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國慶清楚的記得今天第一眼見到十三妹的時候現(xiàn)她眉宇之間隱隱有股隱晦之氣,之前他一直在思索為什么會有這種變化?現(xiàn)在想想應該就是預示著今天晚上會生的事情。除了他爸爸招魂失敗的事情,再就是蕭然和她妹妹的背叛??珊匏裉炀尤灰驗檎谢甑氖虑槎雎赃@些,不過反過來想想,就算是他當時看出來了,依然還是來不及破解,除非提前幾天看出來。問題是十三妹的命理太過于復雜古怪,加上她從事的職業(yè)變數(shù)也很多。換成另外一個人如果是晚上要生的事情,按照道理來說最起碼應該提前十天在她的面相上顯示出來。甚至提前的時間更久??墒瞧皇翘崆傲艘惶觳坏降臅r間。而且像這種突然轉(zhuǎn)變面相之后馬上就應驗的蹊蹺事情不要說他以前沒有見過,就是聽也沒有聽說過了。遇到這種怪事不要說他許國慶沒有辦法。換作任何一個高明的相士恐怕也是束手無策。
這說明了一個很嚴峻的問題。說明了十三妹的命理復雜到了無人可解。也就是說老天爺根本就沒有準備給機會讓人替她解圍。
除非她以前曾經(jīng)犯過某種滔天的大錯?否則老天爺不可能連半點機會也不會給她的。
想到以前給她看相時所得出的結(jié)果,許國慶禁不住大皺眉頭。事實證明就算是自己當初用計阻止了她的妹妹洪欣勾引蕭然,后續(xù)依然還是會生,只不過是推遲了一點。而且一旦是這件事情生,那么最終引她命運轉(zhuǎn)變的一個導火索將會點燃。如果是這樣,自己要不要幫她呢?幫,還是不幫?嗯,這是個問題。
還是先弄清楚事情的根許國慶暗自一嘆,老實說他很難拒絕幫助十三妹,不僅僅是因為她的身世,事實上連他自己也弄不出清楚這到底是一種什么樣的感覺?
想到這個丫頭不知道跑到哪里去傷心流淚了?許國慶象征性的四處尋找了幾眼,反正他是找了,找沒找到就不能賴自己了。
許國慶暗自給自己找了一個很合理的借口,很快到了馬上邊上,許看著遠處迎面來了一輛的士,招手準備要攔,拐角處一陣輕輕的抽泣聲嚇了他一跳。
扭頭十三妹蜷縮在草皮之上,斜靠在一顆小樹之上。將頭埋在雙膝之間,正輕輕哽咽。
女人終究還是女人。不管你是什么職業(yè),什么身份?許國慶無奈搖頭,走到她身邊輕輕的蹲下來,苦笑道:大姐,這深更半夜的,就算是你要哭也應該換個地方,你知道嗎?這里是拆遷地,很少人有人來的,這突然冒出一陣哭聲很怕人的,人嚇人是會嚇死人的!
十三妹抬起頭來,一臉的梨花帶雨,楚楚動人的看著他。連許國慶看的也是我見猶憐。
暗暗一嘆,看來她遠遠沒有外表那么的堅強。許國慶很自然的坐到了她的身邊,若無其事的道:我記得一位偉大的哲人曾經(jīng)說過,男人和女人之間的感情只有在床上才能得到不斷的增進。當他們上床的次數(shù)越多,感情也就越深厚。這是成正比的。所以你輸給你妹妹其實并不丟人,因為你妹妹很好的把握了這點。
十三妹微微一愣,她原本以為許國慶會安慰一句三天腿的蛤蟆不好找,兩條腿的男人還不好找?又或者是天下何處無芳草,何必單戀一枝花?等等這些老生常談的話來安慰自己的,想不到居然來了這樣一句讓人摸不著頭腦的話來。
事實上連許國慶自己也不知道在說些什么?
有這樣的話嗎?怎么我沒有聽說過?這位偉大的哲人是誰?根據(jù)他平日的人品,十三妹大是懷疑他這句話的可信性,連臉上的淚水也顧不得去擦。
我!許國慶扭過去,眨了眨眼睛嘿嘿一笑。
要死?。∈闷铺闉樾?,揚手敲打在他身上。不過隨即臉色又是一黯。顯然許國慶的幽默并沒有讓她真正的開心起來。也是,如果能在短短的幾分鐘之內(nèi)拋卻一段多年的情感,除非這個人是鐵石心腸。
見她心情稍微好轉(zhuǎn),許國慶呵呵一笑:其實說不定蕭然也有什么別的苦衷也不一定,你不如給個機會他好好解釋一下?
十三妹微微一頓,她真的有點看不懂這個男人了。換在別人此刻肯定會添油加醋的說蕭然的不是以討她的歡心,想不到他反而是替蕭然說話了。
再大的苦衷也不能隨便就爬上另外一個女人的床吧?十三妹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尤其是這個女人還是我的妹妹,這更加不可原諒。你來告訴我,男人通常情況之下會在什么樣的情況之下上另外一個女人的床呢?
說到最后十三妹眼中霧氣再次隱現(xiàn)。
許國慶苦笑。有很多種情況,但是歸根結(jié)底還是因為男人有時候是用下半身來思考問題的動物。
微微一嘆,知道自己再怎么說也是百搭,而且他也找不出什么話題了,當下拍了拍自己肩膀,淡淡的道:喏,如果你不介意,這里可以借給你免費靠靠。唉,我很少借給一個女人肩膀用的
十三妹微微愣了愣,繼而眼圈又是一紅,隨即輕輕的將頭靠在他的肩膀之上,短暫的沉默之后,身體開始輕微的抖動。
許國慶知道她心中壓抑的極苦,但是又不知道怎么去開解,只好暗自搖頭。不要看他平時口齒伶俐,可一旦是看見女人的淚水之后,立馬所有的主意全部消失的無影無蹤。不是曾經(jīng)有為哲人說過一句話嗎?女人的眼淚是最強大武器,事實的確是如此。
隨著十三妹身體的抖動越來越激烈。許國慶知道這是她火山爆的先兆。終于,只聽見哇的一聲,十三妹大聲的痛哭起來。
許國慶敢斷定,他有生以來從來沒有見過哭得這么地動山搖的女人?;蛟S是因為她很少哭的原因,所以一旦是哭起來比別的女人更加的驚心動魄。
不知道過了多久,許國慶只知道自己的衣衫濕了又干,干了又濕。沾滿了鼻涕眼淚。還好是夏天,要不他真要感冒了。
良久之后,十三妹突然止住了抽泣,神情平淡的道:我想喝酒了。
許國慶苦笑搖頭,他能拒絕嗎?
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