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瑯邊說邊把手里的匕首往小火氏手里送!
嗯,情急之下她忘了把匕首的手柄朝小火氏反而把匕首的前端朝小火氏手里送,嚇得小火氏往后一退,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小火氏粉擦的白臉一陣黑紅,她偷瞄了一眼周圍的人,發(fā)現(xiàn)周圍的人都一臉看好戲的看著她,心里把林瑯恨死了,咬著牙笑道:“姑母身體不好,表哥不在身邊,我怎么能看著姑母一個人呢?”
我去,段位高啊,林瑯“贊”道!
“啊,原來在表姑眼里我們都不是人???怪不得你們出手就想要我的命,也是,我是庶女,表姑哪里會放到眼里?”
林瑯說著匕首又往前送了送!小火氏慌的爬起來往林火氏身邊去,林瑯恰好擋住了她,嚇得她急忙往后退,邊退邊喊道:“拿開,你想做什么?姑母,快來救我,這個賤種要殺了我呢!”
賤種兩個字真正刺激了林瑯,你TM的才賤種呢,你全家都是賤種!林瑯低聲回了一句。隨之高聲道:“表姑,你怎么能罵我?我母親父親都從來沒有罵過我,你為什么罵我?難道你是嫉妒我娘親?”
爬床未遂的你才是賤人呢,林瑯心道。
說完,林瑯擦了擦眼淚!好吧,眼淚什么的是不存在的。
小火氏爬床的事情,她覺得除了林將軍和林火氏沒有人知道,可是聽林瑯的意思,好像知道些什么,她一懷疑,立即有點膽怯了。腳又往后退了幾步,林瑯手里還拿著匕首呢!
一退再退,小火氏已經退出了人群外!
林瑯一直覺得動手最能解決不爽,在抬腳的瞬間腳面一痛她立即收了回來,天逸眼神警告她不要動手。
我沒有動手,只是想動腳,林瑯回給天逸一個眼神,可是天逸正勸著林火氏,沒有注意她。兩人的互動就在瞬間。既然天逸已經警告了她,她想想大庭廣眾之下還是小心點,她的腳再快,也快不過一些人的眼。
不能動手不能動腳,那就動別的吧!林瑯手里的匕首一不小心差點劃到小火氏的臉頰!
小火氏驚嚇過后,雙手捂著臉大罵:“你個下賤坯子,和你娘一樣下賤,要不是表哥喝醉了哪里會有你?”
她一來到將軍府就打聽幾個姨娘的事情,幾個姨娘不是下屬托付的就是別人送的,只有五姨娘是林將軍喝醉酒自己納的。
五姨娘的事情讓她看到了希望,所以她也等林將軍喝醉酒后完全效仿,誰知林將軍把她當作爬床的丫頭一腳踹了出去。幸虧當時林火氏把所有的人都支出去了,要不然她根本沒有法繼續(xù)待在林火氏身邊。
因為她自己沒有成功,所以對五姨娘越發(fā)的怨恨,對林瑯也是討厭的不行。一激動就說出了心里話。
周圍的人也知道將軍府的故事,一個個都露出曖昧的笑容。
林瑯站在那里,手里捏著手鐲,天逸本來守在林火氏身邊的,看到林瑯的動作立即飛躍過去,一把拉住了林瑯低聲道:“不能胡鬧!”
“不是毒藥,是癢癢粉?!绷脂樆卮鸬?。心里卻想著有的是時間教訓她,現(xiàn)在她沒有必要做。
“那也不行。你趕緊上車?!碧煲菡f道。
“不給她教訓她還敢在大門口鬧,這次就讓她們記住。”癢的衣衫不整下次還敢在大門口鬧騰,保管出門坐在車子里老實拉著簾子。
天逸和林瑯說著話還一直注意著林火氏,看到林火氏自己跑著進了將軍府愣在了那里。以前每次來她都會鬧,直到母親出來向她行禮她才肯進去,今天母親還沒有出來呢,她怎么就進去了呢?
林火氏在林瑯松開她時,慢慢反應過來了,急忙看周圍的人,發(fā)現(xiàn)周圍人都是看好戲的神情看著林瑯和小火氏。偶爾有人看一眼她,立即吐了一口吐沫在地上,林火氏老臉騷紅,氣得差點喘不過來氣,哪里還顧上小火氏的喊叫!
