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在這晚后半夜松急匆匆地打電話呼我,當(dāng)我下樓見松付果他們幾個已都在站在黃叔別墅的院中。我問“怎么了?”松道:“三兒,小琢出事了?!蔽乙豢葱∽?,他顯然是很狼狽的樣子。雙眉已蹙成一個大疙瘩壓在了眉心中間,臉急得已有些扭曲。我問:“小琢,怎么了?”小琢道:“哎,別提了?!?br/>
原來自從黃叔接回活佛,他便只允我和春朋跟著他,余等部眾他都放之原野任其恣行。小琢離開黃叔無所事事,他便又回到他的老家。
小琢的老家在我們寧和的一個鄉(xiāng)下村莊,他的父親是個半癡傻的老人。小琢還有個哥哥叫金利,因為家庭困窘的原因。金利打小便是一個很要強的孩子。
金利成人后更是要強,他自行成家娶婦蓋房,并且他還準備著也給小琢成家立事。
但在頭四天前,金利出事了。金利是他們本村的電工,亦是我縣電力公司轄屬部門的一名員工??伤奶烨敖鹄趾兔刻煲粯尤ノ覀儗幒痛牧迦ソo縣電力公司改造的風(fēng)電架線。但當(dāng)他到地后,他才知道去晚了。他見挨著的幾棵桿上都已上了人,他便搭上腳扣急匆匆的爬上了相鄰的一棵電線桿??烧l知金利爬的卻和他們爬的不一樣,他所爬的這棵桿是低壓與高壓的一個分界點。低壓桿的閘讓人拉了,但高壓的閘須要粘竿才可以拉下。所以其他人員因懶拿粘竿,都想等金利來了讓金利去拿粘竿拉閘,而金利又忽略了這是一棵高壓與低壓分界點的一個標竿。所以。。。。。。。。
當(dāng)金利爬上去只一搭線,只見呲啦一下子,金利便折了下來。眾工友見出事一陣慌亂,當(dāng)有人跑到跟前時,金利的腳踝上已被電穿了好幾個孔,早絕氣身亡了。
噩耗傳來,金利的媳婦良紅是氣絕者三,每當(dāng)醒來她都復(fù)喊一聲‘金利’復(fù)暈過去。鄉(xiāng)親們當(dāng)然是圍著救治,但面對這樣一個家庭誰都要考慮考慮。在這個家里唯一的依靠與指望只有金利一人,可如今金利死了,誰敢來承擔(dān)承托這樣一種責(zé)任,恰巧此時小琢回來了。
當(dāng)小琢進家,一見此情此景??粗枵咴偃纳┳樱€有鄉(xiāng)鄰懷中抱著的未滿兩周的侄女。小琢慟哭失聲外也不知該如何處理眼前的境況。此時他的叔伯叔叔說話了,他道:“小琢呀,你先別哭了。你大哥的尸身讓他們給弄去了,聽說他們要火化掉再行處理。這事不解決了尸首絕不能火化。小琢聽大叔句話,你先別哭。你家的事現(xiàn)在只有你才能做主了,你先去電力公司問問他們能給多少錢,太少了咱不能干?!庇谑切∽敛羶魷I水馬不停蹄的去了電力公司。
在電力公司小琢聽到領(lǐng)導(dǎo)如下的回復(fù):“龔玉琢,龔金利出事我們也很不好受。但事出了,我們也盡力地協(xié)調(diào)此事,上面雖有規(guī)定,但我們對功金利的平日表現(xiàn)一直看好。因此,經(jīng)多方研究決定給你們撫恤金十五萬元,這也是我們最大限度的照顧了?!毙∽谅牶螽?dāng)然不依不饒,因為他雖不知電力的賠償事宜??汕皫讉€月在我們寧和鐵礦上砸死四個,他們每個家屬都領(lǐng)了五十三萬元撫恤金的。小琢和電力公司領(lǐng)導(dǎo)弄僵了,當(dāng)他欲走出電力公司大門時,把大門的老頭點手示意小琢過去。把大門的老頭告訴小琢:“小伙子,你這么個鬧法不行。架風(fēng)電是國家重點項目,你哥死了他們連上報都沒報,甚至現(xiàn)在還在繼續(xù)施工。你哥干活那段那包工頭姓閔,他是電力公司原來的一個科長。他人硬你鬧不了他,你不如直接去工地上去鬧,不讓他施工,這頭不就出來了?!?br/>
