
“你……你看著我就想著這些東西!”沈塵羞得滿臉通紅。
“我……當然不是了!”黃梁有手忙腳亂之感,不知道怎么解釋。
“好了,說說你的方法吧!”沈塵看到黃梁張口舌好笑的道。
“做煙草廣告不行,那我就做禁煙廣告……”黃梁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這也算是沒有辦法中的辦法了。也不知道你的腦子里為什么總是這么多奇思妙想!”沈塵聽后也覺得這個想法是目前唯一行得通的方法。
送了沈塵回家,黃梁感覺出奇的輕松,梗在心中的難題終于解決了。這樁業(yè)務雖不大,但卻是公司的第一筆業(yè)務,這關系著全體員工的信心問題。
周一的策劃會上,黃梁問眾位策劃部的成員有沒有想出什么好的辦法,眾人都搖著頭,估計都沒怎么認真想過。
“做廣告的最忌諱的是被現有的經驗所束縛。你們潛意識里認為這樁煙草廣告不能做,也就不會用心去思考解決辦法了。我們一沒經驗,二沒資源,如果還沒有感于超越一切的思維,那么我們如何發(fā)展壯大!”黃梁對于他們的態(tài)度很不滿意。
眾策劃部成員都被訓得默默低下頭,他們心中也的確是如此認為的,新公司還全是新人,想要做成這件業(yè)務近乎不可能。
“黃總既然這么說,肯定想出什么好的解決辦法了?”那位策劃部的楊經理有些不滿于黃梁的訓斥,他也算是在廣告界中小有成就的了,能做的廣告自是會努力構思,對于這種明知不可為的廣告還要花費心思,那跟白白浪費腦子有什么區(qū)別?
黃梁明白得在這些人心中樹立形象,讓他們對自己有信心,對公司有信心,以后遇到困難才會團結一致。
“你們聽說過擦邊球吧!”黃梁說道。
“擦過球?我見多了!在起點上看小說,明明規(guī)定不準寫色情內容,可本本小說都是種馬,色情不讓寫,就寫情色,這算是擦邊球吧!”看來這個于軍沒少泡起點網。
“不錯,色情違規(guī),情色就準許。吸煙廣告不讓做,我們就做禁煙廣告!”黃梁一步一步的引導著他們。
“禁煙?宣傳禁吸靈芝牌香煙,那不是越宣傳越糟!”林發(fā)山一時沒反應過來,有些吃驚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