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征說季潔家出美女,那意思應該是跟我暗示她家的裙帶關系很是強悍吧?從把梁國棟嚇成那個熊樣上來看,電話里她這位哥哥應該很有權(quán)勢呀,操!梁國棟這個狗B遇上橫的,也不過如此!
剛才,梁國棟接過季潔的電話,顯見是被對方給嚇唬住了,待他把手提電話還給季潔時,那一臉的惶惶然,讓陳楚愈發(fā)的覺得季潔家世雄厚的同時,也在梁國棟剛才的神色而不齒。
所謂常務副市長,換個說法其實就是第一副市長,一般情況下,常務副市長大多都是市委常委,尤其是省會城市的常務副市長,其官職更加顯耀。
在陳楚的記憶中,有好多縣級市副市長的公子們都牛皮哄哄的,整天不可一世的樣子,按照常理,省會城市常務副市長的兒子,在自己這一畝三分地里,更應該跋扈一些才是。
所以,陳楚覺得梁國棟這次應該是踢到鐵板上了。
這輩子,陳楚也接觸過一些高官的子弟,這些高官子弟給他感覺是,在自己的地盤上,可謂是盡情的紈绔跋扈,可是,一旦出了自己的地界、來到他們不可控的地域時,這些人大多都很老實,大概是不想坑爹,更不想吃啞巴虧吧。
像梁國棟這樣的,盡管是在他可控的地面上,但是假如季潔那位哥哥的腰桿很粗的話,那么梁國棟就沒有辦法了,且不說人家有法子把梁國棟的前程搞得不順暢,就單說找人狠狠地揍梁國棟一頓,恐怕這小子也吃不消。
想到梁國棟臨走時還給他彎腰行了個禮,陳楚不免覺得好笑,卻不想,他臉上那由心而發(fā)的笑意,惹得季潔霎時俏臉桃紅。
“你不許笑我!”季潔以為陳楚在笑是她發(fā)火時脫口而出的臟話呢。
聽季潔這么一說,陳楚笑出聲來,“你也夠猛的啦,還要給梁國棟那啥嘍……”
“哎呀,討厭!再胡說,不理你啦!”淺淺的白了陳楚一眼,季潔微紅著臉,說道:“不給那個姓梁的一些教訓,他怎么能知道馬王爺長著三只眼呢!我這次一定要狠狠的教訓教訓他!直到讓他懂得什么叫做害怕為止!”
此時專戶室內(nèi)只有陳楚和季潔二人,其他三人早已先后離去,聞得季潔這般霸氣的說辭,陳楚問道:“季總,剛才與你通電話、你叫哥哥的那位,是干什么的呀?”
“你挺好奇?”
“是啊,我好奇他咋把梁國棟嚇成那個熊樣呢?”
想到梁國棟的那副樣子,季潔的一雙嘴角,微微的向上翹起,“剛才的那個人,是我三哥,在總參工作。”
能通過電話就讓梁國棟那么害怕,不用季潔細說,陳楚知道她三哥在總參的工作部門,應該是很厲害、且有一定知名度的部門,而陳楚很清楚的知道,總參有一個比較知名的部門,在幾年后的領導更替情況,“你三哥今年多大?”
“三十一?!?br/>
“噢,很年輕?!睆倪@位的年齡上看,陳楚覺得這位三哥的官不大,也卸下了他心中的擔心,“季總,剛才我送謝子耀走時,約好了共進午餐,你去嗎?”
季潔還未曾回話,田苗推開門走了進來,甫一進門,便急赤白臉的嚷道:“姓陳的,你怎么不回我傳呼?。 ?br/>
“你的傳呼?我沒聽到哇!”一邊說著,陳楚一邊拉開桌上的手包,掏出傳呼機一看,笑道:“電池沒電了?!?br/>
“我猜就是這么回事兒,喏,本姑娘在下面給你買的。”說著,田苗扔給陳楚一板電池。
“噯喲,田姑娘找小生何事呀?居然還帶著電池……”
“去去去,就你還小生?切!”白了陳楚一眼,一身警服的田苗,一抬她那修長的左腿,順勢坐在陳楚辦公桌上,“別忘了,你還欠我兩頓飯呢!今天我決定吃你一頓!”
田苗那一副惡狠狠的神情,逗得陳楚笑了起來,“呵呵,不就是兩頓飯嘛,咋的?你找齊那些能吃死我的人啦?”
“那是自然!說吧,你打算中午出血,還是晚上出血?”