小琢聽后覺得在理,于是他去了哥哥的尸首冷凍場后又去了施工現(xiàn)場。在施工現(xiàn)場指揮部,小琢是歇斯底里的大吵大鬧。可那包工頭閔更是囂張,他道:“小子,這風(fēng)電是國家重點項目。我們每一個工期都有死亡名額,休說是龔金利一個,就再死一個我也不算超限。小子,十五萬塊錢已是對你家最大的照顧,已經(jīng)是賠償最大的數(shù)了,你要不服你哪告我哪接著。我不怕,我們這風(fēng)電是國家重點工程,受國家保護的。”
小琢聽了這話他氣蒙了,他更不知該如何對付這個老奸巨猾的家伙。小琢的牲畜脾氣上來了,他跟著黃叔混只有他欺負人哪有人欺負他的道理。于是,小琢往上一躥,一把他便把那個閔經(jīng)理從辦公椅上扯了過來,那閔經(jīng)理還大叫:“你要干什么?你毆打國家辦公人員是違法的你知道嗎?”小琢一聽這話更氣了,他一把抽出跳刀壓在了閔經(jīng)理的胸前,只輕輕一提,閔經(jīng)理便跟著他走了出來,看得出來閔經(jīng)理是怕死的。當(dāng)小琢把他提到窗外,小琢將他推靠在這簡易二樓的陽臺扶手上,小琢道:“姓閔的,我也不想把你怎么著,你就說你給多少錢吧?!蹦情h經(jīng)理道:“小伙子,這錢數(shù)不是我說的算得,這風(fēng)電出事也不是你家龔金利一個,去年冬月在杜廟堡摔死一個才給十三萬。你哥這個已經(jīng)是最大的照顧了?!毙∽翍新犓@套話語吼道:“姓閔的,你少他媽來這套,我也不是不知道。前幾個月咱寧和鐵礦砸死那四個,每個人不都五十多萬呢嘛?”那閔經(jīng)理道:“小伙子那是礦山,礦山的賠償額限本身就高。這是咱寧和縣,他要是北京可能還六十萬七十萬呢。”小琢吼道:“你少他媽跟我廢話,你說你給多少。要不老子這錢不要了,我要你去給我哥抵命?!闭f著小琢薅住他的領(lǐng)子,用跳刀壓在了閔經(jīng)理的脖頸上。那閔經(jīng)理真的有些慌了,他看著這個臉已經(jīng)扭曲的毛頭小子他真不知該如何是好。他深知如果小琢現(xiàn)在把他殺了,那可能算過激殺人,也是償不了命的。他舉著雙手道:“小伙子,你聽我說。你哥的死不是我們安全責(zé)任不到位,你哥本身就是安全員。是他自己不小心?!痹谒€要往下說的時候,小琢暴吼一聲:“你住口”的同時使勁地又推擰了閔經(jīng)理的衣領(lǐng)一把。可天有不測風(fēng)云,人有旦夕禍福。在小琢用力推扯閔經(jīng)理的時候,那簡易二樓的陽臺扶手竟因質(zhì)量問題斷掉了。因此因小琢的用力過度,閔經(jīng)理也就隨著斷掉的陽臺扶手從二樓摔下去了。
小琢看著閔經(jīng)理的樓下橫尸他傻了,但樓下人員的驚呼聲提醒他迅速逃離了現(xiàn)場。
小琢還算有點智商,他并沒在大路上耽擱。他一直躲在山上,直至后半夜他才來找我們。
