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才走上前,一拍胸脯:“我!我就是原來的我!我是那個逗比文才!從來沒有改變,不是鬼附身,我沒有害人,這里的案卝件與我黃金寶無關(guān),如果我說謊,那么,我愿意受到懲罰。完畢。”
阿威朝著天空“當(dāng)”地放了一槍,把大家的注意力都引到他的身上,然后清了清嗓子:“我!我還是原來是阿威,是婷婷的大表哥,我與婷婷青梅竹馬,兩小無猜“
“停,停,停。”婷婷打個手勢:“你干嘛那?征婚那?別跑題!重新來!”
阿威于是說道:“我阿威是原來的阿威,不是鬼附身,我沒有害人,這里的案卝件與我阿威無關(guān),如果我說謊,那么,我愿意受到懲罰。完畢。”
編劇大黃和二黃,也都照著上面的話,學(xué)舌了一遍,然后都面不改色地看著最后的兩個人:秋生和九叔。
文才問道:“該到誰了?”
“到林正英!說!”鸚鵡(董小玉化身)急急盤旋,在九叔頭頂盤旋,一邊說道:“該到你了!林正英!發(fā)誓!”
鸚鵡(董小玉化身)一直注視著這一圈人,她始終沒聽見兩個人的誓言,秋生她不懷疑,或者說,即使秋生真的是鬼,那么她董小玉也能接受,因為秋生肯定也是個好鬼,像她這樣極其有良心的一只鬼。
鸚鵡(董小玉化身)心疼秋生,但九叔,為什么不發(fā)誓?四目道長早就發(fā)過誓了,所以,鸚鵡(董小玉化身)就緊緊盯著九叔,逼他發(fā)誓。
“到你倆了啊,你倆,誰先發(fā)誓?你們師徒?來,我們大家給點掌聲,鼓勵一下!”黃金寶也著急,當(dāng)然著急,片子拍到一半,中途換人,耽誤錢不說的,那可是大忌!
這倆人誰都不能出問題,所以,黃金寶帶頭鼓掌,激勵著九叔和秋生,因為,阿威也參與了發(fā)誓了,就是說,阿威也是認可這個方式的了,那為什么不發(fā)誓呢?不就一句話的事么?不比進警卝察署接受無休無止的調(diào)查,好多了么?
婷婷也鼓掌,熱烈地看著秋生,她,真的希望秋也能像他們一樣,心懷坦白地發(fā)個平安誓,說起來,這也不算什么呀!就說“我是我,是原來的我,不是鬼附身,如果不是,我接受懲罰!保@句話有什么難說的呢?
秋生和九叔,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鸚鵡(董小玉化身)看出來了,秋生有為難地方,但無論如何,董小玉本身就是一只鬼,沒有什么她不能接受的,秋生是鬼,她倒可以和他長伴在一處了,現(xiàn)在,一人一鬼,太累了。
所以,鸚鵡(董小玉化身)就逼著九叔:“發(fā)誓,發(fā)誓,輪到你了,你是師父,你帶頭發(fā)誓!我數(shù)三下,你不發(fā)誓,這里的案子都是你做下的,一,二”
“慢著!”九叔擰眉道:“我曾經(jīng)在祖師爺面前發(fā)過誓,我發(fā)誓從此以后再不發(fā)誓了,這就是我的誓言。我不能破壞當(dāng)初的誓言。如果破壞了,就要遭到天譴!”
鸚鵡(董小玉化身)見秋生仍然沒有發(fā)誓的意思,忙把炮火對準了九叔猛烈開炮:“你具有重大嫌疑!你不敢發(fā)誓,就是你做下的。調(diào)查他!快調(diào)查他!”
鸚鵡(董小玉化身)撲棱著翅膀,把人們的目光都引到九叔身上:“他說這些話,誰信吶?你們要知道啊,其實,最愛招鬼的人,不是別人,恰恰是道長!因為他們總跟鬼打交道,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被鬼附身了,變成活僵尸了,大有可能!”
那鸚鵡(董小玉化身)用翅膀做手,指著爪子下面的九叔大聲疾呼:“抓卝住他,快抓租他!
“你個瘟災(zāi)的鳥!我整死你!”九叔忽然出招,揮手就是一記重拳。
“甕!”鸚鵡(董小玉化身)正指手劃教,大聲百怪滴、嘴角冒白沫子地指著九叔,冷不防被九叔迅疾的重拳打在頭上,當(dāng)即大頭朝下,栽倒地上去。
“小玉!小玉!”秋生心亂如麻啊,人們都發(fā)誓了,他也不敢發(fā)誓,因為,他真的不是原來的秋生了,是他附身到了秋生身上來,但是,這話怎么說?只聽說有鬼附身,哪有人附人的?
只要他一說出來,那么,他就會判斷為鬼無疑了,秋生攥拳頭,心里正想對策,忽然間,小玉被九叔一拳打翻在地;杳粤诉^去,一動不動了。
“小玉,小玉!”秋生見九叔還要繼續(xù)打小玉,急眼了,使出格擋術(shù),和九叔斗在一處。
秋生邊打邊說道:“師父!不要殺害小玉,她是個冤死的鬼,這還不夠嗎?你是天師啊,更應(yīng)該想法怎么超度她,而不是打擊破壞她,為什么一定要趕盡殺絕!”
九叔一拳接一拳,和秋生斗在一處:“徒弟!你現(xiàn)在和唐僧一般模樣!人鬼不分,我打鬼,你卻屢屢不讓打,她禍害了多少人你知道么?這里的案子她都參與了的,她從不承認,到處賴,賴,今天賴上這個,明天賴上那個”
秋生扳住九叔的右腿,止住了九叔往下猛踩的一腳:“師父,就讓她賴好了,我們可以選擇不聽,實際上,你們也沒聽她的話,她說的那句話有人重視過?她現(xiàn)在是一只鸚鵡,叫她說好了啊,你說她禍害人,沒有證據(jù),法律是最講究證據(jù)的,要拿出證據(jù)來,我才信服,沒有證據(jù)前,對不起了,我將不允許你們殺她!
“鬼做案根本不會留下證據(jù)!你這樣護著她,我不知道該怎樣說。”九叔停止打斗。
阿威:“我來說,就是秋生和董小玉合謀做的案子!,他倆互相向著對方,秋生不敢發(fā)誓!我們大家都看到了,秋生不敢發(fā)誓!”
四目道長看著秋生:“秋生,我剛才說,天師不說謊,說謊法術(shù)不靈。但如果你沒說謊,法術(shù)是沒事的。我嚇到你了?”
“秋生被嚇著了,師叔,你快點給秋生叫一叫!辨面孟肼牭角锷氖难,可一直沒聽到,所以,她很少說話,一直在觀察秋生,可她自己又無法割舍對秋生的感情,又不由自主地維護起秋生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