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歌不敢置信的看著醫(yī)生,“你這話的意思是,他很有可能會成為植物人,一輩子都醒不過來?”
醫(yī)生搖頭,“不,這是最好的情況。最大的可能是,他會因器官衰竭而死亡?!?br/>
狄豐寶一聽,頓時就哭了。
清歌眼眶通紅,看著醫(yī)生,“有沒有其他的辦法,真的沒有可能了嗎?”
醫(yī)生歉意的看著她,“抱歉,我們已經(jīng)盡力了?!?br/>
清歌頹然地站在那里。
清若筠聽到這件事兒,也十分難過,但理智尚在,跟著醫(yī)生去處理后續(xù)的事情
“清姐,這件事不能這么算了。我不相信這是一起意外。清姐,你知不知道到底是誰干的?”狄豐寶憤怒的問道。
以前在赤羽的時候,劉洋對他就十分的照顧,將他當成弟弟疼愛,狄豐寶對劉洋的感情很深
“我一定會查清楚幕后的真兇,這件事不可能算了?!鼻甯枥渎曊f道
這次的車禍明顯是沖著她跟她母親來的,而能讓人對她們痛下殺手的,可想而知是誰。
不可能是夜明志,也不可能是沐辰,那么剩下的唯一的那個可能也就是詹森了。
清歌拍拍狄豐寶的肩,說道,“醫(yī)院的事情交給你了,我還有事先走了?!?br/>
狄豐寶知道清歌一定是去找幕后真兇了,點點頭,“清姐,一定要找出那個人?!?br/>
清歌點點頭,消失在醫(yī)院的走廊盡頭。
清歌與母親回到家,就一頭扎進了書房,一直到晚上12點都沒有出來。
靳修溟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敲了好幾次書房的門,里面都沒有反應。最后還是清若筠給他解釋了一下事情的經(jīng)過。
靳修溟神情冰冷,“阿姨,我知道了。您先去休息,清歌這里有我看著?!?br/>
清若筠點頭,“清歌是個重情義的孩子,今天發(fā)生了這樣的事情,她一時半會兒還走不出來,你有空的話就多陪陪她?!?br/>
靳修溟頷首,直接去拿了書房的備份鑰匙,開了門。
清歌坐在電腦前看著電腦屏幕,神情冷峻,靳修溟走到她身邊,往電腦屏幕上看了一眼,發(fā)現(xiàn)屏幕上一片空白,什么都沒有。
“要是心情不好,可以哭出來。”靳修溟柔聲說道。
清歌輕輕搖頭,“沒什么好哭的。劉洋的傷不能白受。這件事我也不會輕易算了,靳修溟,我等不了了?!?br/>
“好,你想怎么做,我都配合你?!?br/>
“我要詹森死!”
“詹森是辛宏的人,恐怕辛宏不會那么輕易的讓你對他動手。”
“那就先斬后奏,等他死了,我看辛宏能拿我怎么辦?!鼻甯枰荒樕坏恼f道,顯然已經(jīng)是下定了決心。
靳修溟什么都沒說,只是拍了拍她的肩膀,給予她無聲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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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劉洋的事情,這幾天清歌的情緒一直不高,清若筠忙著公司的事情,也沒有時間安慰她,靳修溟索性請了假,呆在家里陪著她,說是陪,其實是倆人關在書房里制定鏟除詹森的計劃。
一直到周五,清若筠提醒清歌,清歌才想起來,今天晚上還有一場慈善拍賣會。
她用力的拍了拍臉,讓自己振作起來。
“實在不行,你今天就在家里休息吧,我一個人去也可以。”清若筠不忍心看她如此,說道。
清歌搖頭,“媽,我沒事兒。最起碼劉洋現(xiàn)在還活著,人只要活著就有希望,我會找最好的醫(yī)生給他治病。雖然醫(yī)生說除非出現(xiàn)奇跡,不然他不可能蘇醒,可是這個世界上并不缺少奇跡,不是嗎?”