看著小琢的驚懼,我道:“小琢你先去問問黃叔,看他有什么好主意?!毙∽恋溃骸氨抡f,要是你三兒當(dāng)不還行,我在他這里是后娘養(yǎng)的。我找你們只是想讓你們幫忙湊點錢,然后我就遠走高飛,絕不拖累兄弟?!闭牵?br/>
無腦無智大昏頭,殺人越貨罪難留。
但存英才三分點,笑談天下筆畫勾。
都說亂世識英雄,哪知英雄識亂世。沒有亂世所謂的英雄只能說無奈地等待。即使是思想的轉(zhuǎn)變英雄能明白“文德打天下,權(quán)術(shù)定乾坤”的道理。但在這太平盛世,英雄也只能強咽下胸中的苦水。因為權(quán)術(shù)怎么也要比文德容易掌握容易應(yīng)付容易白手起家。走進這太平盛世,英雄只能對天長嘆。滿腹的才倫即使是文德上有了成效,它也不可能像權(quán)術(shù)那樣任我所指。畢竟文德它要服從于政治。太多的條條框框使胸中的權(quán)術(shù)不可能一下子就表現(xiàn)出來。文德,文德說白了它就是深中肯綮截住英才意欲安慰死亡之魂的一個時代名詞。它就是著意宣揚道德大講良心的凈潔之地。在這種文德的束縛下,英才很難一矢破的。它不能像權(quán)術(shù)那樣,走在亂世途中大刀狂舞烈馬飛揚的幾年間就造下驚天動地的功績。它不能像權(quán)術(shù)那樣任我所指,殺一宰萬有如袖中彈指,搞定天下只在樽俎之間那么來得容易。漢劉邦若生在這太平世上,他充其量可能只是一個街頭小混混。張作霖若生在這太平世上,他或許正是國家首抓典型第一個要槍決的搶劫要犯。像唐初開國的李元霸,羅士信這樣的莽夫,靠有把力氣也可傳名萬世。想若他們?nèi)羯诮駮r這太平盛世上,放牛馬恐都無人傭他。砍柴還怕他丟失刀斧。太平盛世,那些世俗之外的英才都在伴隨著痛苦煎熬。他們的呶呶怨恨,其實只是愚昧未曾打破的一層窗紙。他們希冀天下大亂,希望從亂世中找到英雄的那幾分氣概。但每一個太平盛世,都是前輩的英才用膽智換出的杰出作品。眼前的執(zhí)政者也在想著法兒的使英雄能有用武之地。也在絞盡腦汁地使百姓能用崇拜這一名詞來面對眼前的政府。雖然權(quán)術(shù)每時每刻也還存在,各種的片面影響還時有發(fā)生。但像一般的局外的人,每天在細心的窺伺之余都是面對皇天發(fā)出一聲聲的感嘆。我大爺爺在五三年進入農(nóng)村高級社會曾說過:“媽的,也就這世道,要在往常(指十多年前),你們(指村保安員)這樣的角色,我早一槍一個把你們撂了。”可惜大爺!哀哉大爺!他空有了像‘火燒蹦(馬名)’那樣的名駒良馬。他枉度了那寶貴的亂世年間。他的無智,反而使楊家大院那上百年的基業(yè)竟由村小組提議拆毀了去修建尚未動工的共產(chǎn)主義小學(xué)。他的無智,除給自己披上馬賊的賊皮外結(jié)果是一無所有。他拉綹子占山頭流下的血汗,結(jié)局竟只因一句并未見人影的新聞而被他人一竿子全收。A嗚呼!缺少權(quán)術(shù),寶貴的亂世也是虛度。缺少智謀,像中宋江這樣的敗類才空有了一幫敢殺敢闖的好好兄弟。每一天的晨曦,世上萬物都同時擁有一片光芒。時間迥隔不用太多,每個人都友情地出現(xiàn)在陽光之下。從表面你不會看出什么,他們一樣是兩條胳膊兩條腿倆耳朵倆眼一張嘴兒。但細細品味,碌碌之人者多心智之人者少。我曾歷訪近區(qū)所謂逸士,他們對權(quán)術(shù)也是知之一二。但他們不會深究便會被眼前的現(xiàn)實忙的不亦樂乎。