“中午不行,我跟人約好了,要不晚上吧,我還可以額外送你們個夜總會蹦迪,行嗎?”
田苗之所以跑來尋找陳楚,是因為她已經(jīng)騎虎難下了。
昨天在文藝晚會上看到陳楚與姚瑤坐在一起,出于心中那一點點的妒意,她在體育館就撒開了英雄帖,約了好幾位在那里執(zhí)勤的同窗,并讓他們再約熟人一同赴宴。
回到家后,仍舊興奮的田苗又打了幾個電話后,這才漸漸的冷靜下來,才想到自己這是干了些什么呀?她跟陳楚并不是很熟,那所謂的兩餐飯,不過是陳楚開玩笑的應景之辭和她田苗暗地里的解恨之說罷了,想到此,田苗那一張嫩白的臉蛋兒,被那一雙同樣嫩白的小手掐得桃紅桃紅的。
今天來到省圖書館后門時,田苗磨磨蹭蹭的不愿進門,想她田苗自小就有如公主一般的被寵愛,其內(nèi)心自也有著公主一般的驕傲,可是現(xiàn)在,準備霍禍陳楚腰包的那些人已經(jīng)都約好了,而她自己卻又實在是沒有那份閑錢。
想著索性賴上陳楚一頓吧,有損于她的驕傲,可是這么大規(guī)模的違約,更是田苗那顆驕傲的心所承受不了的,那一刻的田苗,無論是芳心中還是頭腦里,想的念的俱是自己為啥沒有錢呢。
倒向這邊有損驕傲,倒向那邊也是驕傲不在,沒法子,兩害相權(quán)取其輕,想著今后對陳楚好一些、以作補償吧,田苗硬著頭皮走進的萬金期貨,但是,為了她那虛無縹緲的驕傲,田苗在與陳楚說話時,無論是表情還是語句,都在刻意的繃著。
如今聽到陳楚說中午有約,田苗心想,陳楚肯定是與這位艷美的少婦同去了,她覺得,既然已經(jīng)為了姚瑤把臉面都丟成這樣了,再丟一次還能丟成啥樣,所以,田苗索性一不做二不休,豈能讓陳楚和季潔獨美,“那我中午沒飯吃怎么辦?”
“你要是沒事兒的話,中午跟我一起去吧,中午我請徐萬昌,你認識的……季總也一起去吧,不過,你們兩位大美女可要注意喲,千萬別給那位泰國人好臉色。”
提到了謝子耀,季潔笑道:“那位謝先生,第一眼看他,就能看出他很好色?!?br/>
“那是啊,這小子那雙賊眼,光顧著在你身上踅摸了?!?br/>
“去你的吧!”
三人聊得正歡,此時已經(jīng)到了集合競價的時間,劉建國和趙萬紅一同回到專戶室。
剛走進屋,跟在后面的趙萬紅,急忙把門關上,“老弟,我聽說你們期貨部的張學偉,這回要夠嗆了!據(jù)說她賠進去這個數(shù)。”
看著趙萬紅舉起的食指和中指,陳楚不免有些傷感,關于那天張學偉的反向操作,陳楚也聽到了一些傳言,雖說這一切跟陳楚沒有絲毫的關系,但是在短短的一周的時間,有兩位享受副處級待遇的部門經(jīng)理,因他而受到了不同程度的挫折,這讓陳楚不免暗暗嘆息,“張經(jīng)理剛剛接手期貨部,應該吸取前任的教訓才是??!”
“可不是嘛!可惜呀,他們這次是紅了眼了!非要在哪跌倒就在哪爬起來,結(jié)果,再次跌倒……”劉建國嬉笑著接過話茬,“幸虧有小陳幫我掌舵,我才在激流中重新找到了方向!”
劉建國這般三番五次的善變,早已成為趙萬紅的笑料,“要是一開始就好好聽話多好啊,在這么大的行情中,你少賺了那么多,你說你這是何苦?。 系?,接下來咱們怎么操作。”
“每盈利五十點,就用其一半加倉,一直持有到交割月份?!?br/>
陳楚之所以給出了這么一個操作策略,主要是因為大家都是滿倉操作,臨近交割月時,按交易所規(guī)定,合約的保證金比例會上調(diào),所以,大家在結(jié)算準備金上應該留出充足的資金,以備追加保證金時使用,再有就是為應付盤中的深幅回檔而留足必要的資金空間,其實這也是為了萬一需要追加保證金而做的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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