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夜深林,一行人埋伏在綠林當中,他們呼吸放緩雙眼盯著前面的寨子,身體一動不動的趴在地上,就算是雨滴砸在身上,也沒有絲毫的動搖。
“殿下,可要出擊?!?br/>
趴在地上一直沒有動的領(lǐng)頭護衛(wèi),低聲的問了一句。
墨炎從樹上躍了下來,這就是動手的信號,所有趴在地上的護衛(wèi)全部都站了起來,他們眼神凜凜的看著對面。
“出發(fā)?!?br/>
一行人如同鬼魅似的行走于野草叢中,無言的殺氣瞬間蔓延開來,原本正在睡好覺的動物們也從睡夢中驚醒,它們雙眼帶著如同被天敵盯上的驚惶。
寨子里面,祁昭直板板的睡在床上,覺得自己的腰要斷了,他腦子不停的轉(zhuǎn)著,覺得時間也該到了。
密信已經(jīng)發(fā)出去這么長的時間,怎么那位殿下還沒有到這里來,難道他不想到這里來,或者是沒有下決定。
“他娘的……”
祁昭就差咬著被角哭了,他長這么大還從來沒有住過如此差的環(huán)境,他自從踏入神偷這一行業(yè),就兢兢鄴鄴的劫富濟自己,他住的屋子向來是放滿了各式各樣名貴的物什。
“怎么?!”
旁邊睡著的人似乎聽到他說話,翻了個身,手搭在了祁昭的腰上輕輕的拍了拍。
祁昭雞皮疙瘩瞬間起來了,他咬著牙不讓自己翻過去,雖然知道這些人就如同是偏傀儡般的存在,但是沒有人可以摸他的腰,就是他娘也不成。
“冷!”
演戲他是專業(yè)的,祁昭翻了個身,木木的道了句。
旁邊的人聽到后,倒是把自己的被子移了過來,他們這些人說是得上頭的重視,但實際上他們?nèi)缃翊糁奈葑釉偃A麗,身上的被子和床板卻是最單薄的。
因為上面的人說了,若是他們這些睡得舒舒服服,他們又如何再扮演流民的角色,所以吃一頓餓三天,或者是幾天幾夜不讓他們睡覺,這就是訓練他們的方法。
“睡吧!”旁邊的人也木木的道了句。
祁昭很想要出屋探聽這里的情況,但是,現(xiàn)在這個時候他不能夠輕舉妄動,若是暴露了墨炎來這里的消息,恐怕這位攝政王殿下,到時候會直接一劍殺了他。
現(xiàn)在已近深夜,寨子里面的人都睡著了,只有巡邏的人還在寨子里面來回的走動著,萬物皆寂,正是襲擊的好時候。
“分開進去。”
墨炎一身黑色勁裝立于墻下,他一聲令下,所有人都迅速的分開了。
而他要去的地方則是最危險的地方,這個山寨被人控制著,且控制的人武功高強,若是可以將人控制住,那么他就可以查出背后的主使者是誰?
縱身躍過了墻,墨炎很快避過了所有巡邏的守衛(wèi),進到了寨子里面最為豪華的小院。
屋內(nèi),油燈搖曳,里面的人似乎還沒有睡。
戴著面具的男人看著小罐子里面的毒蟲,眼神里面閃過癡迷,他用玉棒逗著罐子蝻的毒蟲,不時的發(fā)出令人毛骨悚然的笑意。
“你們果然是比人要乖多了?!?br/>
面-->>
具男人看著罐子里面的毒蟲滿意的輕聲道,這些毒蟲只要喂飽了就會任由著他玩弄,不像是人表面上裝作聽話,心底里面卻恨不得他死呢!
不過這樣也好,若是一點兒樂趣也沒有,那他也不愿意呆在這里了。
突然,罐子里面的蟲子騷動了起來,面具男人眼神一凜,他站起了身冷喝道。
“是誰鬼鬼崇崇在外頭?!?br/>
他養(yǎng)的這些蟲子最受不了的就是殺氣,就算是一絲一點也可以察覺出來。
突地,一道銀色劍尖險險的從面具男的喉嚨邊上滑過,墨炎臉上帶著玄金面具,眼神冷然如高山上常年不化的雪,只消一眼就可以把人凍結(jié)成冰。
“哈哈,倒是沒有想到這深夜竟還有客人,真是有趣有趣??!”
面具男一把短劍迎了上來,短劍上面青色幽幽,很明顯是抹了毒。
墨炎手中的長劍一挑,角度刁鉆,專挑著他的死穴刺去,而面具男劍上的毒也不可小覷,只要稍稍的被這短劍刮破一些小皮,恐怕就得魂歸西天了。
墨炎的目的就是要活捉這個人,只不過想要活捉這個人非常的棘手,因為這個屋子里面毒物太多,而且他身上的毒也太多。
“這位客人不開口,是不是有些瞧不起我,你深夜來寨子,應(yīng)該不是為了聊天,那就是為了殺我嗎?哈哈,這可真的是有趣呢!好些年沒有人想要殺我了?!?br/>
面具男哈哈大笑著,就算是墨炎的劍傷到了,他眉頭不皺竟是十分興奮。
至于那些年想要殺他的人,自然是全部都喂了他的小寶貝了,否則他的小寶貝哪里會長得這么好,普通人的血肉根本沒有任何的用處,只有這種練武之人氣血十足,才是小寶貝們的大補之藥。
面前的這個人內(nèi)力深厚,若是將他喂了自己的小寶貝,定是會讓他的小寶貝生出不少的卵。
“不是來殺你?!?br/>
墨炎手上的招式越加的凌利,他開口的瞬間,一直沒有動的手突然成掌推了過去,而對面的面具男眼里閃過絲喜色,他也伸手迎面而上。
‘碰’
巨大的聲音從兩個人相觸的掌中發(fā)出來,屋內(nèi)的東西被掌風掃得全部都斷裂,面具男人原本是面帶喜色,眼里也閃過自得,只不過當感覺到手掌心觸到的東西有些不對勁。
“這是千年冰雪蠶絲?!?br/>
墨炎出手的時候太快,所以對面的人根本沒有發(fā)現(xiàn)他的手竟帶了一個手套。
‘噗!’
面具男吐出一口鮮血,墨炎眼神冰冷的再補了一掌在他的胸前,面具男胸膛遭到暴擊,身體如同斷了線的風箏似的跌出了好幾米。
“你竟知道我會使毒?!?br/>
面具男當時這么歡喜的迎了上去,自然是因為想要使毒,他手掌上面帶了毒,且全身都有毒。
“只是做了準備罷了?!?br/>
墨炎早在接到祁昭的密信,就準備了東西對付這個面具男,既然是愛使毒的人,想來應(yīng)該會對自己的毒術(shù)十分的自信。
這人在這么短的時間內(nèi),就整得寨子里面的人都不敢反抗,他的自信心應(yīng)該膨脹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