他們也知文德這二字的實意,但他們也都比我現(xiàn)實。他們在談起當(dāng)今社會除挾雜著迷信學(xué)說之外,余此他們幾乎是冷漠。他們并非甘心隱退,只是生活的無奈說白了是智識的低下使他們無法往上攀爬。他們的書法干練;他們的語言能力寬博;他們對地理天機微奧;他們的眼前事業(yè),家庭,兒女幾乎又同是零的終止。桌上放一個羅經(jīng),這是他們談?wù)撊松某鎏?。講天地的造物之奇;講星象的深微精奧;講古人的賢愚與否;講避世的消極學(xué)說。我發(fā)現(xiàn),他們徒有其名。他們除了會畫符埋死人。別的皆是虛詐。即使亂世來臨,他們也只能是填溝充壑避隱山林的凡夫。他們少心機重實信,講文學(xué)難至精微、通世情胸多冷淡。他們連眼前最起碼的些許小事都處理不好。他們手持羅經(jīng)竟對埋兵布陣觀山取水的方式一竅不通。這樣的匹夫匹婦亂世來臨何以應(yīng)對大局?亂世來臨僅憑一技安能擺布眾軍?或許他們也應(yīng)了古人的一句話叫‘真人不露相,露相不真人?!擞形鍤庠徊?、怨氣、憂氣、怒氣、喜氣。病氣者,感衰氣而無神;怨氣者,腸絕而無主;憂氣者,閉塞而不泄;怒氣者,妄動而不治;喜氣者,宣散而無要。此五氣再以暴喜暴惡之態(tài)觀之。我就能斷定他們的底蘊實數(shù)。他們還不如精神病院內(nèi)那為數(shù)戔戔的幾個奧達。所以說,太平盛世壓制著英雄消極,但它壓制不住英才的氣魄與膽智。太平盛世的苦命英才有的是在精神病院,鎮(zhèn)日地喃喃自語。有的成了國家的重點大案死囚。還有的就是消極避世,以天地的造物學(xué)說去安慰他那顆善于思考的心。以現(xiàn)實的情感去勾引臨死之前那一張張記滿心機與自滿的廢紙。再還有那剩下的千之渺渺,就是像古代的那些大風(fēng)水先生那樣,以生命的最后一滴血脈著書立說以待后世如有有知之人,替他們平冤昭雪,洗刷罪惡。在他們所謂的陰陽術(shù)中,后人可從字里行間看到他們的睿智。從行間字里也能感覺他們被科考淘汰下來的那種意冷心灰。嗚呼!唐代的詩歌盛行,但后人卻不見當(dāng)時的狀元類的詩歌傳誦到后世幾首。古科考的八股文可算精辟,但傳世的學(xué)說又見了幾個狀元的八股文。十大名著的作者,哪一個曾為官顯赫?即使是亂世來臨,我們還可以從古書中見到關(guān)羽賣柴、樊噲殺狗、韓信寄食那些可安四方的猛將是如何在搖搖欲墜的太平社會里謀生。
太平之世用文德打造輝煌實是不易。亂世的權(quán)術(shù)說白了它只是隨機應(yīng)變,執(zhí)著沉穩(wěn)所演下的一段喜樂人生。它不用敲著窗欞去背生詞,只要一瞥過目一目了然知其大意懂得運用也就足夠了。它不用等待幸福來臨,它只要橫刀立馬敢殺敢拼,立了山頭做了寨主,這就可以打造幸福。它不用唯唯諾諾的對每個人都要微笑。它可用暴力與蠻橫對待敵虜。它可用權(quán)謀行詐搞定手下的一員。寫至此,我又想起一件事情,如政府苦心積慮做的普法下鄉(xiāng)活動。那一個個的草民竟然拍著桌子在和公職人員叫板。這就是所謂的民主社會。媽的!文不就,武先鎩,武不斷,權(quán)謀上,權(quán)謀止,死刑臨。一個小民不用謀,只要殺一儆百的用武也就足夠了。若以此,何來小民對著公職人員吹胡子瞪眼?