天逸一直扶著她,她掙脫不開,等到天逸松開了她去林瑯身邊時,她也不管小火氏了,自己朝著將軍府的大門就往里沖!哪里還記得郡主有沒有出來。
既然林火氏已經進府了,小火氏,天逸一點都不在乎,伸手把林瑯提到馬車上,馬車一直停在人群外。
示意趕車人趕車送兩人進府。至于他自己也跟在馬車后。
林瑯還想下車,被林斐一只手拉著,林瑯立即老實坐下了。
“回去再給你算賬!”林斐低聲道。
林瑯把頭扭到一邊,低聲回道:“要不然還在外面鬧呢。”
“就是她在外面鬧,隨便別人怎么說難道會說到你身上,現(xiàn)在呢?”林斐問道。
“說不到我會說到母親身上?!绷脂樀吐暬氐?。
“母親豈是她們能誹謗的?再說母親要是在意這些早找人看著她們了?!绷朱硨@個奶奶不屑中帶了點惱怒。
“那也不行!”林瑯低聲道。
“你這樣鬧也不行,你是什么她們是什么?”
即使是林火氏在林斐心里也是不能和林瑯相比,就算是看在林將軍的面子上,林斐也僅僅是對林火氏忍受而已,絕達不到喜愛敬愛的地步!
林瑯就是有諸多想法,在林斐的問話中也平靜了下來,伸手抱住林斐道:“姐姐別生氣,現(xiàn)在進府了,我就不信她們還敢作妖?”
“這種話我不希望聽第二次,爹爹快回來了,你要記住她是我們的祖母,是長輩!”林斐實在擔心林瑯在林將軍面前和林火氏交火,不得不提前警告道。
“我看起來那么傻嗎?”林瑯一本正經的問道。
“不過是提醒你!”林斐笑著說道。
說話間馬車停到了二門前,林瑯先跳下來,然后又伸手扶林斐下來,兩人牽著手一起進了主院!
明慧郡主坐在那里看到兩人進來了先是一笑,然后突然又收斂笑容,抬手在桌子上一拍,大聲道:“跪下!”
不用說,林瑯知道是自己,乖順的跪下,還好自己隨時準備著,膝蓋上一直綁著軟墊!所以跪的特別痛快!
“母親!”林斐輕聲喊道。
“還有你,你在她身邊竟然都沒有看住她?”
林斐本來想替林瑯求情呢,沒有想到郡主直接把怒火對向了她!
天逸一看兩個妹妹都挨訓了,往后挪挪,力圖減少自己的存在感!
“讓你看著她們兩個呢,結果你連這點事情都搞不定,你還能做什么事?”郡主是挨個訓。
天逸識趣的低下了頭!
林斐雖然也被遷怒了,可是她面色不改,依舊保持著笑容,走到郡主身邊雙手在郡主肩膀上輕輕按摩著。按了一會才笑道:“母親,瑯瑯可是跪了一會了!”
“哼,讓她多跪一會,看她以后還恣意行事?做事之前也想想你自己的身份,她們——”郡主及時住了口,因為她看到林瑯抖動的雙肩了。
林瑯是聽到郡主的話才笑的,原來是她多慮了,母親不是糊涂人,怎么會愚孝?
“你看看她,看看她,哪里知道悔改?”郡主指著林瑯對林斐說道。
林斐也是無奈,林瑯在不該笑的時候偏偏笑了。
“母親,我知道錯了!”林瑯覺得跪的也差不多了,直接起來往郡主身邊湊。郡主嘴里嫌棄著卻沒有推開林瑯!
和林斐兩個人一會就把郡主逗的合不攏嘴,天逸悄悄沖兩人豎豎拇指,換了個舒服的站姿。
“好了,你們也不用故意逗我了。走吧,都起來,去余慶堂,給你們奶奶請安去。”郡主略帶諷刺的說道。
林瑯林斐一起扶著郡主,天逸跟著,四人來到了余慶堂。余慶堂里不僅有打掃的丫頭,就是伺候的人也一直留著,所以林火氏的到來不過是讓她們的工作有了意義。
林火氏正坐在上首吩咐余慶堂伺候的人給她準備點心,午餐,說她還沒有吃飯呢。
幾個丫頭婆子被她指使的團團轉,沒有一個歇著的!眾人看到郡主她們無聲中都松了一口氣。
“母親!”明慧郡主對坐在上首的林火氏恭敬的喊道。
“哼,是不是又睡懶覺了,我來了這么久都不知道出來接我?”林火氏直接懟郡主道。
“天逸,斐兒,瑯瑯,見過你們祖母!”郡主自顧自說著。連給林火氏一個眼神都沒有給!