清若筠怔怔地看著她,有心想提醒,話到嘴邊又咽了下去,如果這樣能讓女兒好受一些的,似乎也沒什么不可以。
清歌換好衣服,出門的時候已經(jīng)整理好自己的心情。到達會場時,已經(jīng)臉上已經(jīng)掛上了盈盈的笑意。
木錦云就在門口等著她們兩個,見到她們來了,眼睛一亮,上前親熱的挽著清若筠的手,“可算是等到你了,我還以為你不來了呢。”
清若筠笑,“都答應你了,怎么可能不來。路上有些堵車,所以耽誤了些功夫?!?br/>
木錦云的目光在清歌的身上轉(zhuǎn)了一圈,笑著夸贊道,“清歌穿這身可真漂亮,將你都給比下去了?!?br/>
清歌今晚為了參加宴會,穿了一襲水藍色的禮服,長至腳踝,將她的身姿拔得越發(fā)修長。尤其是那腰,盈盈一握,曲線甚是美好。
清歌現(xiàn)在還記得,當她換好衣服時,靳修溟看向她的目光,就像那夜晚的幽狼,若不是時間地點不對,恐怕她今晚上都出不了門了。
“木阿姨,你再這么夸獎下去,我就該臉紅了?!鼻甯璐蛉ち艘痪洌z毫不見之前沉悶的心情。
木錦云笑瞇瞇,“我說的是實話,你平時啊,就是不愛打扮自己,這一打扮起來就跟天仙兒似的?!?br/>
清歌笑而不語。
“木兮已經(jīng)來了,你進去找她吧,我跟你媽媽說說話?!?br/>
清歌點點頭,先進去找木兮。
慕錦云,換著清若筠的手,說道,“恭喜你,若筠?!彼傅氖禽p云集團的事情。
清若筠微微一笑,“雖然將公司拿回來了,但是公司里的事情也挺多,想要將公司完全整頓好,還需要花上一些功夫。”
“這倒是,不過你也要注意自己的身體。既然已經(jīng)將公司拿回來了,后續(xù)的事情就簡單了,你也不必太過憂心?!?br/>
清若筠點點頭,并沒有說公司內(nèi)部問題。
清歌走進會場,看著宴會廳內(nèi)的衣香鬢影,直接朝著陽臺走了過去,果然就在陽臺那邊找到了正獨自仰望星空的木兮。
“木兮?!鼻甯杞辛艘宦?。
木兮轉(zhuǎn)身,見到來人一點也不意外,她早就聽母親說過,今晚上清歌會來。
雖然清歌上一次就說過要跟她劃清界限,可是倆人的母親是好友,又不知倆人之間的糾葛,她們當著母親的面,自然不可能做出不合的樣子。
“你來了?!蹦举獾_口。
清歌打量了一眼木兮,見她今晚上不止換上了晚禮服,還做了造型,妝容精致,不禁點點頭。
“知道阿姨今晚上要給你安排相親嗎?”清歌笑著問她。
木兮神情無奈,嗯了一聲,“我已經(jīng)跟我媽解釋過了,可是她堅持。”
“其實阿姨就是擔心你?!?br/>
“我知道。從我進入部隊開始,我媽就一直沒有放心過,不過我昨晚上已經(jīng)跟我媽談過了,短時間內(nèi)我不會離開部隊,更不會退出雷影?!?br/>
“所以你媽同意了?”
說到這兒,木兮越發(fā)郁悶:“嗯,同意了,所以我來了?!?br/>
清歌頓時笑了,想來,木錦云會同意的條件,就是木兮來相親。
“其實來看看也好,萬一就遇到真命天子了呢?!?br/>
木兮無奈地看著她,“清歌,你是知道我心思的?!?br/>
清歌一怔,“木兮,你還沒有放下他嗎?如果真的放不下,就找個機會,跟他表明心意吧?!?br/>
按照季景程跟木兮的性子,若是木兮不主動表明心意,季景程恐怕這輩子都不會明白。
木兮苦笑搖頭,“算了,我喜歡他是我的事情,與他何干呢?能這樣靜靜的看著他,我已經(jīng)覺得很滿足了?;蛟S有一天,我看著看著就累了,便也放下。”
“木兮?!鼻甯杞辛艘宦?,卻不知道該說什么。
木兮輕笑,“不用勸我,這件事我想得很明白,也看得開。感情這種事,如人飲水,冷暖自知。我覺得現(xiàn)在這樣就很好,或許就像你說的,也許有一天我會遇上一個真命天子,自然而然也就將他放下?!?br/>
清歌見她想得通透,確實不像是被感情困擾的樣子,心中微微放心。
兩人站在陽臺上,卻不知道該說什么,相對無言。
最后還是木兮先打破了沉默,“我聽我媽說,阿姨已經(jīng)順利拿回了公司,還沒跟你說一聲恭喜。”
“謝謝?!鼻甯枵f的,兩人再次陷入了沉默。
清歌心中升起一股淡淡的惆悵。曾經(jīng)她們兩個并肩作戰(zhàn),無話不談,可現(xiàn)在她們近在咫尺,心卻遠在天涯。
再相處下去,倆人都尷尬,清歌率先找了借口,“我想我媽跟慕阿姨應該已經(jīng)談完話了,我進去找她們。”
“清歌,”木兮叫住她,“你媽媽現(xiàn)在知道你的事情嗎?”
清歌背對著她,輕輕搖頭。
“那就早點收手吧,清歌,趁著你媽還不知道。”
清歌眼神微暗,嘴角笑意清淺,“到時候再說吧?!?br/>
木錦云跟清若筠走進會場的時候,會場中的人都將目光落在了清若筠的身上。
清若筠曾是東陵市商場上的一個傳奇,很多人都認識她,更何況夜云霆曾做了那么多年東陵市的一把手,夜家的名頭響徹整個東陵市。
所以當清若筠強勢回歸輕云集團的時候,各類媒體爭相報道,大家想不知道都難。
清若筠自然察覺到了這些目光,有純粹好奇的,也有惡意打量的,她淡定自若的站在那兒,全然無視,與木錦云有說有笑。
宴會的前半場是拍賣會,這些拍賣品都是由參加者自愿提供的。清若筠作為回歸輕云集團后的第一次亮相,也拿出了一件寶貝參加了拍賣。這是以前她收藏的一副名家的真跡。