想當(dāng)年,蔣偽政府什么人頭稅,鴨頭稅,姑娘上車稅,小伙娶媳稅,什么稅沒收過?即使是這樣,老百姓不也得拿上小旗去城外或機場迎接國軍的首腦嗎?所以說權(quán)術(shù)運作起來比文德容易許多。但權(quán)術(shù)能滿足英才的欲望,卻很難保證百姓不受任何損傷。歷朝的更替,都是百姓的兒子去殺百姓的孫子。所謂‘老百姓,老背幸’。那些平庸的人臣往往是英才理想的使用工具。英才借助老百姓成就了他們的功績。反過來,再用老百姓的血汗銀錢去鞏固他們的地位。鞏固好地位,然后英才再變著法的修理老百姓。從而使老百姓明白,要臣服自己,感恩于自己。其實正是老百姓用雙肩頂扛住英才,然后再由英才發(fā)出指令告訴老百姓:‘沒有英才,你的雙肩白長。你不臣服于我,你所面臨的馬上就是死亡與災(zāi)害?!虼丝烧f:‘亂世權(quán)謀易掌,太平文德難施。’戰(zhàn)亂中走過的英才,須要文德之士去給他們鞏固太平加強勢力。而文德之士之所以以比亂世英才更加睿哲的智商去臣服那些亂世的英才。原因也很簡單,那就是自己要生存,要活的有滋有味。其實生不逢時,每每也是為奴為婢的起點。
文德難文德難,
趕上盛世盡歡顏。
強權(quán)殺戮倏不見,
臣民百姓都喜歡。
英才子,好心酸,
空存殺戮心自寒。
朝朝期盼朝朝等,
鬢染白霜死臨前。
明大文豪馮夢龍曾說過三十不榮四十不富五十看看尋死路。有多少英才在悲愴中走完人生。又有多少英才默默地鉆進黃土。有多少英才在生命的最后一刻狂呼。有多少英才面對著本是愚鈍的兒女淚水橫流。我們可見西漢時期的范曾身衰老投奔項梁。我們可見諸葛亮隴中悲嘆。B我們可見孫叔敖舉于海,我們可見百里奚舉于市。我們可見寧戚喂牛得見齊桓公之恩遇。C我們可見太公八十垂釣渭水待文王。英才呀!歷朝歷代的英才打造下不一樣的乾坤。甚至是似(入地眼全書)的作者宋南昌辜托長靜道和尚、明代的憨山大師、唐時的袁天罡與李淳風(fēng)。他們這些太平社會的英才哪個不是經(jīng)歷了嘔心瀝血方揚名萬世。
宋南昌辜托長靜道和尚在(入地眼全書)最后一章寫道:“衲兄弟三人,陽宅所犯八煞非是一般。自習(xí)入地眼后歸家葬祖承改八煞。而祖上德行有限不敢矯貪大局。且以百姓平安之地葬之,心安矣?!?br/>
“衲日漸身老,棲與南昌螄駝嶺下。因有一老嫗見我孤苦,常饋贈饘粥以解我饑。無以為報乃指畫螄駝嶺下一后輩發(fā)科發(fā)甲的吉地**相贈。嫗哂笑曰:“和尚差了。我每天給你送飯是覺得你可憐。你和尚要會看地,還當(dāng)什么和尚?你看那些風(fēng)水術(shù)士多掙錢,誰會和你一樣連頓粥也等著我施舍呢?
嗚呼!天命大術(shù),人力難更。想是其家德行不足才不聽衲語。今書成在即。望后世如有知我遇我之人,讀罷此書方識我和尚會看地,非虛謬矣?!?br/>
英才呀!有的人把英才發(fā)揮的淋漓盡致。像漢劉邦給陳平四萬斤黃金不問其去處。才換取了漢數(shù)百年的基業(yè)。有的人有英才不會駕馭。結(jié)果英才有很多在憾恨中身亡。像聞雞起舞的祖逖臨死時,他竟將妻兒置之于絕地而無悔。D有的人自身本是英才,自成了一代英主。唐太宗李世民就是最好的見證。有的人是英才,最后竟絕命狂呼。文天祥‘死后丹心照汗青’傳揚千古。史可法尸體腐爛葬下衣冠后人哭。E
英才呀!太平盛世埋沒的英才又何止一萬萬一呢?