三人一起給林火氏見禮,林火氏怒目瞪著林瑯,罵道:“沒有教養(yǎng),將軍府的小姐怎么能在外面拋頭露面,你還要臉不要?像你這樣的要是在林家村直接沉到河里了。”
林火氏說完惡毒的話,還惡狠狠的瞪著林瑯,恨不得立即掐死她。林瑯的存在就提醒著她所做的事情。
林瑯來到這里也見過一些人,比如王史氏,比如朱老夫人,無論她們本人是什么性格,可是對自己孫輩都是不錯的,還沒有見過像林火氏這樣見面就恨不得自己孫女死的!這個孫女還是自己,林瑯再想忍都覺得難忍!
林瑯抬頭看明慧郡主,她面無表情,看著屋子里伺候的人問道:“都聽到老夫人說的話了?”
連老夫人身邊伺候的都趕緊點頭。
“那見了將軍知道怎么說了?”明慧郡主問道。問完就揮手讓人都退下了。春紅機靈,跟著出去守在門口。
林火氏看人竟然一聲不吭都退下了,連同她的人氣得立即站了起來指著明慧郡主罵道:“小妖精,又想拿捏戰(zhàn)兒,你都這么老了,還要臉嗎?”
“林戰(zhàn)有你這樣的母親才真是丟人!”明慧郡主連看都不看她,盯著茶杯來了一句。
“他是我生的,是我養(yǎng)的,你想把戰(zhàn)兒從我身邊帶走,休想,他是不會不要娘的。”林火氏大聲喊道。
“一個要他女兒性命的娘?”郡主半年來一直忍耐著,林火氏不知收斂還出言惡毒,她早就憋著火氣,實在沒有忍住出言諷刺!
林火氏沒有想到一直不回嘴的郡主竟然直接反問她,說她想要林瑯的命,她心里一慌,立即反駁道:“你別胡說,她丟了管我什么事情?是她自己笨,你別亂說!”
“人都還在呢!”郡主冷聲提醒道。當日的隨從她一直留著呢!到底是怎么回事不是林火氏一個人說了算的。
林火氏老臉一變,不想讓郡主一直說這個事情,轉移話題道:“我今天都來到門口了,你怎么還沒有出來,不知道我要來嗎?這個我一定會和戰(zhàn)兒說道說道,哪家的媳婦在婆婆來到大門口了還睡著不起來?”
她來的時候都中午了,就是一直咬著郡主在睡著沒有接她,好像這樣就能證明郡主不孝似的。
明慧郡主笑容不改,直接坐到身后的椅子上,回答道:“要是知道母親來了,就是迎出城外都是應該的,母親讓誰送的信回來,怎么沒有送到?”
明慧郡主語調不緊不慢!林瑯的事情和她掰扯不清,借她找出幕后的人,就已經夠了,之所以告訴她人都留著呢,是想警告她收斂點,還有一部分原因想讓林戰(zhàn)看看他母親做的什么?
林火氏本來就預防著明慧郡主知道她來,所以根本就沒有送信,現(xiàn)在看明慧郡主這么說,她立即哼了一聲道:“還要我送信,戰(zhàn)兒回來我怎么可能不會來,你就這么笨還是心理根本不想讓我來,這里是我兒子家,是我們林家的地方,還輪不到一個外人講話!”
強辯完,還故意斜視著郡主,明顯的挑釁!
郡主拿著茶杯慢條斯理的喝著茶,根本沒有接她的話,喝完了茶,喊人進來對余慶堂的丫頭婆子吩咐道:“老夫人車馬勞頓,需要休息,你們都少喧嘩,好好伺候著?!?br/>
說完就起身了,林瑯急忙伸手扶著!林斐抿著嘴也去扶郡主。
林火氏看郡主要走急了:“你別走,火苗呢,她怎么一直沒有進來?你們把她弄到哪里了,我告訴你們。戰(zhàn)兒就這一個表妹,你們要是對她不好,小心戰(zhàn)兒回來發(fā)火,別怪我沒有提醒你?!?br/>
郡主止住腳步,回頭看著她,笑道:“將軍已經說了他沒有什么表妹,不知道母親說的是誰?”
“站兒沒有說過這種話,就是戰(zhàn)兒說了還不是受你挑撥,被你這個賤人挑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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