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譯離開后,李婉兒難免有些不習(xí)慣,她嫌自己一個人吃飯沒有滋味,就跑到了隔壁,在宋銘這吃飯時,她還見到了那個胡人,吃了幾次飯后知道他叫巴爾木。
宋銘雖不會說胡語,確請了一個會說胡語的,兩人交流起來并沒有障礙。
她觀察了一番巴爾木,發(fā)現(xiàn)這個人極其有意思,他對他們這里的一切都很好奇,甚至還在主動學(xué)習(xí)他們的語言,宋銘對他也是異常的和善,甚至允許他在府內(nèi)隨便走動。
兩天后,她已適應(yīng)了過來,到了第三天,她興致來了帶著石榴、小安子、杜癲出了門,在街上閑逛了起來,她誑街并沒有什么目的性,走到那算那。
連續(xù)逛了三天后,她對隋城已經(jīng)有了一個大致的了解,因地理位置的緣故,它可以說是一孤城,這里的人大部分都是自給自足,與晉城相比十分的落后,即便是手里帶著錢,也花不出去,除了一些必需品,什么也買不到,越逛她越是失落,第四天她在一賭坊停了下來,猶豫片刻后走了進去。
石榴、小安子見主子進了賭坊,對視一眼急忙跟了進去,杜癲則打著酒嗝站在了外面。
李婉兒本以為她一個姑娘家進賭坊,怎么著也會被人圍觀、議論,她進去后才發(fā)現(xiàn),賭坊內(nèi)的像她這樣的女人比比皆是,有些更是擼起了衣袖,毫不避諱的大聲吆喝大、大。
隋城的民風(fēng)到是比她想的還要開放,她帶著石榴、小安子溜達了一圈,在一麻將桌前站定,望著坐在主位上的婦人,眼珠一轉(zhuǎn)坐了下來。
其余三人看了一眼她的穿著打扮,拿出一兩銀子放在了桌子上,然后望向了她。
這是擔(dān)心她沒錢?李婉兒掏出五兩銀子在三人的注視下,丟在了桌子上。
三人看了一眼銀子,伸手洗牌,李婉兒同步,連續(xù)打了三圈后,她的五兩銀子變成了一兩,看著一兩銀子,瞥了一眼三人,她雙眼微微一閃笑了,有意思,真是有意思,等最后一兩銀子輸了后,她又豪爽地拿出了五兩。
一個時辰后,等她從賭坊里出來,身上已輸?shù)木猓m輸了錢,她確十分的高興,回到家里她對著小安子低語了幾句,第二天又進了賭坊。
第三天李婉兒看著小安子遞過來的房契笑著收了起來,就又去了賭坊。
彼時京都,康王看著請辭折子,氣的摔在了地上。
宋執(zhí)看了一眼地上的折子,這大半個月請辭的沒有五十也有三十了,不算請辭,光是那些偷偷逃跑的就有二十多,他撿起折子看著憤怒的人道:“父皇息怒,咱們既然無法杜絕這種情況,那不妨想一想怎樣讓事情變得對咱們有利一些。”
康王聞言慢慢地冷靜了下來,他看著兒子。
“你有什么打算?”
“這對咱們來說可是安插人手的最好時機,而且咱們安插在隋城的人也該動一動了,長時間不動他們恐怕都快忘了他們的主子是誰。”
康王聞言雙眼中飛快閃過一絲精光笑了,他沉思片刻后看著兒子。
“你覺得那些人比較合適?”
“兒子不敢妄議。”
康王失望地看著他擺了擺手。
宋執(zhí)恭敬的退出御書房轉(zhuǎn)身離開了,想著在邊疆的宋銘、楚譯他的臉上慢慢地露出一抹冷笑,他不好過他們也別想好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