A筆者的大爺爺是馬賊,他曾風(fēng)風(fēng)光光地搶過日本飛機。他曾經(jīng)拿麻袋往回駝現(xiàn)大洋。他曾經(jīng)娶小腳,大腳兩個媳婦。他也曾因太缺德,七個兒子一個都沒活了。后來天下一統(tǒng)。他能躥七輛柴火車的寶馬火燒蹦被強行拉進磨坊。拉了七天七夜的磨累死了。我大爺爺也因此眼睛哭得不再那么賊精亮。楊家從此落寞下去。如果有機會我不再因生活奔波,我會把一個馬賊的家史錄出來。它會告訴你德行是多么的重要。正如名賢集所說:侵人田土騙人錢,榮華富貴不多年。莫道眼前無報應(yīng),分明折在子孫邊。
B諸葛亮隴中悲嘆:劉備三顧茅廬是歷史聘請賢良的佳話。相傳,劉備一次去請諸葛亮。諸葛亮觀天星就知道劉備不是真主,劉備只是顆天傍星而已。因此劉備二請諸葛亮,諸葛亮還是不見??蓜渥吆笾T葛亮的媳婦黃氏對諸葛亮說:“劉備是天傍星不假??扇羰堑孛}六十年一改更,你或許還能等到??商斓烙s一次就是一百八十年年。你我都是凡體,百年不過壽之大齊(音即)。等到真正的帝星出現(xiàn)你還能在這個世上存活嗎?”諸葛亮聽罷長嘆數(shù)聲,乃在劉備三請出山的時候。明知劉備不是真主,但他還是隨天傍星去了。
C寧戚喂牛見齊桓公:寧戚想得到齊桓公的重用。可自身很是窮困,根本就沒有辦法見到齊桓公本人。于是寧戚趕上牛車拉上很多草料到齊國的郭門(古代城外為郭。郭門就是城外的外城城門)外等候。終于有一天齊桓公起早出去郊迎一位客人來到郭門。寧戚見齊桓公火把通明從者甚眾乃叩打著自個牛車牛的牛角高歌:“時不逢時堯與舜,短布單衣裁至骭。從昏飯牛薄夜半,長夜明明何時旦?!比缓髮幤萃纯奘??;腹劯枘说溃骸爱愒眨枵叻浅V艘??!痹俾効蘼暎讼萝囅鄬?。見寧戚乃以車載歸。后來齊桓公把治理齊國的重任都交給了寧戚。(志明馮夢龍東周列國)
D祖逖:祖逖與劉琨聞雞起舞的事,世人皆知。后來祖逖因京師動亂舉家搬往江南。在江南他見到了晉元帝司馬睿。晉元帝司馬睿封他為奮威將軍。祖逖也以趕走胡人石勒收復(fù)江北故土為己任。然后祖逖便帶上一千人左右的隊伍返回江北準備恢復(fù)故土。在過長江時,祖逖用舟楫拍打著船幫立誓道:“不能收復(fù)故土,我如此江水一般一去不返?!?br/>
過江后戰(zhàn)斗非常慘烈。經(jīng)過數(shù)年的打拼祖逖收復(fù)了很多已經(jīng)失去的國土。當(dāng)祖逖準備進據(jù)虎牢關(guān)口再興義師之時。這些年并未給祖逖一兵一卒的朝廷卻下令要戴若思過江來給祖逖做監(jiān)軍。祖逖知道戴若思是江南的人,雖有名望但絕不是率兵打仗的材料。因此憂憤成疾。臨死之時,他把妻女都放在了前線的大木山下,以表示收取虎牢之志。眾將都勸他不要這么做,很危險。但祖逖不聽,沒過多久祖逖便死去了。
E史可法:二十四史記載。史可法的母親夢見文天祥進了他家,醒了生史可法。史可法崇禎元年(1628年)進士,任西安府推官。后轉(zhuǎn)平各地叛亂。北京城被攻陷后,史可法擁立福王朱由崧(弘光帝)為帝,繼續(xù)與清軍作戰(zhàn)。官至督師、建極殿大學(xué)士、兵部尚書。弘光元年(1645年),清軍大舉圍攻揚州城,史可法留書與母妻:‘死后葬我與高皇帝(朱元璋)陵側(cè)’以示不歸也。不久后城破,史可法自刎未遂。一參將擁史可法出小東門,遂被執(zhí)。史可法拒降遇害,當(dāng)時正值夏天,尸體腐爛較快,史可法的遺骸無法辨認。史可法沒有兒子,其義子副將史德威與揚州民眾隨后便以史可法的衣冠用招魂的方式,埋葬在城外的梅花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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